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不分場合霸佔她(1 / 1)
陸輝目送著他遠去,心中長長嘆息一聲。
阮昕薇剛要下樓吃飯,朱麗麗就直接走過來,手裡還拿著一份資料:“你把資料送到總裁那裡。”
阮昕薇眉頭一皺,拿起資料,陸謹寒要見她,她自然是知道的。
程瓏趾高氣昂的說:“我不喜歡速溶的!”
“程總,你別擔心了,我會親自看著。”朱麗麗說道。
阮昕薇小聲道:“朱姐讓我給送過來的。”
“明白了。”陸輝連忙退縮到一旁。
阮昕薇在門口敲了兩下,房門自動開啟。
陸謹寒的電腦上有攝像頭,可以看到有人在敲門。
阮昕薇推門而入,將手中的資料遞給陸謹寒:“你要的資料。”
“坐。”陸謹寒拿著一支雪茄點燃。
“我在上班。”阮昕薇叮囑道。
陸謹寒充耳不聞,點上一支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朝她噴一口。
阮昕薇捂著嘴,皺眉道:“發生什麼事了?記者招待會出問題了嗎”
她知道,他很少抽菸,所以每次抽菸,都是因為情緒太低落。
“在我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一帆風順的。”陸謹寒聲音清冷,帶著幾分高傲。
“你怎麼會來這裡?”
“爺爺逼著我娶她。”
陸謹寒含著一隻雪茄,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的表情。
阮昕薇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驚慌,不過她很快就恢復正常,淡淡的問道:“程總?”
“重要麼?”陸謹寒故意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不管怎麼說,都不是你的錯!”
“噢!”她應允一聲。阮昕薇點點頭,試探著問道,“你都要結婚的人了,我想,你沒必要需要我了?”
陸謹寒蹙蹙眉,冷眼看著她:“你為什麼這樣說?”
“……”阮昕薇一怔,“不然呢?”
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是該哭著喊著求他別娶她,繼續折磨她,控制她嗎?
她又不是瘋子!
“那你是想讓我娶她?”陸謹寒反問。
“我不想讓你失望。”阮昕薇思索片刻,找到一個比較穩妥的答案,“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陸謹寒失望低下頭,看似面無表情,可手中的雪茄已經捏碎了。
菸頭刺入手掌,火辣辣疼。
“我的天,你在幹什麼?”
阮昕薇一把將他的手抽出來,試圖將香菸抽走。
陸謹寒忽然握住她的手,讓她也體會到那種痛苦,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阮昕薇,你給我記住了,你休想從我手裡逃脫!”
“鬆手,疼。”
阮昕薇眼眶溼瑞。
陸謹寒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她禁錮在懷裡,含著怒氣的吻了上去。
“陸謹寒,你太可惡了!”
阮昕薇氣呼呼的拍打著他的胸口,可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陽光從窗戶裡照射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就像是兩個纏繞在一起的藤蔓,再也分不開。
阮昕薇淚眼朦朧的看著陸謹寒,她討厭陸謹寒,被他纏得太緊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
“謹寒呢?”
程瓏聲音,從門外傳來。
“那個,陸神正在辦一份重要的檔案。”陸輝連忙說道,“馬上就好,我們先回會議室。”
“連午飯都沒吃。”程瓏揚揚手裡的三明治,“我在廚房裡親手做的,他可以嚐嚐。”
“程小姐多慮了。”陸輝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讓我進去?”
程瓏的笑容陡然一僵,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扇門,彷彿能看到門後的景象。
“阮昕薇來了?”
說到這裡,她臉上的笑意沒有消失,但她的目光卻變得冰冷起來。
“這……”陸輝有些慌了。
“沒事,我知道,我只是隨口一說。”程瓏笑了笑,把三明治遞給陸輝,“你可別忘了說,這是我親自下廚的。”
“是是是。”陸輝忙不迭的點點頭。
“我要去開會了,你別急。”
程瓏莞爾一笑,轉身離開。
陸輝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心中暗暗讚歎,這個女人,真可怕!
……
良久,陸謹寒終於收手,轉過身,開始整理衣衫。
阮昕薇整理衣服,準備離開。
“你就這麼走了?”陸謹冷喝道,“去洗手間收拾一下。”
阮昕薇氣呼呼的看著他,轉身去洗手間。
她在熱水裡洗了個澡,雪白的肌膚上有一道道紅痕,顯示出他的力氣有多大。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很奇怪。
實在是太累,不能繼續了。
他總是會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突然變得瘋狂,對她的一切都是那麼霸道,那麼不尊重,那麼不在意。
她有一種被利用的感覺。
但是,他能做什麼?
她逃不掉的。
或許,他可以娶。
阮昕薇長長嘆息一聲,整理好衣衫,轉身離開。
陸謹寒靜靜的喝著酒。
醫藥箱放在茶几上。
“你自己上藥。”陸謹寒不用看,也能猜到阮昕薇已經離開。
阮昕薇在沙發上揉著手上的傷口,疼得她整張臉都扭曲了。
陸謹寒看著她的雙手,忽然開口:“我爸,和我爺爺很像。”
阮昕薇眼神冰冷,自顧自的上著藥。
可他的心,卻是一片空白!
“我也是,我阿姨,郭天玄,都是陸家的人!”
陸謹寒抿了一口,繼續說道:“陸家的血脈很強,血脈,都是一模一樣的!”
阮昕薇心裡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陸謹寒說的是什麼。
他的意思是,二寶不是他!
所以,她才會在一開始,就把他給忽悠,而他卻從未真正的想要知道他們的身份。
原來,他心裡已經把大二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要不,怎麼就跟他不一樣呢?
大寶和阮昕薇的長相,似乎比她更像,說不定,她的家族遺傳力更強?
父親說,她容貌,和母親一模一樣。
或許,母親家族也是如此。
“我也曾經懷疑過,這兩個小傢伙是不是我的孩子,但當我看見他們的時候,我就放棄這個想法。”陸謹寒自嘲的笑了一聲,“我爺爺說他們長得很像,我,還以為,遺傳的事情,會不會出問題呢?”
“你的意思是?”阮昕薇感覺到一絲不安。
“我再說一次。”陸謹寒盯著她,一字一頓的反問:“他們,是不是我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