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死纏爛打,很熱情(1 / 1)

加入書籤

她猜測,他肯定是在審問,以他的性子,不會上當,肯定會問個明白。

陸謹寒見她心事重重,心事重重,低眸說:“這種小角色,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這麼說,你不在?”阮昕薇試探著問道。

陸謹寒慢慢走近,嗓音突然變得沙啞:“你這麼熱情,死纏爛打,我還怎麼過去?”

“我”

阮昕薇臉色一紅,腦海中浮現出剛才那一幕,她是故意表現得很熱情,不讓他審問林思月。

哦,上帝!

阮昕薇頓時尷尬的捂住了自己的臉,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土裡。

“呵!”陸謹寒輕笑一聲,她的模樣看起來很是可愛。

“你今天下午的時候,膽子比現在大了不少。”陸謹寒調侃道,“我不是喝了酒,也不是被人下了藥,但還是很有激情的。”

“我……”阮昕薇剛要開口,忽然想起了什麼,“你有沒有看到我中了迷藥?”

之前的兩次,她都是中了迷藥。

而這兩次,他都是和鴨子在一起的。

如果他不是一隻鴨子,那麼她會不會……

陸謹寒一愣,心中暗罵一聲,自己說錯話了。

“之前在繁花的時候,你就忘了?”

“噢!”阮昕薇幾乎忘記了,當初蘇雲在繁花園裡下毒的時候,就是自己出手相救。

他這樣說,倒也沒有什麼不妥。

但是,怎麼證明他就是一隻鴨子?

“先洗澡,然後再睡一覺,現在還有一段時間。”陸謹寒站了起來,就要走。

“別走。”阮昕薇忽然從背後摟住了他,將頭靠在了他的後背上,“你就在這裡陪著我吧。”

既然已經睡了,那就繼續吧。

“你今天的表現,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陸謹寒也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很受用,當她主動的時候,他的血液就會被點燃,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但是她的心思,他卻是一清二楚。

他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喜歡麼?”

阮昕薇在他耳邊親了一口,手還在他的衣襟上摸來摸去。

她身上穿的是什麼鬼睡衣,明明能將她的後背完全遮住,卻又很難脫掉。

“喜歡……”他的聲音很輕。

陸謹寒轉身,雙手捧住她的臉頰,狠狠的親了一口,接著就將她按在了床上。

“嗯”阮昕薇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兩隻手軟綿綿的將他的衣服給扒了下來,她努力的想要看看他的腰肢,卻怎麼也扯不開。

真是讓人頭疼啊。

“我一個人去。”

陸謹寒脫下浴袍,扔到一旁,俯身壓在他身上。

阮昕薇探頭探腦的想要過去,卻被他直接按滅了。

“你怎麼把燈給關了?”阮昕薇驚訝道。

陸謹寒在她耳邊咬了一口,五指穿過她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看著我!”

阮昕薇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在這漆黑的夜色中,他就像是一隻兇猛的野獸。

她忽然想起了三年前,在沙灘上的那一晚。

那時候,鴨子也是這麼看著她的。

那是一對一模一樣的眸子。

她相信,就是他。

“別胡思亂想了。”陸謹寒灼熱的呼吸讓她心跳加速,“集中精神……”

她閉上了眼,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這個男人的世界中。

一夜的纏綿,在月光的照耀下,搖曳生姿。

那火熱的呼吸,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首優美的詩。

阮昕薇腦海中的雜念,在陸謹寒的逼迫下,迅速消散。

他的瘋狂和狂熱讓她失去了理智,她只能軟綿綿的靠在他的身上。

阮昕薇情不自禁的喃喃道:“鴨鴨……”

陸謹寒渾身一顫,擰起了眉,嚴厲的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阻止她開口。

這女人,簡直是瘋了。

明明可以呼風喚雨的大都不要了,偏偏還惦記著一隻鴨子。

但不管怎麼說,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是他。

用不著嫉妒。

……

清晨,阮昕薇正躺在被窩裡呼呼大睡,直到窗外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她的身體才微微一動。

他擦了擦眼睛,翻過身去,又睡了過去。

她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太陽曬得她睜不開眼,這才戀戀不捨的下了床。

他這才想起來,昨晚的窗簾是開著的。

我的老天爺,如果有人在這裡,一定會看到的。

她趕緊從地上拿了一件寬大的浴袍披在自己身上,然後拉開了窗簾。

卻見陸謹寒穿著一身西裝,正在花園裡喝茶。

陸輝站在一邊,低聲稟告著。

陸謹寒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喜色,彷彿剛剛大獲全勝。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過身來,朝著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阮昕薇趕緊把窗簾拉上,往旁邊一躲。

縱然曾經有過男女之情,她也會緊張,會害羞,會覺得很難開口,很難去面對……

如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陸謹寒應該不會繼續追問這件事情,也不會再繼續審問林思月了。

只是,她現在還不敢去接那些孩子。

而且,萬一他不是鴨子呢?

想想都覺得頭疼。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蘇景開口道:“阮小姐,我可以進來嗎?”

“請進。”阮昕薇手忙腳亂地將凌亂的床鋪整理好。

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蘇景推門而入,後面是推著餐車的保姆,以及抬著鳥籠的傭人。

籠子裡,蜷縮著一隻小貓。

“小西寶?”阮昕薇一愣,“你來幹嘛?”

這是她的新家啊!

“我怕小西寶餓著肚子,就自己跑到這裡來了。”

蘇景說完,躬身道歉,“對不起,我沒有得到你的同意!”

“別別別,別別別,多謝了。”

阮昕薇從昨天就離開了,一直沒有回家,如果把小西寶關在籠子裡,她肯定會有危險。

因此對蘇景,她是非常感激的。

不過,她又有些擔心蘇景會不會在她家裡找到什麼。

雖然她搬家的時候沒來得及整理,家裡的東西都放在了屋子裡,但如果她想要找的話,應該能找到。

“你別擔心,我只是把小西寶帶到這裡,不會侵犯你的隱私,更不會去碰你的東西。”蘇景彷彿知道阮昕薇在想什麼。

“哦,嘿嘿,還行吧。”阮昕薇訕訕一笑。

“媽媽,媽媽。”

小西寶原本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一見到阮昕薇,頓時來了精神,扇動著受傷的翅膀,朝著阮昕薇打了個招呼。

“小西寶!”阮昕薇把小西寶放出來,抱在手心,在它綠色的頭上親了一口。

“媽媽,我想你。”

小西寶在阮昕薇的臉上蹭來蹭去。

這些年,阮昕薇從來沒有拋棄過它,她早上就離開了,直到晚上。

小西寶關在鐵籠中,早已沒了乾糧,正嗷嗷直叫。

好在蘇景去拿了。

“小西寶,不好意思,昨晚出了點事情,我沒有照顧好你,我保證,我不會離開你的。”

阮昕薇對著小西寶說了聲抱歉。

“嗚嗚……”

小西寶也學著洛洛的模樣,假裝哭泣,甚至還用翅膀遮住了自己的雙眼,一臉的委屈。

“好可愛的小鸚鵡。”

“嗯,呵呵。”蘇景呵呵一笑。

“二寶,大寶,你想啊,想啊。”

小西寶突然扇動著受傷的翅膀,對著兩個孩子喊了一聲。

傭人也不介意,將早餐端到了桌子上。

蘇景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阮昕薇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朱媽的孩子,小西寶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就經常和他們在一起。”

“媽媽,婆婆,婆婆。”

小西寶一聽朱媽,立刻就改口叫她婆婆了。

“婆婆已經回來了。”阮昕薇趕緊把小西寶抱到了浴室裡,“好啦,媽媽陪你洗個澡,刷牙。”

“小西寶,別胡說八道,你要殺了我媽媽!”

“大寶二寶。”小西寶一臉的委屈。

“我讓你閉嘴。”阮昕薇有些著急,“你別說了,我帶你過去。”

“耶!”小西寶揚起翅膀,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我不敢。”

阮昕薇嘆息一聲,她得找個機會把小西寶送到農村去,讓朱媽照顧一下小西寶,順便看看洛洛有沒有恢復。

“起床了?”陸謹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蘇景恭敬道:“阮小姐在洗手間。”

陸謹寒示意蘇景和傭人退下。

阮昕薇連忙洗了個澡,將小西寶放在了浴缸裡,“你先不要說話,我很快就會回來。”

說完,他就將門關上了。

陸謹寒見她這副賊眉鼠眼的模樣,忍不住譏笑,“一隻鸚鵡而已。”

阮昕薇訕訕一笑:“他最愛吃的就是吃早飯。”

“好吧,我把你的頭髮都拔下來煮了。”陸謹寒淡淡道。

“啊?”阮昕薇一臉驚恐,“這可不是我的親人!”

“傻瓜!”陸謹寒翻了個白眼,“你先去吃飯吧。”

阮昕薇走到桌邊坐下,看到桌上的飯菜,眼睛都直了。

她的肚子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她想起了自己一天一夜沒有吃飯。

陸謹寒將碗筷遞到她的面前,自己在旁邊支著下巴,看著她吃飯。

阮昕薇曾經是名媛,也是名媛,但是這些年來,她為了生計,幾乎是日夜奔波,連吃飯都跟打仗似的,哪裡還能像從前那般優雅的品嚐。

所以他的吃相也越來越差。

可這樣的她,在陸謹寒看來,反而更加的真實。

她很漂亮,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很漂亮,很可愛。

“你不想吃?”阮昕薇舔著嘴唇,將一隻蝦餃遞到了陸謹寒面前。

“嗯。”

陸謹寒本來是要往後退的,卻見她的手還沒動,便將蝦餃給吞了下去。

“好吃吧?”阮昕薇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嗯。”陸謹寒頷首,旋即臉色一沉,轉身就走。

“你沒事吧?”

阮昕薇目瞪口呆的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她到底哪裡得罪人了?

陸謹寒一走,房間裡就變得冷清起來。

阮昕薇也沒什麼胃口了,她雙手撐著下巴,努力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她究竟犯了什麼錯誤?

他這是什麼態度?

她不過是給他吃了一個蝦餃而已。

是不是他對蝦有什麼過敏?

正思索間,蘇景敲了敲門:“阮小姐,你電話沒點我幫你充電。”

“謝謝。”阮昕薇小心翼翼的說,“蘇醫生,我先走了。”

“行,那我幫你找輛車。”蘇景應允一聲,轉身就走。

“你只需要派人送我回去,其他的你就別操心了。”

她要回家,不讓陸謹寒知道,自己偷偷跑到農村去。

“好的。”蘇景笑著應允一聲,轉身就走。

阮昕薇看著她離開,趕緊開啟了自己的手機。

有不少未接電話,也有未讀的。

朱媽,蘇景雲,茱麗都在。

電話是朱麗打來的。

阮昕薇一看時間,估計是陸謹寒給茱莉打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給她打了個預防針。

陸謹寒卻沒有接朱媽和蘇景雲的電話。

陸謹寒沒有看,也沒有開啟。

阮昕薇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但緊接著,她的心就提了起來。

她連忙點開了相簿,卻什麼都沒有。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新手機,就是一堆小西寶的照片。

還好!

要是她用的是一部老舊的手機,那肯定是一張她和兩個孩子的合照,陸謹寒一眼就能看出來。

好在,他們的秘密還算安全。

林家母女為了保護自己,肯定會保守這個秘密,因為他們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如果他們不說,阮昕薇肯定會對他們有所顧忌,到時候肯定會向陸謹寒求饒。

阮昕薇想著想著,心裡也就釋然了,她要確定陸謹寒到底是不是一隻鴨子,再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和她爸爸的死有關。

如果他是一隻鴨子,即使他和她爸爸的死亡無關。

這樣的話,自己的秘密就會暴露,一家人團聚,豈不是皆大歡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