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不敢表白的男人就是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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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無法忘記的人,這個人會在無聲無息中穿透你的靈魂。陳墨知道,盧薇薇就是這樣一個人。

儘管過去那麼多年,盧薇薇的影子依然沒有從他的記憶裡抹去,而且越來越深。

本來靠著一些外部因素會讓他對她的思念淡一些,可他又說起了過去的事情,記憶好像就不是記憶了,而是現在發生的事情。

陳墨的思緒又回到了過去……

夕陽的餘光染紅了天邊的晚霞,幾隻孤鳥在天空自由地飛翔著。

窄窄的小巷,悠長悠長,青石板上早已被歲月磨起細碎的裂紋。陳墨像往常放學一樣跟在盧薇薇的後面,靜靜地看著她。

盧薇薇回來那麼長時間,她每次放學都是自己一個人。那輛黑色的車不見了,她只好自己回家。

在過去的五年裡,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陳墨經常夢到那輛黑色的轎車。他夢到盧薇薇上了車,他在後面一直追。車越追越遠,他突然摔了一跤,抬起頭的時候,車開上了天空。

黑色的轎車不見了,他不用跟孫悟空學筋斗雲也可以陪在她身邊了,陳墨每次想到這就很得意。

她穿過巷子,繞過拐角。

我緊緊地跟著她,不敢眨眼,生怕一個眨眼,盧薇薇就像一陣風一樣被吹走了。

我要跟她道歉,告訴她:那個足球怎麼都不會砸到她的,他的球技很好,絕對不會砸到她的。他要跟她解釋清楚,一定不能讓她誤會自己,他不是不學無術的人。

我要告訴她,他給她寫了一封五年的情書。一直不敢給她看,他今天就要給她看。

我還想告訴她,他跟八班的那個男生打賭,要比踢球,他希望她來看自己踢球,如果可以的話,他一定會打敗他的對手!

我更想告訴她,他會為了她成為優秀的人。

我一直在找時機,他打算到街頭拐角的地方,人少一點他就上去跟她道歉。

人生總是有很多變幻莫測,計劃往往沒有變化快。聰明的人總是會在無窮無盡的變化中,找到最準確的方案,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就這樣告訴她,是不是最好的時機。不過,這個時候,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如果她那天又走了,他一定會後悔,會看不起自己,當初為什麼那麼懦弱,沒有人會喜歡懦夫。不過,如果她看了那個男生的情書,跟他在一起了,自己肯定會更後悔,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看著她的身影,時而加快腳步,時而又放慢腳步。

小巷子很窄,忽然一輛三輪車從她的身邊快速騎過去,她被撞了一下。

我突然跑上去,扶著她:“你沒事吧?”

這一次,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我推開,繼續往前走。”

“什麼?”林宇浩愣了一下,“她把你推開了?沒有說話。”

“是的,她狠狠地把我推開了,沒有說話。”

“她生氣了!”梁修誠說。

“是,我知道她生氣了,可是,但是的我還小,不知道她生氣了。她把我推開之後,我心裡就更不知道怎麼辦?”

“後來呢?”

陳墨微微一笑繼續說:“後來,我見她走了,急忙追上去。她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回頭往後看。我一看,這很可能被她發現啊,我就不敢看了,急忙找了柱子後面躲起來。等我再次出來,卻沒有她的影子。

他快步跑過去,一直跑到小巷的十字路口,東望望,西看看,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陳墨低著頭,心裡猛然一下空了。她又消失了!我忽然害怕,害怕她會再次走掉。

他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那種心情,真是隻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才會知道。”

“你是不是把人給跟丟了!”林宇浩問。

“不是,是她故意作弄我。”陳墨回答。

“故意作弄你?”

“是,她故意作弄我。就在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我身後突然冒出個聲音。她站在我身後,很認真,也很生氣地質問我:你跟著我幹什麼?

我的臉一下就紅了,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就好像一個偷東西的小偷,忽然被警察抓住,想逃卻不知道往哪裡逃。

不過,但是的我也很幸福,這是我與她最近的距離,也是第一次最清楚的看到她的樣子。

她那雙清澈如水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有種說不出的明澈,微微上翹的長睫毛便撲朔迷離地上下跳動。

她還是跟當年的樣子沒有變,一樣的美。

不過,當年的她是無憂無慮的,如今的她在眼底深處似乎藏著一絲淡淡的憂傷與無奈。

“沒,我,沒,我……”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我是放學回家。”

我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被發現之後,卻不知道如何彌補。

盧薇薇微微一笑,聳聳肩膀,從他身邊走過。

他看著盧薇薇慢慢遠走的背影,心裡又開始嘀咕:陳墨,你在說什麼呢?那麼好的一個機會,你怎麼不說呢?

陳墨,你他媽好沒出息。不是說,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給她情書嗎?你自己數數,今天都是第幾天了,你的情書還在手裡。

別的男人的情書都送到人家手裡了,你再不去,你的天使就被人搶走了!

不對,跟了那麼多天她都沒有說什麼,怎麼今天突然問到了。難道是我今天跟的太緊了,被她察覺到什麼了?

就在我想東想西的時候,再一抬頭,她又不見了,我又急忙往前跑,四處張望,人又不見了。

我的心又一次失望了。”

林宇浩長嘆一聲:“哎,陳墨啊陳墨,你真是慫啊,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不敢表白,真是急死我了。你當時不認識我,要是認識我,我肯定第一時間就推你過去,直接抱著她就完事了。”

梁修誠默笑:“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不要臉。”

“是,我不要臉,你們都要臉。要臉有用嗎?要臉老婆被人追走了,自己在家裡躲著哭。我看,你們這不是要臉,是慫,不敢表白的男人都慫!”

梁修誠又笑了笑:“故事應該還沒完吧,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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