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秘異人,命運之始(1 / 1)
六年後
牧府大廳。
一箇中年美婦坐在茶几一側,以手拂額;似乎在沉思,只是神色一臉悲切,時時嘆息。
“娘,我回來了。”不久,一個深著白衣,衣服上有許些泥土,大約五六歲的樣子的男孩從外面雀躍地跑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被火烤的發糊的白薯,把兩隻白嫩的手掌都粘的髒兮兮的。
“宸兒,回來了。”中年美婦便是牧飛雄的妻子,小男孩的母親李玉琳,看見兒子回來,臉上的悲切之色少了許多,眼裡無盡憐愛,用手撫摸兒子白嫩的臉頰,看到兒子手裡似乎烤糊的白薯,佯裝生氣道:“手裡拿的什麼?把手弄得這麼髒,餓了家裡又不是沒有吃的。喜歡吃什麼娘給你做。”李玉琳以為兒子是餓了,心疼之極,真是難為天下慈母心。
“娘,孩兒不餓,已經吃過了,只是孩兒今天和杜叔叔去田伯伯家找小易玩,在他家附近看到一個迷路的小女孩,然後我就和小易還有周錦伯伯送她回家,他家住在城外好遠;她說她是跟媽媽進城買東西,走丟了,第一次來不認識路,又哭,所以孩兒心下不忍,想到她媽媽肯定也在找她,擔心她,所以我們就幫她找,但是找遍了都找不到,後來就問她家住哪裡,就直接送她回去了。”小男孩見母親有些擔心,便連忙解釋道;“娘,她們家雖然貧窮,但是好生熱情;這個就是那個小女孩的母親做給我們吃的,好好吃哦,我都吃飽了,但是想到孃親可能沒有吃過山間野味,便帶些來給孃親嚐嚐,嘿嘿。臨走時孩兒還把娘您早上給我買玩具的銀子給了她們,當做買這紅薯的錢。”小男孩一臉天真可愛。但可見這孩子心地善良之極。
看到兒子這般記掛著自己,李玉琳大感慰藉,心裡更是甜蜜之極,但還是不免教導孩子:“宸兒,你心地善良固然是好,但是以後要小心些,不要被壞人騙了去,你要是有什麼事,爹和娘會心痛的,知道嗎?”
“嗯,孩兒知道,是周錦伯伯陪著我們去的,獨自一人的時候孩兒會回來找孃親定奪的。”小男孩雖然才六歲,但卻很懂事。
“宸兒明白就好,去洗一下吧,看你渾身是泥的。”李玉琳心疼道。
“娘,我給你剝白薯,您吃了我就去洗。”小男孩一邊剝著手裡的白薯,一邊說道,不一會兒,剝好了,小男孩便將白薯伸到母親嘴邊。因為小男孩太小,又沒有做過這些,所以白薯表面還沾了一些烤糊的殼,但是李玉琳卻絲毫不介意,吃了一口,細細的咀嚼,彷彿這才是天下間最好吃的東西。
“娘,您拿著,我這就去洗洗。”見孃親吃了一口,小男孩高興之極,把剝好的白薯遞給母親。便小跑出去。
“宸兒小心點兒。”李玉琳接過白薯,看著上面還沾著點點糊殼,久久凝視,又想到孩兒這幾年裡每到月圓之夜便痛苦不堪,做父母的卻毫無辦法,心裡內疚之極,而孩兒又是這麼懂事聽話;又想到蒲神機曾說孩子有可能只能活到十歲,心裡更是疼痛,想著想著,眼淚不免掉了下來。
這幾年裡,丈夫在外四處尋醫尋藥,蒲神機也盡力相助,當初孩子剛剛出世,費勁心力找到那些珍貴藥材。卻連藥神谷也只能暫時壓制。無奈卻根本無法治癒。這幾年丈夫每次回來,都憔悴幾分,讓人這麼能不擔心?
“琳兒,我回來了。”一箇中年人大步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包袱。“琳兒你怎麼了,怎麼”見妻子落淚,牧飛雄知道那是為孩子的事,可是這幾年自己放下國事,一心為兒子治病,可毫無成效,也是無奈,痛苦至極。
“琳兒,你手裡拿的什麼好吃的,我剛回來,餓著呢。”不知道如何安慰妻子,見妻子手裡拿著一個白薯,牧飛雄便岔開話題。
“是宸兒方才給我剝的,很好吃,來,給你。”李玉琳想起剛剛孩子滿心雀躍的笑容,不由得展顏一笑。
“琳兒,你笑起來好看多了,嘿嘿。”牧飛雄接過白薯,忍不住打趣道。
“去,死相。”李玉琳不禁面紅耳赤,知道丈夫是為了逗自己開心,心裡也幸福許多。
“好久沒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哈哈。”牧飛雄見妻子心情好了許多,不由得憨憨一笑,把在外的辛酸全部壓下。
“夫君,這些年苦了你了。”看著丈夫狼吞虎嚥的樣子,李玉琳心裡一片柔弱。
“為了孩子,不苦。”
“娘,我洗好了,你看好乾淨。”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爹爹回來了,爹爹,孩兒好想你。”小男孩一進屋便看見剛剛吃完白薯的父親,更是高興。
“嗯,回來了,雪宸,來抱抱。”牧飛雄看見兒子進來,高興無比,一邊說一邊一把將兒子抱起來,舉過頭頂,轉了幾圈。小雪宸咯咯大笑。
“你慢點,別傷著孩子。”李玉琳在一旁叮囑。
“來,雪宸,看爸爸這次給你帶來什麼好玩的。”牧飛雄把孩子放下來,叫到一邊,開始翻騰起剛剛帶來的包裹。
“來,你看,這小人叫千機木偶,可以做各種動作。”
“哇,好好玩。”
“只是百變神龍。”
“這是魔筆。”
“哇,好好玩耶。”
“將軍,門外有一老者求見。”許久之後,一個侍衛來報。
“老者?什麼老者?”牧飛雄問道。
“不認識,他只說有事要見將軍。”那侍衛也是一臉疑惑。
“帶他進來吧。”牧飛雄想了想。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但是卻只有一個,不用想便是那個侍衛的,而那老者分明就跟在那侍衛旁邊。
行走無聲!可見那老者乃是修為高超之人!
還未進屋,一個聲音便傳了進來:
“萬載之期,將府之門;
紫極之光,福禍難斷;
孤煞天宇,十載而終;
問君莫邪,誰主沉浮?
尊主之路,殺戮之始。”
牧飛雄和李玉琳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