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玩點刺激的(1 / 1)

加入書籤

趙榮鵬繼續說:“我平時也沒什麼愛好,就喜歡收集古董。我把古董的價格事先寫在紙上,你們猜猜多少錢。誰猜的最接近這個數字,誰就是大贏家。”

寧遠恆故意說:“輸贏有什麼意義嗎?”

“輸贏有什麼意義?”趙榮鵬一下沒聽懂,“大家就玩玩,還有什麼意義嗎?”

寧遠恆看著梁修誠:“不如,我們玩點刺激的。你敢玩嗎?”

“好啊,你想玩什麼刺激的,我陪你玩。”

“玩遊戲當然要有點籌碼,沒籌碼有什麼意思呢?三叔,你一會做裁判,你直接寫出一個價格,壓在紙上,我們大家一起猜。比如,一個古董是一百萬的價格,有人猜九十萬,有人猜十萬,十萬的價格就輸,他就必須給九十萬的這個人八十萬的差價。而中間猜40,50萬的人屬於不輸不贏。”

梁修誠一聽這話就是衝著他來的。

“這個好玩,刺激。”趙瑞霖有些迫不及待。

趙榮鵬見火藥味越來越濃,本來想緩和一下氣氛,沒想到氣氛比之前的更不好處理。

“大家玩玩,沒必要玩錢吧,玩錢輸贏傷感情。”趙榮鵬說。

“沒事啊,三哥,在座的誰沒錢,差價也不會太多,都玩的起。我還沒玩過這樣的遊戲。”趙榮涵也很期待。

“那我就拿一些價格稍微低一點的吧。”

“小子,你沒錢是不是玩不起啊。”寧遠恆語氣裡充滿挑釁。

趙珺瑤為梁修誠報打不平,“他沒錢,我有。他的費用全部算在我頭上。”

趙榮涵急忙說:“哎喲,瑤瑤,剛說你是冤大頭,你不相信。你還說他沒花過你的錢?他自己沒錢現在不是在花你的錢?”

“他是我男朋友……”趙珺瑤還想說點什麼,梁修誠拉著她的手,趙珺瑤看了梁修誠一眼。

“沒事,我會處理。”梁修誠微微一笑。

“寧遠恆,你剛才說的這個規則裡面有個漏洞。”

“漏洞?是你不想玩,再找藉口吧。”

“呵呵。我沒有你那麼小人,你放心,我會玩,而且會玩得比你還要刺激。”

寧遠恆心裡梗了一下,他感覺到來自梁修誠身上的殺氣。他心裡有幾分恐懼,表面上卻很不屑。“我堂堂江寧第一邪少,難道還怕你?”

“如果一個古董是一百萬,有人猜一百六十萬,有人猜五十萬,那是誰輸誰贏呢?”

“當然是一百六十萬的輸。”

“那好,這樣我就明白了。不管是高於標準價格還是低語最高價格,只要是相差最大的就是輸的。”

“是!就是這個道理。”

“就我和你玩還是大家一起來。”梁修誠看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一眼。

“我當然要玩。”趙瑞霖說。

“我也要。”趙榮涵說。

趙榮懷想了想:“這是你們年輕人玩的遊戲,我年紀大了,又不喜歡古董,我就不玩了。”

趙榮涵撇了趙榮懷一樣:“四哥,不要那麼掃興嗎。”

“我一個長輩,又是男人,怎麼好贏晚輩的錢。”趙榮懷心想:我才不願意做這個冤大頭,輸贏一下不知道多少。再說,這明明就是寧遠恆想跟梁修誠鬥,我才不趟這趟渾水。

“不玩,不玩。老三做裁判,我做監督。你們好好玩。”

“大家都確定了嗎?現在要玩的人有我,寧遠恆,趙瑞霖,五姑媽。”梁修誠又確定了一邊。

“梁修誠,你沒錢,拿什麼跟我們玩?”寧遠恆故意羞辱梁修誠。

“我知道,你們都有錢,我沒有錢。我剛才已經說了,跟你們玩點刺激的。”梁修誠不慌不忙地說。

“噢?我想聽聽,你有什麼好想法,江寧市還有男人比我玩的更刺激?”寧遠恆第一個坐不住。

“我玩得起來的,你不一定玩得過我。”

“呵呵,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會,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會死,我希望一會你保持清醒,一會,你怎麼死的,你不知道,那就有意思了。”

“你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嚴格說起來連玩這個遊戲的資格都沒有。我就不相信,你一下能變出錢來。”寧遠恆看了趙珺瑤一眼,“難道,你要花女人的錢?你不會要跟趙珺瑤借錢吧。不管是借還是要,都是趙珺瑤的錢,不是你的。”

這是個陰陽局,他沒有錢。如果拿趙珺瑤的錢贏了,是趙珺瑤的錢,他還是算輸。如果不拿趙珺瑤的錢,他沒有任何賭注,還沒開始,這場賭局就已經輸了。

梁修誠很認真地看了桌上的每一個人:“人心啊,真是一個無底洞。”

他的目光最後停在寧遠恆的位置上:“你放心,我用我自己的東西賭,一定不會要瑤瑤一分錢。”

“噢?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你號稱江寧第一邪少,手段邪得讓人害怕。我聽說,有人出一百萬買我一雙腳,五十萬買我左手,一百萬買我右手。我這條命值二百五十萬,雖然這個數字很不好聽。但這好像是我的身價。我用我的雙手雙腳,用我這條命跟你賭。如果我賭輸了,你想要我身上任何一個部位都可以。想要我這條命的人,我想你也認識。你敢賭嗎?”

“修誠,你要幹什麼?”趙珺瑤坐不住了,很認真地看著梁修誠,“我不准你拿自己開玩笑,拿自己冒險。”

“瑤瑤,沒事。”

寧遠恆不高興了:“還沒嫁過去,就開始在這秀恩愛。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看你還能怎樣。”

寧遠恆像一隻要吃人的惡虎。他之前到手的肥肉被梁修誠搶了,還被他打了一頓,找毒蠍子收拾他,也沒成功。我今天就要親自收拾他,看看他還有什麼辦法。

梁修誠拉著趙珺瑤的手,示意她坐下。

趙珺瑤甩開梁修誠的手,氣沖沖地看著寧遠恆:“我不管你們怎麼玩,玩錢也好,想玩刺激也罷。誰要是敢動我老公一根汗毛,我就讓他好看。”

“哎喲,還沒結婚,老公都叫了。”寧遠恆心裡很不平衡。

趙榮鵬見事情不對勁,說:“要不,今天就不玩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家該回去休息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