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那晚的人怎麼就成別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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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昕薇說完,就往公司大樓裡走去。

“別走。”朱莉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試圖抓住阮昕薇。

扎裡警告道:“陳太太,公司那邊已經跟陳總打過招呼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過來,您別在這瞎折騰了。”

“誰告訴你的?”茱莉氣得不行,只好先走。

阮昕薇給朱麗麗打了個電話。

朱麗麗將手中的一疊報紙扔到了她的身前,沉聲道:“阮昕薇,你給公司帶來了很大的麻煩,上面給你下達了暫停的命令!”

“停職?阮昕薇趕緊辯解道,“朱姐,這是個誤會,我不是故意的。”

“別說了。”朱麗麗直接插嘴,語氣冰冷,“事情的真相不是重點,關鍵是你對公司的影響太大,在沒有徹底平息輿論之前,你應該先停職。”

朱麗麗說著,就離開。

阮昕薇很是無語,這也太冤枉了吧,她又不是故意的,媒體怎麼會這麼胡編亂造?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讓茱莉冷靜下來,要不然這女人發起瘋來,一旦暴露了孩子,她就真的完了。

阮昕薇風風火火地跑到了公司對面的一家咖啡廳,剛一踏入咖啡廳,就被一陣刺眼的燈光晃花了眼。

茱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是阮昕薇,破壞了我的婚約,你們幾個快照,把她的臉放大!”

阮昕薇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茱莉找了一批記者在這裡蹲守。

太可惡!

鏡頭齊刷刷的對著阮昕薇,也對著她發問。

“不知道阮小姐和陳總是何關係?”

“阮小姐,陳總和陳太太的婚事,是從何時開始的?”

“阮小姐,你這是要逼迫陳總和你結婚嗎?”

“阮小姐,你為何如此?”

阮昕薇氣不打一處來,“你有什麼證據嗎?”

“上次我們報社的記者,看到你在藍鑽石和陳先生約會,兩人關係很好,他還牽著你的手,對不對?”

一名女性記者氣勢洶洶地問道。

“牽個手就能上床?”阮昕薇走到了攝影師的面前,將她的手放在了一旁的攝像師的手中,“你是不是已經干涉了人家的婚姻了?”

“你……”女記者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攝影師一臉茫然。

“阮小姐,你不是小三嗎?”有記者繼續追問,“你怎麼會和陳總單獨見面?”

“那你得去找陳夫人。”阮昕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把我的東西都帶走,然後就去國外旅遊,我著急要回去,她卻推三阻四,我只好去問陳先生。”

“你……”朱麗氣得直跺腳,“你個臭娘們,竟然還想顛倒黑白!”

“不是麼?”阮昕薇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要不要我去找這條項鍊的主人做個見證?”

茱莉被嚇了一跳,她都忘記,阮昕薇的靠山是陸謹寒!

阮昕薇走上前,湊到她耳邊小聲道:“要說就說,要說就說,要找麻煩,那我就跟你玩,反正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也沒有什麼損失,而你呢,陳夫人,你願意嗎?”

“你……”茱莉氣得牙癢癢,卻又不得不服軟,她要顧及陳昊軒的心情,還要顧及到陸謹寒的面子……

“今天的訪談到此結束,請各位離開。”

茱莉趕走了記者,每人給了一個一萬的紅包,讓保鏢把他們送走。

記者們不願意離開,畢竟這可是個大新聞。

不過陳家人把他們趕走,他們也無可奈何,只能破口大罵,說以後不會插手茱莉的事。

好不容易,所有的記者都離開,咖啡館裡又恢復平靜。

“阮昕薇,你給我滾出昊軒,否則,我饒不了你!”茱莉惡狠狠的說道。

“我再說一次,我和陳昊軒什麼都沒有。”阮昕薇有些不耐煩了。

“沒什麼?”朱莉一拍桌子,“你說要去撩他,你就是那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的。”

“他這是在激怒你。”阮昕薇眉頭一皺,“你這腦子,還真是不長記性。”

“你……”茱莉氣的臉都綠了,“要是沒有,昊軒怎麼會把這條紅寶石吊墜給我?你非要和我離婚幹嘛?他甚至已經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了。”

“陸總給了他一顆紅寶石,他們之間還有別的約定。”阮昕薇皺眉,“你可以去找他。”

“肯定是你的功勞。”茱莉說到這裡,情緒有些低落,“能讓他那麼堅決的要和我離婚的,也只有你。”

“你要我說什麼?”阮昕薇一臉的無奈,“我們已經不可能再回去了,就算他不嫁給你,我也不會再回去!”

“我知道,你已經對他死心了,但他還是放不下你。”茱莉苦笑一聲,“他是個笨蛋,以為和我離婚,他就會再來找你,你不是已經有了自己的人生目標嗎?你這是一心想著勾引陸總裁。”

“沒錯。”阮昕薇為了打消茱莉的念頭,乾脆承認道:“我只想著把陸總弄到手,怎麼說也比陳昊軒要好!”

“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茱莉一臉鄙夷,“陸總有個未婚妻,我已經查清楚了,他不過是在玩弄你,怎麼會當真。”

“什麼?”阮昕薇心裡咯噔一下,陸謹寒竟然有了自己的未婚妻,這是要鬧哪樣?她為何不知曉?

“昊軒是不會放棄的,因為他知道你不會和陸總在一起。”茱莉冷笑一聲,“其實,你和一個人很般配。”

阮昕薇一臉茫然。

“出來吧!”

林思月帶著一個高大的男子,從房間裡面走出來。

他身高一米八八,身材高大,跟陸謹寒有幾分像,但是氣質上,他就差得太多。

而且,這張臉,明顯是安國人!

“你有印象嗎?”林思月指著安國的男人,譏諷道:“胡嶽,就是你在花園裡,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被稱為胡嶽的男子目光在阮昕薇身上掃一圈,若有所思。

“你是他的第一位客戶。

我記得很清楚。”茱莉又補充一句,“我給你訂了他,花了兩萬塊錢,然後送你去一家酒店,然後就在那天晚上,你懷了兩個混蛋。”

“不可能。”阮昕薇瞪大雙眼。怎麼會這樣?”

她當時雖然喝醉,神志不清,但是醒來之後,卻看見他的背影,還有他手臂上上的黑痣。

沒錯。

“除了他,還有什麼人?”林思月譏誚的冷笑,“胡嶽不會認錯,凡是被他招待的顧客,都會被他拍下來。”

說著,她對安國人使了個眼色。

胡嶽從花襯衫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些相片,然後小心的放在了桌子上。

阮昕薇仔細一看,頓時傻眼了。

照片中,她已經喝醉了,只穿著一條黑色的內衣,躺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滿臉通紅。

安國人拿著攝像機,對著她的臉就是一頓猛拍。

阮昕薇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無法想象,三年前,她和他在一起的,竟然是安國人。

他竟然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還不信?”茱莉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錄影機,“你看著吧,相信我!”

阮昕薇一回頭,發現自己的手機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小影片。

影片中,她喝醉酒,大罵陳昊軒不忠。

茱莉一隻手撐著她,另一隻手則從一群模特中,選擇胡嶽。

“是,是。”

胡嶽將阮昕薇攙扶著走出房間。

茱莉跟在他身後,“我訂了一家酒店,就在馬路對面,我帶你去。”

“可惜啊!”茱莉接過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昊軒那天晚上,我就急急忙忙地跑到繁花苑,把微型攝像機插進花瓶裡,結果什麼都沒有拍到,要不然,肯定會有更多的細節和有趣的東西。”

“你太可惡了!”阮昕薇憤怒的咆哮起來,“茱莉,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怎麼會這樣?”

“你是不是很善良?”茱莉有些好笑,“我從小就是你的傭人,把你當丫鬟,你以為我對你好嗎?大家都是人,老子都是姓阮的,你這個千金大小姐怎麼就成你的狗腿子了?怎麼會這樣?”

“這都是我爸爸送的,關你屁事?”

阮昕薇完全聽不懂。

茱莉的話,如同一把尖刀,刺入阮昕薇的心臟,“你害死了他!”

“胡說!”

阮昕薇氣的直哆嗦,想要動手,林思月一把拉住她。

“你可以碰我的莉莉。”林思月一把將她推開,惡狠狠地說道,“你手裡有把柄,不是應該像條狗一樣跪地求饒嗎?

如果你相信我,我會立刻將這些錄影和圖片傳到網路上嗎?到時候,胡嶽就會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記者。”

“你……”阮昕薇無言以對,她驚恐的看向胡嶽,“不會,不會,不會?”

“是我,是我。”胡嶽有氣無力的說。

你的手上,有一道傷痕。”

阮昕薇如遭雷擊,整個人都顫抖一下,直接倒在沙發上。

她的手臂,果然有一條刀痕。

這,這是真的嗎?

不。

阮昕薇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撲了上去,一把將胡嶽摁在了牆壁上,然後伸手就去扯他的衣服。

“呸呸呸!”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林思月趕緊轉身,掩住自己的雙眼,破口大罵,“無恥之徒,在我們面前幹出如此齷齪的事情,簡直令人作嘔!”

“神經病啊。”茱莉皺起眉頭,一臉的嫌棄。

阮昕薇掀開胡嶽的襯衫,發現他的手臂位置,並沒有黑痣的痕跡。

不可能!

她可以肯定,這不是他!

“阮昕薇,我可沒時間跟你玩這種把戲。”茱莉咄咄逼人的說道,“我告訴你,你必須立刻嫁給他,否則,我會把你和安國那隻鴨子的影片和照片,還有你的兩個兒子。”

“我不嫁他。”阮昕薇的情緒逐漸平復,“那天晚上,他和我兒子都不是一個人,你們這是在故意讓我難堪。”

“你是不是瘋了?”茱莉晃了晃手裡的照片,“我已經給你看過了,你還不承認?是不是很有趣?”

“不會吧?”阮昕薇態度堅決,“不過,你要是再胡言亂語,我饒不了你!”

“你……”

林思月冷笑一聲,“你覺得我們背後有陸總撐腰,會害怕嗎?讓陸總查出來,你的那些醜聞,還有你的兩個兒女,他還會維護你?我看你都恨不得把你給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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