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舞青天!(1 / 1)
“呵呵,實不相瞞,對於此戰,朕與牧將軍,田將軍已經完全放手了,我們現在只是隱身幕後了,讓他們年輕人去闖,朕的兵符可都是交給了他們!”南天玉再下重藥,再次讓舞青天震驚,也讓他對皇帝的魄力欽佩不已。
對於此戰的重要性,舞青天可是知道的,一個不小心可就有亡國的危險,而皇帝陛下居然就這麼把帝國的命運交給一些年輕人了!
“舞兄啊,我們都老了,哈哈,現在可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南天玉感嘆一聲。
舞青天聞琴聲而知雅意,也乾脆落得大方,說道:“不知道陛下那裡可有多餘的茶杯否,老夫倒是想厚著臉皮來討一杯茶喝。”
“哎,舞兄這是哪裡話,茶是有的,就看舞兄來不來了。”南天玉玩笑道。
“既然如此,蝶兒,聽說你跟牧帥乃是舊識?”舞青天看了一眼舞蝶兒,問道。
“回爹爹,女兒前次與五爺爺去天宇城,與牧帥有過數面之緣。”舞蝶兒低聲羞澀的應道。
“既然你與牧帥認識,你就將這舞家家令送去給牧帥,就說舞家此行來助戰的人,盡數由他牧帥調派!”舞青天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交給舞蝶兒。
舞蝶兒領命而去。
牧飛雄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舞青天,按理來說,這傳令之人應該是由關長風去的,因為關長風剛剛說過,自己受過牧雪宸的恩惠,所以,由他去最適合不過了,這一節,舞青天作為舞家家主,更是宇南帝國一位知名的雅士才子,他應該比我們更明白這一層的關係,可是此際卻又偏偏讓舞蝶兒前去傳令,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再說了,此地現在可是戰場,你居然將舞蝶兒一個弱女子帶來,其中意義何在?
牧飛雄皺眉,不得其解,但現在卻又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只得一瞬間,牧飛雄便恢復平靜,與眾人有說有笑的朝天陽城走去。
房間內,牧雪宸和蒲天機正商議著最新傳來的軍情,趙欣榮在一旁為二人泡茶……
“你是說,十天前,宇唐突然從天南之森撤回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兵力?不再抵禦獸潮?”蒲天機眉頭緊鎖,問道。
“確實如此,這是狼谷大長老親自傳來的訊息,斷然不會錯。”牧雪宸肯定的說道。
蒲天機摸了一下茶杯,卻又放下,半晌之後,才悠悠的問:“那這些人去了哪裡?”
“具體目標還不知道,不過,大長老推測,可能是在向三生幻府一帶集結!”牧雪宸拿出一張地圖,指著一個座標。
“三生幻府?離這裡完全是兩個方向,相隔數十萬裡,他們這是要幹嘛?如此關頭,竟然還要將兵力抽調到那邊去!”蒲天機看著地圖,自言自語。
“牧帥,外面有一個女子求見!”這時,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領她進來!”牧雪宸心不在焉道。
“邪公子,別來無恙啊,小女子有禮了。”不多時,一個妙齡少女款款而來。
“原來是舞姑娘,請坐請坐。”牧雪宸見來人竟然是舞蝶兒,狀態立馬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起身讓座。
“不知牧帥現在方便否……”舞蝶兒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圖,不好意思的問道。
“啊?哈哈”牧雪宸乾笑一聲,趕緊將桌子上的地圖收起來連忙說道:“方便方便,貴客上門,什麼事也要放一邊的。”
舞蝶兒捂嘴嬌笑連連,才優雅道:“那小女子就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牧雪宸擺擺手。
蒲天機眼神奇怪,看了看牧雪宸,心中頓時明白,可能牧雪宸不接受趙欣榮,就是因為眼前這舞蝶兒!
而一旁的趙欣榮看著舞蝶兒的目光有些不善,甚至有一絲敵意……
“想來這位公子就是名震天宇的蒲天機了。”舞蝶兒看向蒲天機,禮貌的問道。
“舞姑娘慧眼如炬,在下正是蒲天機。”蒲天機拱拱手,不冷不熱。
“蒲公子,有禮了,卻不知這位姑娘是……”舞蝶兒眼神怪異的看著牧雪宸。
“哦哦,這是家妹,欣榮!”牧雪宸手足無措解釋。
舞蝶兒點點頭,半信半疑:“想不到邪公子還有如此一位傾國傾城的妹妹。”
“我跟他是結拜兄妹,我姓趙!”趙欣榮突然冷然道,說完便走了出去。
舞蝶兒心中瞭然,看來這位叫趙欣榮的姑娘對牧雪宸恐怕有情意,否則,斷然不會第一次見到自己就充滿敵意!
“額……家妹不懂事,還望舞姑娘莫要怪罪。”牧雪宸尷尬至極。
“哪裡哪裡,邪公子倒是豔福不淺!”舞蝶兒假裝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牧雪宸,才拿出一塊令牌,鄭重的遞給牧雪宸,說道:“這是舞家家主令,我父親特地讓我拿過來交給牧帥,說此行來助戰的舞家軍在戰爭期間,盡歸牧帥調遣!”
牧雪宸和蒲天機都慎重的看著舞蝶兒手裡的令牌,都沒有去接,此事非同小可!
皇帝能完完全全的放權,那是因為信任,以及牧飛雄和南墨這一層關係,更兼他知道自己兄弟們的實力,但是這舞青天將兵力交給自己兩人,就完全說不通了。
自己兩人跟這舞青天可是第一次見面,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他就這樣乾乾脆脆的將兵力交給自己兩人?
剛剛可是見過了,舞家此行十萬人,可算是非常強大的!
最高修為已經是武王高階實力!除去舞青天和關長風以外,軍中有一人,武宗境近百人,武師境的有近千人!其餘的都是築基境武者!
這樣的一股力量,足以橫掃一般中型宗門了!這也讓牧雪宸兩人對這神秘的靖南王府舞家的實力刮目相看!而顯然,這還不是舞家的全部力量。
“牧帥,蒲軍師,你們二人不用顧慮,這乃是家父與皇帝陛下共同的意思,兩位儘管調遣就是,一應決定,不必知會他們。”舞蝶兒溫文爾雅的笑了笑,乾脆拉過牧雪宸的手,將令牌塞到牧雪宸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