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1 / 1)
東方影遲疑了很長一段時間,還是把梁修誠帶到馮曼露的房間。
梁修誠和東方影來到馮曼露的房間,馮曼露在床上躺著,她看到梁修誠來,很高興:“這,這,你來了?”
梁修誠很客氣地說:“阿姨,我姓梁,你叫我小梁就好。”
馮曼露點點頭:“小梁……”
“阿姨,我聽東方大哥說,這段時間,你吃了我的藥,好一些了。”
“是啊。我以前睡覺,一整夜一整夜都睡不著。這幾天還能睡幾個小時,很滿足。可是,睡過之後就一整天一整天睡不著。”
“阿姨……”梁修誠哽咽了一下,“我今天來是想看看你,跟你聊聊你的病情。”
“我這個病啊,好不了了。”馮曼露說。
“怎麼會好不了了?阿姨,你不要多想,肯定能治好的。”梁修誠說。
“媽,你跟我說過,你吃了梁老弟的藥,不是又好轉了嗎?再吃一些梁老弟的藥就會好了。”
“不會的,不會的!”馮曼露很失望。
梁修誠笑言:“阿姨,我都還沒有給你治病,你怎麼就知道不會治好呢?你吃了我的藥不是有好轉了嗎?”
“有好轉,也只能是好轉,不可能根除的。小梁的藥能讓我睡幾個小時,我已經很滿足了。”
“阿姨,你好像很清楚你自己生病的原因,而且還覺得我治不好。”
馮曼露一驚,梁修誠的話很有道理,讓她頓時不知道說什麼。
“阿姨,不如,你說說你的病因,我說不定還能救你。”
馮曼露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樑修誠,心中充滿疑惑,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人,說話很老道。
東方影很著急:“媽,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吧。”
“我有什麼事情,我能有什麼事情。”馮曼露一著急,咳嗽了幾聲。
東方影更著急:“媽!小梁真的是個很不錯的醫生。我剛才跟他聊了幾句,他居然說出了芸孃的病因。”
“嗯?”馮曼露更是驚訝,“芸孃的病因?”
“媽!我雖然只能小梁認識幾天,但是他的為人很仗義,嘴巴也緊。他提醒了我,芸孃的病可能是因為我們祖上做了一些事情。我就把李家老太太的事情告訴他了。”
“什麼?”馮曼露很驚訝,“你把這個事情告訴他了?”
“是啊,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他了。”東方影脾氣真的很急。
“是你自己告訴他的,還是他問的。”馮曼露很嚴肅地問。
“媽,小梁想提出病因,說可能是我們祖上做了什麼事,遠報兒孫近報己。我一看他都說出病因了,那麼多年還沒有誰能直接說出病因。我就把這個事情告訴他了。”
馮曼露兩眼看著窗外的天,“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自有天意!”
東方影不知道馮曼露這是什麼意思,“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剛才猜想,這個事情可能跟我們祖上做的一些事情有關係,到底是什麼事情,你就說了吧。說不定,小梁真的能把你的病治好。”
馮曼露看著東方影,又看看梁修誠:“扶我起來吧。”
東方影親自把馮曼露扶起來。
馮曼露又說:“去把芸娘叫過來吧。她是我們東方家的兒媳婦,也應該聽一下。”
東方影急忙說:“來人,去把夫人扶過來。”
話剛說完,又說:“算了,我自己去吧。”
東方影把馮曼露扶在搖椅上坐著,又給她拿了一張毯子蓋著。然後去芸孃的房間,把芸娘抱到馮曼露的房間。
梁修誠和陳墨坐在一旁,看著坐在窗邊的馮曼露。馮曼露的房間是一個大落地窗,金絲絨的窗簾歐式風格,顯得很豪華。陽光從窗戶外面照射進來,打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上好像套了一層光圈。可梁修誠越看她的樣子越不對勁,總感覺她身上有一股陰氣。
雖然,這個時候,是大白天,可她的身上似乎陰氣很重。
他之前給她看病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到她身上有如此強大的陰氣,此刻看起來,這股陰氣真的很恐怖。
梁修誠忽然想起,之前來東方影家的時候,陳墨說看到東方影的房子豪華是豪華,可是不知道是為什麼,總感覺房子怪怪的。
他現在看到馮曼露的身上,再聯想到房子的事情,都有陰氣。
他再看看東方影的老婆芸娘,芸娘身上也有一些古怪的陰氣,但是比馮曼露身上的陰氣少很多。
梁修誠又看看東方影,東方影身上反而沒有這樣的東西。這是為什麼呢?
按道理來說,如果是東方家的事情,東方影身上應該有怨氣才對,為什麼東方影的身上沒有,反而東方家的兩個媳婦有。
馮曼露說:“給梁先生還有另一位先生倒茶。”
“阿姨,不用客氣。”梁修誠急忙說。
“這個故事很長很長,可能要說三天三夜,不喝點水怎麼行?”
“三天三夜?”梁修誠愣了一下,“阿姨,這是在開玩笑吧。怎麼可能要說三天三夜。”
“可能要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噢?”梁修誠充滿疑惑。
“去給梁先生倒茶。小梁喝口水,慢慢聽我老婆子說故事。這事情,我本來打算一輩子不提起,沒想到今天還是要說出來。”
梁修誠眉頭輕皺,一輩子不提起,看來這事情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東方影也說:“對對對,給梁先生倒杯茶,慢慢說。”
梁修誠笑言:“水就可以了,不用客氣。”
“不不不,我之前新得了雨前龍井,我親自去給你倒茶。”
“東方大哥真是太客氣了。”梁修誠一聽東方影說話的口氣,真是很看重他。
東方影雖然面上還是有些愁容,但是母親居然願意開口了,就說明這事情有轉機,他們的病說不定就會被梁修誠治好。
東方影很開心,客客氣氣地給梁修誠和陳墨倒茶。
“影兒,給我和你媳婦也倒杯水!”馮曼露吩咐著,她的情緒一時難以用言語形容,畢竟要把多年前的事情說出來,還是需要勇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