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程瓏像第三者出現(1 / 1)
就在這時,陸輝迎面走出來,看到她,情不自禁有些尷尬:“阮……”
話到嘴邊又改了口:“有事麼?”
“朱姐吩咐我打掃一下。”
阮昕薇目光越過陸輝的肩膀往裡看了一眼
陸謹寒背對著她,程瓏正在他耳邊說著什麼,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兩人的關係,十分曖昧。
阮昕薇心一下就被揪緊了,趕緊別過頭去,低頭道:“既然不方便的話,我晚點再來。”
說完,她轉身就走。
“等一下!”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陸輝閉上眼睛,陷入沉思之中。
“阿輝,我一不小心把紅酒灑了,你讓她打掃一下。”
程瓏對陸輝的態度很好,不過也是在給阮昕薇下命令。
陸輝為難的看著阮昕薇。
阮昕薇沉默片刻,陸謹寒卻一言不發。
她只好帶著清潔用品,往裡走。
程瓏此時正坐在一旁,與陸謹寒保持著一段距離。
不過兩人依然並排坐一個沙發上,靠攏得很近。
兩人面前的桌子上,地毯上,都是紅葡萄酒。
阮昕薇走到桌前,蹲下身子,拿起一塊抹布,將灑下的紅酒擦乾淨。
程瓏上下看了她一眼,調侃了一句:“景寒,你這位秘書的外表倒是挺不錯的。”
阮昕薇素雖然不花枝招展,衣著簡譜,但隨隨便便往哪裡一站,就有著無法忽視的魅力氣息。
而且,她的美是天生的,天生就有一種難以抵抗的魅力!
“嗯,還行”陸謹寒淡淡道。
阮昕薇心裡在罵,我,還行?
那你還撲上來死纏爛打
“但內在素養卻有些欠缺了……”
程瓏接著說道,她的語氣很輕,似乎是無心之言,但其中的敵意,卻是顯而易見的。
阮昕薇一愣,壓下心頭的怒火,一言不發,繼續打掃。
“這裡還有!”
程瓏用她五公分的高跟鞋指了指腳下那塊汙漬,表示阮昕薇清理。
阮昕薇盯著地上的汙跡,一動不動,她要是上前,就是給程瓏下跪打掃。
“怎麼?”程瓏挑起眉毛,嗤笑一聲,“難道你沒有看到,或者根本就不打算打掃?”
阮昕薇握緊了手中的抹布,她不能拒絕,但她不能接受這種屈辱。
然而,陸謹寒一言不發,根本就沒有要幫她的意思。
想到這裡,阮昕薇的心就更加難受
“我來我來!”陸輝連忙湊過來。
“阿輝,這是你的事情嗎?”程瓏看著陸輝,目光落在阮昕薇的身上。
阮昕薇深呼吸,壓下心頭的憤怒,用毛巾擦了擦,卻一不小心,沾著髒東西的抹布就落到她的腳上。
“髒死了!”程瓏沒好氣的從地上站起來,狠狠的踩了阮昕薇一腳。
“啊”阮昕薇發出一聲吃痛的慘叫。
八公分的高跟鞋,尖尖的鞋跟,直接將阮昕薇的手背給磨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陸謹寒再也忍不住,一把將程瓏推開,將阮昕薇拖了起來。
“謹寒!”程瓏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臉的不敢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陸謹寒。
“不會收拾東西?陸謹寒朝著阮昕薇吼了一聲,“滾!”
阮昕薇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一言不發,抓起工具就走了。
“胡鬧!”程瓏勃然大怒,“靜寒,你這個秘書的素質真差。”
“沒事吧?”陸謹寒不答反問。
“我還好,只是你怎麼把我推開了?”程瓏撒嬌道。
“你把她的手給踩了。”
陸謹寒說完,阮昕薇就離開了。
程瓏沒好氣的說:“髒死了!”
“那你是不是要把她踩在腳下?”陸謹寒反問。
程瓏一怔,有些不情願的辯解:“沒有,我沒有,是她的手放在地下的那個地方。”
“你父親應該教過你,與人為善。”陸謹寒皺了皺眉頭,“現在已經不是封建社會,沒有以前那套主奴觀念,大家都是平等的!”
“一個小小的秘書而已,你至於這麼大反應嗎?”程瓏不解,“你和那個女秘書有什麼關係?”
“哪怕他是個秘書,他也是我公司的人。”陸謹寒插嘴,一本正經的提醒,“你還記得小時候,你生氣的時候,你發脾氣摔杯子,砸到我的狗……”
“三年之後,你對我不聞不問……”程瓏想到年少時的種種,不由心慌起來,趕緊扯住他的袖子,“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您不要生氣!”
“你得跟她道歉。”陸謹寒把手抽了回來。
“要我跟她道歉”程瓏瞪大了雙眼,見陸謹寒冷酷的樣子,連忙改口,“行行行,我給她賠罪,你不要生氣。”
說完,她提著包快步走過去
陸謹寒做了過手勢,陸輝也跟著走了過去。
阮昕薇的手被人踩破了皮,淤血斑斑,旁邊的同事見狀都嚇了一跳,趕緊找來急救包給她治療。
朱麗麗得知情況後,急忙跑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沒……”阮昕薇剛想開口,卻見程瓏已經快步上前。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阮昕薇強忍著眼淚,聲音冰冷。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程瓏說著抱歉,語氣卻很霸道,還從包裡掏出一張支票,扔到她面前,“這是我賠給你的醫藥費,你覺得值多少錢,你隨意!”
說完,她就帶著保鏢走了。
“站住!”阮昕薇氣急敗壞地喊道,“你以為有點錢就了不起?就可以”
她的話沒有說完,直接被朱麗麗阻止。
朱麗麗衝阮昕薇搖了搖頭,對程瓏畢恭畢敬道:“程總慢走!”
程瓏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進電梯,回頭看了阮昕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高傲弧度的淺笑。
阮昕薇氣的直哆嗦,周圍的人用憐憫眼神看著她,可誰也不敢說什麼?
“都給上班去。”朱麗麗說道。
幾個人垂頭喪氣的走了。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是,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朱麗麗給阮昕薇上了藥,“程總不但是程瓏集團的董事長,更是陸總的青梅竹馬,聽說他們兩家早有婚約,以後說不定就是我們公司的老闆了。”
阮昕薇聽了這話,更是氣急敗壞,茱莉說陸謹寒有未婚妻,應該指的就是程瓏。
“就算你不在皇城,但你也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對不對?得罪程小姐,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死路一條,你還是忍氣吞聲。”
朱麗麗勸道,“等她回來,我就讓你離開,不讓你們在見面,過段時間處理好事情就好了,這張支票我勸你還是還給她吧,就當是賣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