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當年的事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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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昕薇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陳昊軒的電話結束通話了。

阮昕薇本來是不願意的,但如果她不去的話,他可能會等一輩子。

阮昕薇很快就爬起來,洗了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帶著手鐲找到了陳昊軒。

出了門,下樓,傭人們都對著阮昕薇鞠躬致意。

阮昕薇有些受寵若驚,慌忙點頭微笑回禮。

“阮小姐,陸神已經在花園裡等你。”

“不用不用”阮昕薇擺了擺手,“我走了,就不吃飯了,你告訴他吧。”

“好,你要用一下車嗎?我馬上安排。”

“那麻煩你了,謝謝。”

阮昕薇走了幾分鐘,才從別墅裡出來。

一輛邁巴赫停在門口,司機站在一旁,為她開門。

“謝謝你。”阮昕薇趕緊上了車,催促道,“請快一點。”

“是,阮小姐。”

阮昕薇透過窗戶往外看了一眼,陸謹寒在花園裡吃著早飯,傭人應該是跟他彙報她的行程,他轉頭看過來。

她嚇得慌忙縮下去,生怕他會叫停車子。

不過,並沒有得到什麼指示。

車子一路暢通無阻的駛出別墅。

阮昕薇如釋重負,心中暗自慶幸,還好陸魔鬼沒有喪心病狂到對她進行人身控制。

阮昕薇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陳昊軒訂了一家飯店,獨自一人在窗戶邊等著她,那背影落寞而孤寂。

阮昕薇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來了!”陳昊軒看著窗外,眼中滿是柔情。

“你的傷怎麼樣了?”阮昕薇坐下,關心地問道。

“好多了。”

陳昊軒看著她脖頸處的紅色印記,捏緊手中的杯子。

阮昕薇倒是沒發現什麼,將自己的手鐲掏了出來,遞過去:“這是你的。”

“這條鐲子,本來就是送給你的。”陳昊軒望著那條鐲子,感慨道,“這可是陳家的祖傳之物啊。”

“這是陳家媳婦,茱莉。”阮昕薇微笑道。

陳昊軒聞言,沉吟一下,沉聲道:“薇兒,我要是跟茱莉離婚,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我們還是做朋友吧。”阮昕薇毫不客氣地說道。

“為什麼?”陳昊軒皺眉,“難道是陸總的事情?”

“不關別人的事情。”阮昕薇苦澀一笑,“人生要向前看。”

陳昊軒雙拳緊握,沉默不語。

“等你把項鍊弄好再聯絡我。”阮昕薇說完就轉身離開。

“你就不懷疑你爸爸的死因嗎?”陳昊軒突然低喊。

阮昕薇忽然停了下來,再一次坐在椅子上:“昊軒,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陳昊軒沉聲道:“你還是先回去問問陸謹寒吧。”

“你的意思是,我爸爸的死,和陸謹寒脫不了干係?”阮昕薇有些興奮的問道。

陳昊軒的眼神很複雜,他想了想,岔開話題:“好吧,你現在有平靜的生活,我不希望你涉險。”

“這是真的嗎?”阮昕薇瞪大眼睛,“怎麼會這樣?”

陳昊軒皺眉道:“你就這麼相信他?”

“話別說一半,阮昕薇急了,”阮昕薇氣急敗壞的說道。說吧。”

陳昊軒遲疑片刻,小聲道:“當初陸氏強勢收購阮氏,結果阮氏在三天內就一業破產了,你爸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想不開”

“什麼?”

阮昕薇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記得,在皇城公司的第一天,她就看到了張總,他用汽油潑她一臉,要和陸謹寒同歸於盡。

張總說他得罪陸謹寒,導致一夜破產……

當時她就想到爸爸,如今回想起來,自己的爸爸,會不會也是和張總一樣的遭遇?

“本來我是不打算說的,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有辦法挽回,而且,你也知道,也很涉險,不過,看你和陸謹寒的關係越來越好濃密,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這件事,我一定要調查清楚。”阮昕薇握緊拳頭,“要是我爸真的被人謀殺殺了,我也要替他討回公道。”

“報仇?”陳昊軒趕緊拉著阮昕薇的手,“薇兒,陸家的勢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你可別打什麼報復的心思,你要做的,就是離陸景寒遠一點。”

“我知道該怎麼做。”阮昕薇收回自己的手,抬頭對陳昊軒說道:“昊軒,朱麗麗和阮國成,會不會和我爸爸的死有關?”

陳昊軒一臉坦然,“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知道,我爸爸的公司,雖然出問題,但他的個人資產並沒有被沒收,但當時馮強和其他股東都說,我爸爸的資產已經被清算,阮國成和他的妻子也躲著他。”

阮昕薇說完,目光落在陳昊軒的身上,“你應該聽說過。”

“這我就不知道了。”陳昊軒淡淡道,“我對朱家並不瞭解。”

“那麼,你是怎麼嫁給茱莉的?”

阮昕薇猜測,這一切,都是朱家的陰謀。

“我……”陳昊軒欲言又止,垂下眼簾,“你在繁花苑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我當時心情很不好,所以才會喝多了,所以才會失態……”

說著,他又嘆了口氣,“本來我是打算用這筆錢來補償的,但茱莉在一個月後懷上了孩子,他們就去找我父母了。

那時候,你家裡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我們家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我父母很生氣,他們希望我能早點結婚,把這件事壓下去,所以……”

陳昊軒說起這件事,心中也是一陣羞愧,當年的事情,他可不想跟別人說,尤其是阮昕薇。

“這樣啊。”

阮昕薇聽出了一些端倪,這是朱家的人故意挑撥,先是在夜店裡找了個男模特,然後讓她身敗名裂,然後讓茱莉去勾搭陳昊軒。

這明顯是一種很低階的把戲,但阮昕薇和陳昊軒都是一片空白,這才中了她的圈套。

“其實這麼多年來,我對朱家母女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瞭解,我也能猜到,當年的事情,就是他們做的,但是,我不能怪他們。”

陳昊軒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現在是真的後悔了。

“我明白你的苦衷。”阮昕薇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等茱莉還了項鍊,我就想辦法讓這兩個孩子轉到別的學校去,朱家那對母女別再找我的麻煩,我們就各走各的路!”

說完,她站了起來,就要走。

“薇兒!”陳昊軒一把抓住阮昕薇的胳膊,對她說,“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然後和你好好在一起。”

“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挽回。”

阮昕薇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轉身就走。

她心中雖有惋惜,卻也明白,自己和陳昊軒,是不可能回頭的。

陳昊軒垂頭喪氣的望著阮昕薇,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在暗中拍攝她的照片。

阮昕薇剛要打車,就看見陸家的邁巴赫停在樓下。

她趕緊上了車,對著司機說了聲謝謝。

阮昕薇一邊往家走,一邊想著很多事情。

陸謹寒說,她爸爸的財產沒有被沒收,阮國成一家應該是偷了,陳昊軒也說了,當年陸氏對阮氏進行了惡意收購,才讓阮氏忽然倒閉的。

這兩個問題,看似沒有任何衝突,但卻有著巨大的矛盾。

陸謹寒所言非虛,不但朱家有貓膩,而且陸謹寒內心也是光明磊落,否則,他為什麼要將這件事告訴阮昕薇?

不過,以阮昕薇對陳昊軒的瞭解,他不會說謊,更不會去汙衊陸謹寒。

這是什麼情況?

阮昕薇有些頭疼,她轉頭看向車窗外,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卻發現酒吧的玻璃門被封住了。

她嚇了一跳,趕緊喊了一聲:“停車。”

司機靠邊停車。

阮昕薇下了車,看了看上面的牌子,上面寫著永遠的停業,她很是疑惑,趕緊撥通了冬哥的電話。

“小薇,你好。”

“冬哥,剛才我經過酒吧的時候,看到門口被封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關門了,關門了。”冬哥一臉的惆悵。

“為什麼?”雷格納問道。

“你不用管。小薇,上次你的出場費和打賞,我都給你轉過去了,你有沒有收到?”

“回頭再查一查。”

“有了就告訴我!”

“知道了。”

“小薇,你幫我求求你了。”

“啥?”阮昕薇一臉茫然。

“不用了,算了,告辭。”

冬哥趕緊把手機給掛了。

阮昕薇愣了愣,半晌才回過神來,莫非是因為小斷?

她記得那晚小斷中了迷藥,神志不清,試圖對她做什麼,是鴨鴨及時趕來,將她救了出來。

難道說,這隻債鴨是為了報復小斷,才讓酒吧倒閉的?

但是,債鴨畢竟是債鴨,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能力?

難道,他真的是陸謹寒?

是的,也只有陸瑾寒才能做到,一句話就能讓酒吧倒閉!

阮昕薇想起了陸君,想起了勞斯萊斯,想起了其他的證據。

種種跡象表明,陸謹寒是一隻債鴨!

這麼說來,陸謹寒就是他們的爸爸了。

一個叱吒風雲運籌帷幄叱吒風雲的霸總,怎麼也比夜店裡的債鴨要好?

阮昕薇越想越興奮,她已經在幻想著自己和爸爸的重逢了。

不過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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