第268章 突然襲擊(1 / 1)
葬禮出現騷亂之前,江河已經趕到了麗華皇宮。
跟夜晚的華麗不同,白天的麗華皇宮顯得異樣蕭條,地上滿是各種穢物,服務生正在不停打掃。
還有幾個爛醉如泥的人躺在地上,正等著人送他們回家。
江河陰沉著臉,緩緩朝裡面走去。
此時,代理經理走了出來,詫異地看著江河,輕聲問道:“江先生,你怎麼來了。你不應該是主持祖總的葬禮嗎?”
“我問你,最近有什麼陌生人來過這裡嗎?”
“看你這話說的,每天來這的陌生人,不要太多。”代理經理調侃道:“你是看上哪個妹子了嗎?”
“我沒跟你開玩笑。”江河臉色陰沉,語氣冰冷,“有什麼陌生人去過地下室沒有?”
代理經理渾身一僵,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正色道:“地下室放的都是酒水,鑰匙只有徐經理跟白總有,一般人進不去。”
“帶我去看看。”
“現在?”
“有問題嗎?”江河冷冷地看代理經理一眼。
代理經理渾身一震,急忙說道:“沒問題,我這就帶你去。”
說完,代理經理臉色微微泛白,領著江河朝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就是一個大酒窖,存放一些酒水,空間還是挺大。
從入口往下,經過一條幽暗的甬道,兩人來到一扇鐵門之前。
代理經理緊張地掏出鑰匙,一邊開門,一邊說道:“這裡平時都是關著的,一般人根本進不來,根本……”
話沒說完,酒窖的大門開啟,一股寒意襲來。
江河渾身一緊,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不忘拽了那個代理經理一把。
白色刀光閃過,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江河定金看去,地上還留著一隻斷手,代理經理痛苦地嚎叫著。
在那隻斷手旁邊,董安提著一把短刀,詫異地看著江河,似乎沒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江河啊江河,我們都小看你了,居然能這麼快查到這裡來。”
“是你們太蠢。”江河隨手將代理經理扔了出去,然後說道:“不想死的話,趕緊出去報警。”
代理經理被嚇破了膽,連自己斷手都顧不上,狼狽地朝外面跑了出去。
“虧你們想得出來,在我眼皮子低下做手腳。”
“燈下黑嘛,常人總是會忽略掉自己眼前的東西。”
“那我是不是該誇獎你們一句呢?”江河頓了一下,殺氣騰騰地說道:“畢竟這是你死前最後聽見的一句話了。”
董安感受到江河強烈的殺意,猶如落入冰窖一般,渾身汗毛炸起。
“雖然你出現在這讓我很意外,但你不會以為,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吧。”董安冷笑道:“今天死在這裡的,說不定是你。”
說話間,幾道人影出現在董安身後,看對方的神態跟動作,就知道不是什麼善茬。
加上董安,一共六個人,將門口給堵住,給了江河巨大的壓力。
江河朝裡面看了眼,能看見幾個袋子胡亂地仍在地上,看那個大小,裝下一個人應該差不多。
“說實話,你走到今天這一步,我覺得很可惜。”江河嘆息道:“如果你能回頭的話,我可以原諒你。”
“廢話少說,我之所以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還不是拜你所賜!”董安神色猙獰,緊握著手中的刀,“我不需要你在這裡假惺惺的。”
話音剛落,董安便衝了出去,一往無前地氣勢,就如同他手裡那把泛著寒光的刀。
突然,幽暗的甬道之中亮起一團火花,並且伴隨著一聲巨響。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味,董安臉色慘白,捂著血流如注的肩膀,退了回去。
“你……你早就找好了人!”董安朝江河身後看去,十分詫異地大喊道:“這不可能!他怎麼會在這裡,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江河搖搖頭道:“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沒有珍惜。”
“老大,跟他廢什麼話!”陳啟東滿臉兇狠之色,死死地盯著董安道:“像他這樣的人渣,直接殺了算了!”
與此同時,一隊全副武裝的軍人湧了進來,瞬間將甬道堵了一個水洩不通。
董安看著門口的軍人,一張臉因為憤怒變得扭曲起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陳啟東居然也來到海東,而且還是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
江河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又是什麼時候開始計劃這一切的。
忽然,董安仰頭大笑起來,“不愧是軍神江河,果然不一般!”
江河眉頭一皺,對董安異樣的表現十分在意。
“不過你以為你已經贏了嗎?”董安低下頭,面孔猙獰道:“你錯了!你輸定,你一定會輸!”
話音剛落,董安手腕一轉,刀刃對準了自己的喉嚨。
江河怔了一下,下意識地衝了出去,大喊道道:“不要!”
但江河還是慢了一步,刀刃無情地滑過董安的喉嚨,鮮血如噴泉般湧了出來。
董安倒在江河懷裡,用力地抓緊了江河的手臂,到死都是滿眼仇恨地看著江河。
“這又是何必。”江河心中無限感慨。
董安一倒下,剩下的人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被陳啟東給解決了。
“老大,不過是一個人渣而已。”陳啟東厭惡地看了董安一眼道:“你有什麼好傷心的。”
江河扭頭看了陳啟東一眼,冷聲道:“曾經他也跟你一樣,只是走錯了路而已。”
陳啟東砸吧了一下嘴巴,不敢回話。
江河放下董安的屍體,嘆息道:“好好安葬他。”
“是。”陳啟東敷衍道:“你都發話了,我還能不照做嘛。”
江河瞪了陳啟東一眼,隨後朝酒窖看了一眼,發現鄧詩情等人都沒什麼事,心裡的石頭也放了下來。
“她們交給你照顧了。”江河拍拍陳啟東的肩膀道:“我就先走了。”
“你要去酒店?”
“嗯,不過在哪之前,我得先去找一個人。”江河深吸一口氣道:“是時候解開霧山的真面目了。”
“我一直很奇怪。”陳啟東皺眉道:“你們是怎麼知道,霧山一定會去葬禮的?”
“因為葬禮上面,有一個他非殺不可的人。”江河沉聲道:“如果他不死的話,霧山是永遠都不可能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