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櫻花國財團(1 / 1)
“姐夫,我都查過了,她就是一個外地來這裡的窮學生,家裡什麼背景都沒有。”張小山磕頭如搗蒜,哀求道:“你再幫我一次,最後一次!”
“看在……看在我這些年盡心盡力替您辦事的份上,求您了!”
“最後一次?還特麼幫我辦事?”錢建軍氣笑道:“老子幫你擦多少回屁股了?”
“遠的不說,上次被你玩殘疾的那個女學生,要不是老子花了一大筆錢堵他們的嘴,你特麼上次就進去了你知道麼!”
“還有,你特麼也特麼敢特麼昧著良心說特麼幫我辦事啊!”錢進軍抄起桌上的菸灰缸扔了過去,重重砸在了張小山肩膀上。“你特麼這兩年除了玩女人,辦過一件正事麼!”
張小山慘叫一聲,強忍著疼痛跪在原地,繼續磕頭,再也不敢說話。
錢建軍發洩過後,帶著餘怒坐在辦公桌上,看向張小山的眼神變幻不定。
對於自己這個小舅子,他再瞭解不過。
幹啥啥不成,吃啥啥沒夠。
生平就三大愛好:抽菸喝酒玩女人。
他能忍張小山到現在,全因張小山的姐姐有那麼幾分姿色,在床上也聽話懂事。
但這回鬧出人命,說什麼也不能留他了!
“你走吧。”錢建軍拿定主意,便從保險櫃裡取出五萬塊錢扔到張小山面前,“隨便你去哪,我不想知道。”
“看在你姐的份上,我不會去告發你。”
張小山徹底慌了,他抬起頭想要做最後的努力,卻只看到錢建軍那張鐵青的臉。
“姐……姐夫,你信我,那女的真的沒背景!”張小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大喊道:“她還敲詐勒索別人!”
“她這次找我,就是想讓我幫她造勢!”
“造勢?”錢建軍聞言微微眯起眼睛道:“她想敲詐誰?”
“好像……好像是河賢集團的趙賢!”
聽到這個名字,錢建軍愣了一下,沉默半晌後道:“她讓你發的東西呢?拿給我看看。”
張小山意識到事情出現了轉機,欣喜之下手忙腳亂地從身上摸出手機遞了過去。
錢建軍沒有說話,默默看完了兩人的聊天記錄,臉上的怒色漸漸消失,旋即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張小山滾出去。
“姐……姐夫,您答應幫我了?”張小山忐忑道。
“趁老子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趕緊滾出去!”錢建軍冷喝道。
張小山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離開了書房。
錢建軍拿著手機若有所思,沉默半晌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錢桑,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麼?”電話那頭先開口,竟是一個口音古怪的日本人。
“根本先生,我這裡有個訊息,相信您一定感興趣!”
櫻花國某處宅院中,根本一郎盤腿坐在書房的榻榻米上,隨手將檔案放到一邊,好奇道:“說說看。”
“您還記得之前和您爭奪天一地產公司的河賢集團麼?”
根本一郎聞言神色一暗,他怎麼可能忘了這個古怪的對手。
他所在的朝日財團,一直想要開啟華國的市場,在經過多方考察調研後,他選擇將豐海市作為突破口。
為了能在豐海市站穩腳跟,他足足花了一年多的時間來佈局準備,而天一地產有限公司就是他盯上的獵物。
最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在朝日財團的圍剿下,天一地產有限公司眼看就要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可就在前段時間,事情的發展突然超出了他的掌控。
先是天一地產有限公司得到一大筆資金注入,有了喘息的機會,這讓根本一郎不得不花更多的錢,才能保證天一地產有限公司不會翻身。
但更讓他奇怪的是,就在他準備好給予天一地產全力一擊時,天一地產突然自己就宣告破產了。
他蓄勢良久的一拳,就像打在了棉花上,白白浪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最後都沒有派上用場。
最讓他憤怒的是,就在他想要收購天一地產有限公司時,突然橫空殺出個河賢集團。
在根本一郎看來,河賢集團就是個瘋子!
他們收購公司,根本不考慮成本和收益!
那怕根本一郎親手操持過無數大手筆的收購交易,也忍不住為河賢集團的大手筆咋舌。
河賢集團的資金就像是永遠不會枯竭,無論根本一郎出多少錢,河賢集團都會在這個基礎上開出三倍價碼。
雙方明爭暗鬥了一個月,最後根本一郎在董事會的怨言下選擇了退出。
實際上他也扛不住了,按照公司金融顧問的分析,就算能以當時的價格買下天一地產,虧損也是以十億為單位的。
事後,根本一郎暗中調查河賢集團,卻發現這家公司不僅沒有上市,背後也沒有國際財團的影子,他們的資金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面對神秘的河賢集團,無法探出對方根底的根本一郎果斷選擇放棄爭鬥,但這件事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始終無法釋懷。
而今天錢建軍的話,再次將那段屈辱的回憶勾起。
根本一郎沉默了一會,輕聲道:“錢桑,河賢集團不好對付,我勸你不要動什麼歪心思。”
“根本君,我先發給你一段影片,看完之後你再做決定吧。”錢建軍也不再廢話,直接將那段影片發了過去。
根本一郎默默看完了影片,疑惑道:“錢桑,這又能證明什麼呢?”
“像這種影片,如果你想看,我可以請你現場觀摩。”
“我調查過河賢集團裡的主要人物,沒有一個人能和畫面中這個男人對上號的。”
“你給我發的東西毫無意義。”
“根本君你先別急啊!”錢建軍笑道:“你知道畫面中的男子是誰麼?”
“誰?”
“河賢集團趙賢最好的兄弟,王虎!”
“那又如何?”根本一郎敷衍道:“就算畫面中的是趙賢,又能怎麼樣?”
“他是個單身的年輕人,還是個很有錢的富二代,喜歡玩女人不是很正常麼?”
“就算這件事情被曝光,他頂多被其他人調侃幾句。”
“除了佔據幾天娛樂小報的頭版頭條,我想不出它還有什麼作用。”
“如果你想靠這種東西打擊河賢集團,我只能說你太天真了。”
“根本君你太急了。”錢建軍解釋道:“我接下來說的話才是關鍵。”
“趙賢這個兄弟王虎,是華國公職人員。”
根本伊朗聞言眼睛一亮,急切道:“繼續說。”
“畫面中的女人,本來是想用這段影片從趙賢手裡要點錢花花,結果……”
錢建軍將他所知道的事和盤托出,重點講了趙賢找人壓新聞這件事。根本伊朗越聽眼睛越亮,笑道:“那要是這麼說,這段影片還是很有用的。”
“只要咱們在背後推一把,河賢集團肯定要頭疼一段時間。”
“不僅如此!”錢建軍沉聲道:“現在那個女的死了!”
“什麼!”
根本一郎猛地站起身,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半晌後才輕聲道:“錢桑,你真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