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關鍵的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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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江河一句話,聞天逸跟白凝水直接愣在原地,驚訝地張大了嘴。

白鶴翔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聲道:“江河你在說什麼,腦子壞掉了嗎?他怎麼可能是我父親,又怎麼可能是霧山!”

“這就是我讓你來這的理由。”江河看了唐振華一眼,神情十分複雜,他也不想相信,但這就事實。

唐振華神色如常,淡然道:“我不知道你從哪得來的訊息,但我只能跟你說,你搞錯了。”

“真的是我搞錯了嗎?”江河道:“還是你覺得自己能夠隱藏下去。”

“江河,你在胡說什麼,他是我爺爺,難道我還能搞錯嗎?”唐欣起身道:“你是不是弄錯了。”

“唐小姐,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這就是事實。”江河身後的人向前一步,摘下了頭上的兜帽,一張滿是傷痕,極度扭曲的臉暴露在眾人眼前。

看著這一張臉,眾人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噁心,差點直接吐出來。

但唐欣卻死死地盯著這張臉,驚訝地長大了嘴,不敢相信地說道:“你……你是祖海,這怎麼可能,你居然沒死。”

“我運氣不錯。”祖海苦笑道:“居然在爆炸中撿回一條命。”

“那你跟江河。”唐欣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了,“這場葬禮又是怎麼回事。”

“我們之所以要辦這場葬禮,當然是為了見一見,傳說中的霧山居士。”祖海目光瞟向唐振華。

唐振華皺著眉頭,緩緩說道:“我根本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江河,胡鬧也該有個底線。”

“還不承認嗎?”江河冷笑不止,“還好我準備的足夠充分,不怕你不承認,我就一件一件拿出來跟你看吧。”

說完,江河打了一個響指,聞和同被五花大綁,在幾個人的押送下來到幾人眼前。

“這個人,想必你一點也不陌生吧?”江河道:“當然,你是肯定不會承認的。”

唐振華瞄了聞和同一眼,淡然道:“我根本沒見過他。”

“不用急,你先聽聽他說什麼。”江河踹了聞和同一腳,“該你說話了。”

聞和同滿臉狼狽,眼神有些暗淡,看樣子被監禁了不少的時間。

在捱了江河一腳之後,聞和同回過神來,緩緩說道:“當年白承言找到我,說有一個改變一生命運的機會,想跟我合作,我沒想那麼多,便點頭同意了。”

聽到這裡,聞天逸走了上來,漸漸恢復了平靜,腦海中逐漸有了一個想法。

當年秦瑞傑因為財迷心竅,聯絡自己的好友,設計了一出意外。

現在聽白承言這麼一說,那個好友,應該就是白家的家主白承言了。

“你是說,當年白承言找到你,讓你從秦瑞傑手裡搶走了那些研究筆記?”聞天逸問道。

“沒錯。”聞和同道:“當時我們一共有六個人,有了秦瑞傑透露的訊息,還有陸家的人內應,很順利就截下了護送隊,並且把研究筆記給搶了下來。”

“不對,要是按你這麼說的話,白承言當初怎麼會自殺謝罪呢?”聞天逸看向江河,希望能得到一個解釋。

江河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唐振華身上,緩緩說道:“我覺得,這讓白先生自己來解釋,恐怕才是最合適不過的吧。”

唐振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無法言語的東西。

“你們說了這麼多,無非是證明了白承言幹了這些事。”唐振華無奈道:“而我叫唐振華,不知道這些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還不承認嗎?不急,我們慢慢來。”祖海道:“在休息的這段時間,我查到許多有趣的東西。”

說完,祖海目光轉向唐欣,輕聲問道:“唐小姐,三年之前,你爺爺生過一場大病對嗎?”

唐欣還沒從幾人的對話中回過神來,下意識地說道:“沒錯,當初我還是從徐叔口中知道這個訊息的。”

“唐……不,白先生生病其間,是不是嚴禁你去看他,甚至一句話也沒跟你說過?”

唐欣皺了皺眉,忍不住看了唐振華一眼,挪動了一下腳步,離唐振華有了一定的距離。

“我找人調查過那家醫院,據我所知,白先生出院後不久,醫院的一名整形醫生就不見蹤影了。”祖海冷冷地看著唐振華,“白先生,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會這麼湊巧嗎?”

唐振華一臉淡然,搖了搖頭道:“胡說八道,如果我真的是白承言易容的,那指紋跟血液也能換嗎?而且當初唐欣出了一場意外,還是我輸血給她的,你又要怎麼解釋。”

“就是啊,當初就是因為爺爺輸血給我,我才能活下來。”唐欣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說道:“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什麼。”

不料,江河冷笑一聲,緩緩說道:“我就知道你要拿這件事說事,所以我找來了另外一個人。”

說話間,唐承悅陰沉著臉走了進來,冷冷地看著唐振華,緩緩說道:“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是白承言。”

“哼,不孝子的話你們也信。”唐振華怒道:“我看你們真是蠢到家了。”

“何必這麼著急,讓他把話說完。”江河朝唐承悅使了一個眼色。

唐承悅心痛地看了唐欣一眼,柔聲說道:“欣欣,當年給我輸血的人並不是他,是我。”

唐欣如遭雷擊,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還好魏青荷及時扶住了她。

“不是這樣的,你們都在騙我!”唐欣淚流滿面道:“你們都在騙我!不是這樣的,我不相信,這不是真的,這都不是真的!”

看著瀕臨崩潰的唐欣,眾人心中升起一絲不忍的心情。

誰能想到,一直寵愛自己,唯一的親人居然是被人假扮的,而且還迫害了他的親身父親。

“江河,你過分了!”唐振華怒氣上湧,攥著手裡的柺杖道:“你傷害我可以,但我不准你傷害欣欣。”

“到底是誰傷害了她?”江河臉上帶著歉意,“我只是告訴她一個事實而已,人總不能活在幻想跟謊言之中。”

“你以為你很高尚嗎?”

“你終於承認了嗎?”江河道:“白承言。”

“我從來沒承認過,都是你自說自話而已。”

“不急,還有最後一個人,我會讓你沒辦法反駁的。”江河轉過身,看著白鶴翔道:“鶴翔,該你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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