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難道要命喪於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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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阮昕薇急得大哭,怎麼辦,難道她今天就要喪生於此?

“媽媽,你跳,我也跳!”

小西寶模仿著泰坦尼克號上的臺詞,給阮昕薇加油。

“那是自然,你是鳥,我才不是!”

阮昕薇一臉的委屈。門外,那個黑衣人還在不停的敲打著房門,看樣子用不了幾秒鐘,他就會被敲開。

一方是窮兇極惡的罪犯,一方是高樓大廈,不管如何,都是死路一條!

“跳!跳!小西寶拍打著翅膀給阮昕薇打氣。

“不管了,反正都是死!”

阮昕薇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剛要往下一躍,卻感覺到一股冷冽的寒風從她的身邊掠過,她猛地往後一縮,雙手扶著窗臺,嗚嗚的哭了起來:“我不要死,我的孩子還這麼小,我身上的錢還沒有用光呢。”

“砰!”房門再次被踢開。

“小賤人,給我去死吧!”

那人手持利刃,氣勢洶洶的撲上來。

“啊”

阮昕薇嚇得大叫,慌忙往下跳,可這時,她的衣服被窗簷勾住,想跳都跳不下去……

“壞人!”小西寶再次飛過去,啄黑衣人的眼睛。

這一次,黑衣人一劍刺出,匕首從小西寶的雙翼上一穿而過,朝著阮昕薇的脖頸狠狠的紮了下去,小西寶被阮昕薇抱在了懷中。

阮昕薇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但是,那把刀在她的脖頸前一公分處停了下來。

眼前的黑衣人,轟然倒地。她慢慢地睜開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正站在那裡,一隻手撐在門框上,像是一隻野獸,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緊張。

“沒事吧?”

陸謹寒顫聲問道。

“嗚……”

阮昕薇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你怎麼這麼晚?”

陸謹寒大步走到她面前,張開雙臂,想要將她擁入懷中。

阮昕薇想要從窗戶上跳下去,卻沒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經掛在了窗戶上,她的動作太快,力量太大,她整個人都被甩到了一邊,阮昕薇瞪大了雙眼,心中滿是“死”!

難道,她今日,真的要被殺了?

陸謹寒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一扯,她就被他抱在了懷裡。

“嗚嗚……”

阮昕薇嗚咽一聲,緊緊地摟著他的腰,不肯放手。

“傻丫頭,你是不是傻?”

陸謹寒咬著牙,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你這個笨蛋!”

“嗚……”

阮昕薇還在抽泣,渾身都在顫抖。

他這一巴掌,真的很疼,她的屁股都要被他打爛了,但是聽著他強大而瘋狂的心跳,她的心莫名的被觸動了一下,陸謹寒扯掉了她的裙襬,將她從窗臺上抱了起來。

阮昕薇被他抱得更緊了,死死抓著他的衣服不肯鬆開。

“不要害怕,誰也不能傷害你。”

陸謹寒低下頭,準備在她的額頭上親一口。

“媽媽……”

“怎麼回事?”

陸謹寒一愣,目光有些複雜。

阮昕薇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小西寶,我的天,小西寶受傷了。”

阮昕薇見阮昕薇抱著一隻鸚鵡,頓時放下心來。小西寶被打傷了翅膀,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陸謹寒“哇”的一聲,將阮昕薇從臥室裡抱了出來,然後一腳踩在了什麼東西上,他停了下來,低頭一看,是一個布娃娃!

阮昕薇嚇了一跳,完了,這是洛洛的玩偶,“你都多大了,還玩這種東西,太天真了。”

陸謹寒還以為是阮昕薇的玩具呢,也不多想,直接把人給抱走了。

阮昕薇心中慶幸,還好自己提前將吳媽母女倆給打發走了,避免了一場血腥的廝殺,也避免了與陸謹寒的相遇。

同時,她也暗自慶幸,幸好房間裡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要不然陸謹寒一看,就能看出這是個什麼玩意兒了……

陸謹寒把阮昕薇扶進車裡,一手開車,一手撥通蘇景的電話:“你過來,她有點事。“鳥?”

蘇景在電話裡頓了頓,然後禮貌的回答,“是,我這就去辦。”

“小西寶,是一隻鸚鵡。”

阮昕薇一本正經的解釋。陸謹寒:“你說的那只是一隻鸚鵡?”

阮昕薇:“……”

小西寶現在重傷昏迷不醒,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陸謹寒和阮昕薇下了車,二十多個保鏢和傭人站在一起,躬身行禮。

阮昕薇渾身不自在,小聲道:“閉嘴。”

陸謹寒一把將阮昕薇抱了起來,往樓上走去。上一次的房間已經打掃乾淨了,有女僕守在外面。陸謹寒將阮昕薇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四目相對,心潮澎湃。

阮昕薇又是緊張又是緊張。他的眼中,滿是貪婪和痛苦。

“陸神……”

蘇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陸謹寒臉色頓時又變得冰冷,挺直腰板,說了一句:“仔細檢查。”

然後轉身離去,“是!”“我還好,你給我看看。”

阮昕薇說。蘇景笑道:“哦,是個小鸚鵡,剛好我帶來了一個獸醫,你就別擔心了。”

蘇景一邊讓獸醫給小西寶做檢查,一邊給阮昕薇做了個檢查。

見阮昕薇沒什麼事,就是受了些輕傷,她給她上了藥,又讓人給她泡了一杯清心茶。

而小西寶的翅膀也被劃破了,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不過要送到蘇景的寵物醫院去,那裡會有專門的醫療器械。

蘇景對阮昕薇說,等明天晚上把它帶回去,它肯定會活蹦亂跳的。

阮昕薇終於鬆了一口氣。蘇景帶著人走了。

阮昕薇在女傭的伺候下,洗漱換衣服。阮昕薇匆匆洗了個澡,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然後去了另一個房間,去見陸謹寒。

“咚咚咚!”

阮昕薇輕輕敲了敲房門,陸謹寒低聲道:“進。”

阮昕薇推門而入,裡面的燈很黑,只有洗手間裡有微弱的燈光,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阮昕薇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浴室內的水印,在天花板上反射出一道又一道的波紋。

陸謹寒赤條條的躺在浴池中,雙目微闔,似乎在享受著這一刻的放鬆,阮昕薇趕緊閉上了眼睛,有些忐忑的轉身:“你,你在洗澡,我走了。”

阮昕薇連忙離開,不過她轉念一想,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看看自己的後背上,是不是有一顆痣?陸謹寒想了想,又停了下來,壯著膽子說:“我,我想和你聊聊。”

“嗯?”

“你就是今晚送來的那個恐怖的快遞?”

阮昕薇開門見山地問道。陸謹寒猛地睜開眼:“對。”

阮昕薇點了點頭,“就在今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份包裹,一隻貓和一顆炸彈。”

陸謹寒默然,然後撥通了蘇景的電話:“有一個可怕的快遞,你幫我查一查。”

“是。”

這是什麼人?

阮昕薇一臉的茫然,“什麼人,竟然敢冒充你?”

如果說,有人要對她不利,那也不足為奇,可是,竟然有人假扮陸謹寒,要對她不利,那就太不正常了。

陸謹寒擦了擦臉上的水漬,“還有什麼事情嗎?”

“項鍊的事情,你還有一天。”

陸謹寒斬釘截鐵。

“可是……”

阮昕薇剛要開口求饒,陸謹寒卻直接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聽的樣子。

阮昕薇撇撇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阮昕薇沉吟片刻,故意開口:“陸總,我真不知道,你當初為什麼要讓我籤那個抵債合同,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

陸謹寒眉頭一皺,冷聲道:“滾。”

阮昕薇有些著急,“我男朋友那麼高大帥氣,對我那麼好,我出事的時候,他總是會第一時間來幫我,還有他,這次是誰把你從水裡撈出來的?”

阮昕薇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一個傻子,“而且,上一次……”

“是,你也幫過我不少忙,但他不一樣。”

陸謹寒沉吟了一下,“他是我的初戀,我怎麼可能會和他分手?”

“哦,他是幹啥的?”

陸謹寒挑眉。

“他……”阮昕薇欲言又止,“服務生。”

她也不敢肯定陸謹寒是不是真的。

所以,她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給陸謹寒一個報復的機會。“什麼事?”

陸謹寒問。“這個,這個……”

阮昕薇欲言又止,可她不擅長撒謊,只好找了個理由,“我跟你說這些幹嘛?”

陸謹寒也不搭理她,抬手示意她趕緊滾蛋。

阮昕薇知道套不到,只能先走了。

結果剛一轉身,膝蓋就碰到了牆上,疼的她尖叫一聲,蹲下來搓腳。

“你這丫頭,也太笨了吧?”

陸謹寒一臉的無語,“就算是一頭豬,也比你聰明!”

“好疼……”

阮昕薇跪在地上,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陸謹寒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站了起來。

“讓我看看。”

陸謹寒俯身檢查了一下阮昕薇的傷口,“流血了?”

“好疼……”

阮昕薇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腰部,發現他一絲不掛,頓時驚恐地捂著自己的眼睛,驚呼道:“你,你,你,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胡說八道,誰會在這裡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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