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媳婦的拷問(1 / 1)
一番雲雨之後,趙珺瑤躺在梁修誠的懷裡,似睡非睡,似乎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感覺了。
深夜的愛撫猶如一杯加了蜂蜜的咖啡,不是加牛奶,而是加蜂蜜。咖啡為什麼非要加牛奶和白糖。咖啡蜂蜜既有白糖的甜味還有牛奶的濃稠,最重要的是,咖啡要加牛奶和白糖,就好像有三個人,咖啡不好喝的話,是牛奶重了,還是白糖多了。
而咖啡加蜂蜜的話,就只是兩者的關係,咖啡太苦加點蜂蜜就好了。
趙珺瑤越想越覺得她的這個比喻很恰當,男人就像一杯咖啡,濃郁香醇,而男人總是很辛苦,在深夜工作,就好像咖啡一樣,而女人就像一勺蜂蜜,慢慢地融進咖啡裡。在他深夜工作的時候,可以給他一絲甘甜。
她想著臉上浮現出像蜂蜜一樣甜美的微笑。
梁修誠看著趙珺瑤像只小貓一樣在自己懷裡睡著,房間的壁燈開著,光線雖然不怎麼明顯,卻能看到趙珺瑤臉上的笑容,她肯定是做了什麼美夢。
梁修誠默默一笑,趙珺瑤枕著自己的臂彎,他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準備繼續去工作。
梁修誠一動,趙珺瑤就醒了,她本來就沒有睡著,梁修誠的動作雖然很輕,但她還是醒了。她有些驚慌地說:“你要去哪?”
梁修誠有些意外,他已經很小心了,就怕吵醒趙珺瑤,沒想到還是吵醒了。他見趙珺瑤一臉不樂意的樣子,俯身吻了一下趙珺瑤的臉:“我還有工作要做。”
趙珺瑤眼神裡透出濃濃的依依不捨的表情,雖然梁修誠只是去書房工作,可趙珺瑤很希望他陪著自己。此刻的她就好像蜂蜜一樣,希望毫無縫隙的粘著自己的男人。
“睡吧!”
趙珺瑤撅著嘴:“你是不是又要去看別的女人!”
“噗!”梁修誠忍不住笑了,這話感覺不像趙珺瑤這樣強勢的大女人說的,而是一個沒事無理取鬧的小女人。他腦海裡下意識跳出已經話,表面看起來越是強大的女人內心都藏著一個小女人。
“老婆,我看別的女人也是工作。”
趙珺瑤單手撐著腦袋,扯了一下被子:“你是在選模特嗎?”
“是啊,之前你不是看到了嗎?我要挑選模特拍廣告啊。”
“之前選模特不是很順手嗎?這個環節不是最簡單的嗎?”趙珺瑤一下想不通。
梁修誠頓時有種說不出的無奈,這是趙珺瑤第一次用這樣的口氣問他工作上的事情。他很耐心:“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這一次的專案不一樣。這一次的品牌也比之前的要大,沒有之前的好做。”
“你公司的模特不就那幾個嗎?誰適合幹什麼,拍什麼樣產品的廣告,什麼風格的廣告,你不是都瞭解嗎?”
“我是很瞭解,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太多了,已經審美疲勞了,看誰都一樣,索然無味。或者說是因為最近事情多,累了。”公司的模特梁修誠都很熟悉,用趙珺瑤的話說誰適合做什麼他很清楚,可是清楚是一回事,選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梁修誠想了想:“可能要去找一些新模特,來重新培養一下,才能吸引眼球。”
“審美疲勞,索然無味?找新的模特。”趙珺瑤一下有些不高興了,“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喜新厭舊。”
“嗯?”梁修誠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真是完全沒想到,趙珺瑤會這樣問。今天的她不知道怎麼了,那麼敏感。吃飯的時候,他們兩就小吵了一下,現在趙珺瑤的口氣又不好了。
“瑤瑤,你怎麼了?”梁修誠緊緊摟了一下趙珺瑤。
趙珺瑤心中最軟的地方被震動了,她說話的口氣有些酸楚:“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也許是最近看茜茜和耗子的事情,陳墨和舒馨月的事情有所感觸吧。”
“有什麼感觸?”女人的神經跟男人的神經是不一樣的,女人比較感性,特別是感情的事情。
趙珺瑤遲疑了一下,她想說:“我想結婚了?”可話到嘴邊還是咽回去了,她怎麼說也是女人,而且是趙氏集團的千金,要是開口說結婚,這多沒面子啊。
雖然,她跟梁修誠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跟結婚差不多,可是在她聽到陳茜茜和林宇浩要結婚的訊息之後,她忽然有要結婚的想法,她真是想結婚了。
她越想心裡越是難受。
“你怎麼了?”梁修誠見她表情不對勁,久久不說話。
“你說,如果你有一千塊錢,你前妻跟你借400塊錢,我跟你借200塊錢,你還有多少錢?”
梁修誠愣了一下,有的事情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實際上不是的。
這句話表面上看起來是數學題,實際上是一道夫妻之間別有味道的問題。
這道題拿給小學生算都知道,一千剪掉四百,再剪掉兩百,是四百啊。那麼簡單的題目趙珺瑤為什麼會問,不是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了。
“你這個問題,是不可能發生的問題。”
“為什麼不可能發生?”
“我壓根就不會借她錢啊。”
“那如果她有困難,你會不會幫她呢?”
梁修誠心中一驚,正常來說,如果朱以芹有困難,他會幫,肯定會幫。一個陌生人有困難,他看到了都會幫,但是這個時候如果回答自己會幫的話,趙珺瑤會怎麼想。
“不會!”這種時候即便自己“會”,也不能說會。老婆的情緒已經很不好了,你再說“會”,那就出大問題了。
趙珺瑤下意識眉頭緊皺,以梁修誠的性格會去幫助他的前妻,為什麼說不會?趙珺瑤心裡梗梗地:“可是你之前不是幫她的公司做了一個很強的廣告策劃文案嗎?”
梁修誠眼皮下意識猛然跳動,聽小媳婦的口氣不太好,有一種東窗事發的感覺。
之前梁修誠幫朱以芹做文案的時候,他這個小媳婦,從頭到尾好像一個字都沒有問,即便是問了,也是正常的話,沒有那麼大的醋意或者敵意。
現在,怎麼突然問到這個問題。她吃醋了,是肯定的。這事情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趙珺瑤不提他都忘記了,這個時候才來吃醋,這是怎麼了?
梁修誠心裡充滿了無數的疑問,想要不回答吧,好像不行,回答吧,又不知道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