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肩負著陸家的生死存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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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昕薇望著窗外,感慨道:“真是太好了!”

傭人立刻扶著她坐上了輪椅,然後將她推到了花園裡,在陽光下曬著。

一出門,阮昕薇就發現了這座豪宅的豪華。

整個別墅的裝修風格都是以白色為主。

一件件的擺設,都是出自名家之手,牆壁上的壁畫,牆角的花瓶,都是無價之寶。

阮昕薇的老爸可是鹽城的第一富豪,身為富家小姐,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但陸謹寒家裡的豪華程度,卻是她以前見到的百倍不止。

出了別墅,再次見到那如同皇家園林一般的庭院和草坪,她更是對陸謹寒的財大氣粗感到驚訝。

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陳昊天曾經說過的一句話:“陸總的能力,你似乎並不清楚。”

阮昕薇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搜尋了一下陸謹寒的資訊,發現了一些她不知道的東西。

皇城集團在陸謹寒的名下,也不過是一小部分而已。

這還只是他能找到的,至於剩下的,就不好說了。

難怪,鹽城最富有的司家,都要討好陸謹寒!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阮昕薇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吳媽的電話,她立刻接起:“吳媽!”

“大小姐,有客人來了。”吳媽焦急地說道。

“客人?”阮昕薇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去和昕薇說一聲,昕薇,我是她的嬸嬸。”

“嬸嬸?”阮昕薇心中一沉,茱莉的媽媽,她的嬸嬸,竟然會在這裡?

“昕薇,莉莉告訴我你回來了,我第一時間就給你和你的孩子送了一份大禮,你二叔可想死你了。”

“嬸嬸。”阮昕薇很有禮貌的插了一句,“我這幾天沒回家,怎麼了?”

阮昕薇從小就看不上這個嬸嬸,她就是一個唯利是圖拍馬屁的人。

叔叔阮國成嫁給了蘇家,和阮家的關係並不好。

後來,阮國成成了第一富豪,想要討好他,阮長豐看在他是兄弟的份上,將他留在了公司。

阮國成一家人對阮長豐父子一向是和顏悅色,但是後來阮家沒落,阮長豐死了,阮國成一家也沒有出現,之後便銷聲匿跡了。

阮昕薇聽說阮國成成立了一家公司,叫泰禾,生意很好。

有說是司家的功勞,也有說阮國成從阮氏那裡得了不少好處,自己開了個門。

不管怎麼說,阮昕薇是真的不想再跟他們有什麼瓜葛了。

他怎麼也沒有料到,蘇玥會來找他。

“我這不是來看望您和您的兒女嗎?”蘇玥淡淡一笑,“你二舅準備了一場家宴,邀請你和你的兒子來我家做客,你兒子是我們慕風的同學,可以在一起玩。”

“沒必要。”阮昕薇想要拒絕,但還是拒絕了。

“不用這麼拘謹,都是自家人。”蘇玥笑呵呵地插嘴,“阮氏的幾個叔叔阿姨,以前對你也挺上心的,他們都是泰禾的股東,你也都知道啊。”

阮昕薇壓根就沒心思再聽下去了,她憋著一肚子的噁心,等著她說完

“對了,你的動向,也被媒體和記者盯上了。”

蘇玥終於開口了。

“阮家現在雖然沒落,但是你這位曾經的大小姐可是出了不少的風頭,我相信,他們一定很好奇,這三個孩子到底是什麼人?”

“你要做什麼?”阮昕薇咬牙切齒,怒吼一聲。

“嘿嘿,小子。”蘇玥苦笑一聲,“嬸嬸只是想讓你把孩子送到我們家來吃飯,你幹嘛這麼生氣?我們擔心你有什麼不對嗎?”

“我會在指定的時間和地點趕到。”

阮昕薇自知說不出話來,否則蘇玥肯定會將這件事情鬧到新聞上去,將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如今的網路暴力如此恐怖,別說是孩子上幼兒園了,就是正常的生活也會受到影響。

“原來是馮家。”蘇玥得意洋洋的嘲諷,“你是不知道,那棟別墅已經是我們家的了,我們已經在那邊生活了三年了。”

真的?阮昕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那就恭喜伯母了!”

“呵呵呵,多謝了。”蘇玥眉開眼笑,“今晚六點,別遲到了。莉莉,我的姑叔爺,我的孫子,都會來。哦,對了,你還知道我的女婿,他是誰?”

“我知道,陳昊天。”阮昕薇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輕鬆,“我一定會按時趕到的!”

“那就好。”蘇玥擺出一副很有禮貌的樣子,“需要我送你一輛車嗎?”

“不用,我自己過去。”阮昕薇淡淡的說道,“伯母,你也該回去了,我的房子很破舊。”

“彆著急,我馬上就去!”蘇玥別有深意的說,“你要是老實點,我就不去找你們家了。”

阮昕薇掛了電話,看著這座豪華的大宅,想到了自己的家,她的心情有些低落。

阮昕薇記得的時候,她和她的父親,都是一個六十多平的小公寓。

父親整天都在忙,吳媽一直在照顧著她。

隨著她的成長,他們的房子也越來越大。

十六歲的時候,她的爸爸成了鹽城最有錢的人,他們就住在了城南的一棟半山腰上。

這是他爸爸給她建造的家園,他說要讓她成為一個快樂的公主,一輩子都不會有任何的煩惱。

她雖然沒有母親,卻也很開心。

她是真的被爸爸保護的很好,以至於在危險到來的時候,她都沒有意識到,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要不是她的孩子,她根本活不到現在。

她當初雖然一時糊塗,做出了一些荒唐的事,把三個孩子都給生了出來,可她自己也有責任。

她把自己的孩子養大,讓他們過上了一個好的生活。

現在,她只想把自己的孩子養大,不想再被過去的事情牽扯進去。

但是,總是會有人來找她的麻煩。

是不是覺得她是個無依無靠的人,就能把她當成軟柿子?

“阮小姐,你還好嗎?”蘇景見她神色有些不對勁,關心的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事……”阮昕薇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晚上六點要出門,你給我拿一些鎮痛的藥。”

“不能用止疼藥。”蘇景對她微微一笑,“我跟你一起,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你都可以放心。”

“這樣會不會給你添麻煩了?”阮昕薇驚訝的看著蘇景醫生。

“陸王讓我好好照顧你,除了給你治病之外,還要給你做更多的事情。”蘇景蹲下身子,將藥餵了下去,“等你把藥吃了,我讓人幫你整理一下,五點鐘就走。”

設計師為阮昕薇換上了一身輕盈的禮服,她的脖子上還圍著一條白色的圍巾,遮擋著她身上的疤痕。

她的頭髮是天然的微卷,在肩膀上畫著淡淡的妝容。

雖然她的穿著很簡單,但是阮昕薇的氣質,卻是那麼的優雅,那麼的優雅!

阮昕薇對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三年,她沒有化妝,也沒有保養過,甚至很少照鏡子,一心只想著賺錢養家。

她都快忘了自己的容貌了。

好漂亮啊!

蘇景將阮昕薇往自己的車裡一推:“走吧!”

“等一下。”一個聲音響起。阮昕薇一愣,“陸總的法拉利身形?”

“身形是被人用來修理的,我昨天就已經回去了,我已經跟陸王打過招呼了,他說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蘇景恭敬道。

阮昕薇盯著那輛車,腦海裡浮現出了她從農村回來的那一幕,那一次,她和孩子們在火車站附近的計程車上撞到了一輛法拉利身形。

那時候,她在車上看到了一個受傷的男人,他的後背上有一個血淋淋的狼頭。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但還沒等他確定,車子就已經離開了。

她光顧著想著那個男人,忘記了車子的號碼,可是……

她清楚的記得,法拉利身形在全世界的銷量是35臺,而在中國,卻只有三臺。

那麼,這個人,會不會真是陸謹寒?

“阮小姐,你沒事吧?”蘇景低聲叫道。

“不,不用了。”阮昕薇也反應過來,連忙轉移了話題,“我被這麼一輛好車給嚇了一跳。”

“沒事,陸王說了,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蘇景笑道。

“嗯。”

上車後,阮昕薇還在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一切,可她卻記不住自己的車牌號。

她故意問蘇景:“蘇醫生,陸總最近有沒有受傷?”

陸謹寒是陸家的私人醫生,蘇景不可能不知道。

“沒有啊。”蘇景開口道,“陸王作為陸家的獨苗,肩負著陸家的生死存亡,他的安全是陸家最大的責任,十八名黃金護衛,常年保護在他的身邊,不會那麼容易出事。”

“噢。”阮昕薇點了點頭。這不是他嗎?

想想,好像也是,當初在公司的時候,他還在天台的無邊游泳池裡游泳呢。

如果真是他,那麼他背後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甚至都要小心翼翼的去接觸,更別說游泳了。

她是不是搞錯了?

“你問這些做什麼?”蘇景問道。

“我只是覺得他最近脾氣不好,所以才擔心他會不會受傷,嘿嘿。”

阮昕薇隨口敷衍了一句。

“嘿嘿,陸王是個好孩子。”

蘇景淡淡一笑,眼神有些複雜。

阮昕薇也不多說,只是默默的望著窗外,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對付蘇家人。

四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曾經的阮家,也就是現在的蘇家。

車子駛入別墅,阮昕薇還沒走出多遠,就已經看見了幾個熟人。

果然,以前跟著她爹吃飯的那些人,現在都來了。

阮國成與蘇玥兩人,穿著一身華服,笑容可掬的站在門口。

眾人紛紛送上厚禮,態度誠懇。

這一幕似曾相識,這不就是當年的阮家嗎?

那個時候,阮長豐還在興高采烈的時候,院子裡也是熱鬧非凡,而現在,卻有一大群人,帶來了這麼多的賀禮。

就算是江城,也是如此。

只不過,當初阮國成一家,就是這座莊園的主人。

“嘟嘟!”

阮昕薇從後視鏡裡看到了一輛白色的賓利,司家的法拉利停在了她的身後。

“你幹嘛?”陳昊天在車上,對著司機喊道。

“陳總,不好意思。”

“你生氣什麼?”茱莉沒好氣地說道,“這裡是我的地盤,沒人能攔著我。”

“這身形,怎麼跟陸總的車很像?”陳昊天搖下車窗,看著前方,“你父母是不是找陸總?”

“陸總,你說的是皇城的陸謹寒?”茱莉探了出來。

陳昊天道:“陳元,你過去。”

“是。”陳元下了車,示意司機過來。

“果然是陸總的車,“快停車。”陳昊天直接命令道。

“是。”

陳昊天連忙走了過來。

茱莉從另外一側走了過來,穿著高跟鞋,快步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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