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真不要臉(1 / 1)
趙珺瑤聽到趙榮鵬一口拒絕,心裡還想有些欣慰:“我這個三叔還不錯,他這樣做是對的。”
站在趙珺瑤的角度,趙珺瑤並並不希望趙榮鵬收寧遠恆的禮。趙榮懷她管不了,趙榮涵收與不收問題不大,她雖然是趙家的人,但畢竟是已經嫁出去的人。
“別急,往後看。”
“嗯?”趙珺瑤知道梁修誠是什麼意思。她也耐住性子繼續往後看。
剛才,趙榮鵬看到玉螃蟹的時候,兩眼直冒光,喜歡的不得了。他本來就喜歡這些古玩意。
人在面對自己喜歡的東西的時候,自制力都不是很強。他內心深處一定在掙扎,寧遠恆再說些好話,他就會動搖。
寧遠恆也看出趙榮鵬喜歡玉螃蟹,只是礙於一些不必要不好意思說出口。
“三叔,這有什麼好不好的,都是一家人。”
趙珺瑤清咳嗽了兩聲:“他還真不要臉,還一家人。”
“人家跟你三叔家是一家人,跟你不一定。”
趙珺瑤頓時醒悟:“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她剛才還比較躁動,現在卻平靜許多。
梁修誠笑言:“你要把你自己當成是局外人,劇情怎麼樣是編劇的事。跟你沒關係,你只是個看戲的觀眾。”
趙珺瑤甜甜的笑了,欣賞地看著梁修誠:“就你會說。”
寧遠恆站在這邊,不知道梁修誠和趙珺瑤在說什麼,還把趙珺瑤逗笑了。
他心裡很不爽,醋意大發。別的女人都是想著辦法貼著他,哄著他。只有趙珺瑤,跟別的女人是相反的。他想著法去哄,去貼,她還是對自己不理不睬。
當然,趙珺瑤跟別的女人也不一樣。她是趙氏集團女總裁,要是跟別的女人也一樣,怎麼能跟那些胭脂俗粉相比呢?
如果跟那些女人一樣,她也沒本事坐她現在這把椅子,他也對她沒那麼大的興趣。
“三叔,這個東西放在我這裡,我有不懂。要是碰壞了,弄壞了,豈不可惜,放在您這,你肯定很會保護。”
趙榮鵬心中梗了一下,作為一個古董愛好者,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古董有損壞。這些東西都是古物,可遇不可求。損壞了,即便再好的修復技術,都無法復原。
有的東西,本來就已經經過長時間的自然風化,損壞不少,現在還要損壞。
趙榮鵬想想就很心痛。
“沒事,我一會給你好好包裹一下,你要是磕了碰了,拿過來找我就行。”
寧遠恆沒想到他會這樣說,雖然磕了碰了,還是可以來找趙榮鵬,可以跟他套近乎。可他沒那麼多時間,再說,趙榮鵬收了他的玉螃蟹,在看玉螃蟹的時候,就會想起他。他要在趙榮鵬身邊放個讓他記得自己的東西。
即便以後想來找他,他可以用其他理由,今天這事情必須拿下。
另外,趙珺瑤又不是他的女兒,他沒必要總是來趙榮鵬家。
人的是時間是有限的,做什麼事情都要有個度,什麼事情都要去做的話,那不累死。
他遲疑幾秒,想了個他覺得很妥當的辦法回答:“三叔,這個人做事粗心,這東西我又不會保護,磕碰還好,改天要是摔壞了,豈不是一大損失?”
趙榮鵬面色發紫,看看手中的玉螃蟹,腦補了一個,螃蟹被摔壞的畫面,頓時心如刀割。
“三叔,你就收下吧。就當第一次見面,我送你的見面禮。你看,我送大家的禮物大家都收下了,你要是不收,不太好吧。”
趙榮懷說:“是啊三哥,這東西既然你那麼喜歡就收下吧。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好客氣的。”
寧遠恆又說:“我跟瑞霖是好朋友。你就是我親叔叔,就當我送給我親叔叔的。”
趙榮涵說:“三哥,這禮物那麼好看,是我的話,我早收下了。”
趙瑞霖說:“爸,小恆哥是個好人。他真心送給你,你不收下是不給人家面子,這才是不好。”
“是啊,爸,小恆哥送你這禮物那麼貴重,比外面的都比下去了。”趙瑞瑞很羨慕,她很好奇地問:“這玉多少錢啊?”
寧遠恆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沒多少錢。這怎麼能算錢的事呢?”
“黃金有價玉無價。”趙榮鵬說。
趙榮懷雖然沒有趙榮鵬懂行,但也知道這個東西價值不菲。雖然寧遠恆送了他不少東西,可沒一件像送給趙榮鵬的貴重。再者,如果寧遠恆勾搭上這根線,他是不是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剎那,他很不希望寧遠恆跟趙榮鵬有往來。
雖然這條線是他一手促成的,但此刻他後悔了。
還好,趙瑞瑞問了這個價格,他就順勢多問幾句。
他心裡很不高興,故意說:“這樣子,可能要一千萬?”
這樣問,不露山不露水。即便寧遠恆要問什麼,也說的過去。
“一千萬?”趙榮鵬急忙說,“那麼貴的東西,我一定不能要。”
“三叔,沒那麼貴,不到一千萬。幾百萬,幾百萬罷了。”
“幾百萬也不能要。”趙榮鵬很堅定地說,把盒子蓋上,交給寧遠恆。
這玉是古玉,雖然他看不出來是什麼年代的玉,但肯定很貴。具體價格他猜不出來,總之就是貴,那就不能要。
寧遠恆白了趙瑞瑞一眼,這個姑娘真是傻。剛才趙榮鵬已經打算收下了,她一句話又回到之前的狀態了。而且還比之前更難處理。
趙榮鵬是個行家,這玉值多少錢,他肯定看的出來。即便他不知道,只要把他把玉收下,以後找個適當的機會再告訴他也一樣。
之前他雖然推脫,但沒直接說不要。現在直接說不要,這事情還不好辦了。
“看!”趙珺瑤有些得意,“我三叔還是沒要。他還是要比我四叔有原則。”
“彆著急,戲還沒完。你不知道,好的戲,劇情一般都會起起伏伏。這只是剛開始的小起伏。不要著急,慢慢看完。”
趙珺瑤扭過頭看著他:“你這話,我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有什麼怪的。”
“什麼叫剛開始的小起伏。”
“你慢慢看就好了。什麼時候,寧遠恆走出門去,這才叫結束。”
“嗯?”趙珺瑤有些莫名,但也說不出來,只好繼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