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父親樂於助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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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是忐忑的,但幸好,她手背上,並沒有留下任何傷痕。

而她手心上的一塊被雪茄燙傷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見。

只不過在清醒的狀態下,她手是看不見的,所以他不去看,也看不出來。

喝完一瓶,阮昕薇將陸謹寒杯子裡酒倒一半。

他站起來,退縮一步,靜靜地站在原地,低頭聽著。

從頭到尾,她沒有抬頭。

他表情很平靜!

陸謹寒沒有回答,只是喝了一口酒,就繼續喝著。

陸輝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疑惑。

陸神這是要幹嘛?

她真的喜歡阮小姐嗎?

一杯酒,很快就喝完了。

陸謹寒冷冷道:“下去吧。”

“是?”阮昕薇一怔,不知道陸謹寒是不是知道她是誰。

既然知道,為何不拆穿?

既然不知道,又何必這麼麻煩?

還為她,把別人的胳膊都給折斷了?

陸謹寒喝道:“滾!”

“請!”陸輝連忙迎上去。

阮昕薇和陸謹寒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走了。

陸輝從行李箱裡面取出錢,遞給了她:“辛苦了!”

阮昕薇看了一眼,兩萬塊錢,要是陸輝的錢多一些,說不定還能賺到更多。

阮昕薇收到兩萬的小費,心情大好,晚上下班時,特意邀請吳婷陳熙熙。

陳熙熙得知她竟然有兩萬塊錢,頓時羨慕嫉妒。

吳婷也替她開心,照這個速度,用不多久,他們就能賺到足夠的錢,可以脫離繁花社。

陳熙熙可不是這麼想的,她說自己很喜歡繁花似錦,來這邊掙錢容易,還得存些錢在海城買房。

沒準還能在繁花市找個富二代,過上富家小姐的日子。

吳婷勸她說,做一個富家千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阮昕薇倒是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阮昕薇和吳婷約好了,明天下午2點,她會陪著母親,然後就可以回家了。

吳婷和陳熙熙同住一棟樓,白天去學校,晚上去上班,雖然生活艱苦,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阮昕薇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五點多,她洗漱完畢,穿好衣服,親自為兩個孩子準備早餐,甚至還在飯桌上留下了一張紙條。

大寶,二寶,寶貝,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工作,沒有時間陪你們,你們都還好,天天跟著護士和小姐姐們上學,也不會發火,這讓媽媽很是欣慰。

等我忙完了,一定要多陪陪你,

寫完之後,她又畫一個愛心,又畫一個紅嘴唇,這才疲憊的回房間。

她現在只有五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和吳婷約定好的時間是下午一點鐘,到市立醫院。

兩個小傢伙醒來的時候,幾個護士也來了,她們一個一個的照顧著她們,告訴她們,姑姑準備好早餐,等她們收拾一下,就可以吃飯了。

寶寶們都很高興,好久沒有吃過姑姑的早飯了。

當他們走進客廳的時候,看見一桌豐盛的早餐,以及姑姑親手書寫的便利貼,他們的心都被溫暖。

兩個小傢伙悄無聲息的走到媽媽的臥室,在媽媽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關上門,開始吃早飯。

熙熙在飯桌上寫了一句:“媽媽,我們喜歡你!”

洛洛一邊說,一邊用腳指著便利貼,一邊說道:“大寶,你要把我的名字簽在上面。”

“媽媽,媽媽!”小西寶也跟著喊起來。

“噓”洛洛做個噤聲的動作,一副很認真的模樣,“小西寶,你別打擾我,懂不懂?”

小西寶也學著她的模樣,用翅膀掩著尖尖的嘴,“噓”了一聲。

小西寶自從上次醉酒後,已經昏睡幾天,這幾天醒來,就格外的活潑,整天都是一副喋喋不休的模樣。

熙熙皺眉,一本正經的建議道:“要不然會打擾到媽媽的。”

“對的。”

“好吧。”熙熙點點頭,對護士說:“阿姨,你能不能幫我把籠子給開啟?”

“好咧的”護士趕緊跑到陽臺上,把鐵籠給開啟。

小西寶立刻撲騰著翅膀,跳到熙熙的肩頭,用毛茸茸的小腦袋在辰辰那張俊俏的臉上蹭來蹭去:“大寶二寶!”

“別吵。”熙熙一本正經地說,“今天我要送你去學校,你要乖乖的,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小西寶歡快的叫了一聲,它要跟著他們一起上幼兒園,可不想一個人在家。

“哈哈,小西寶真是太可愛了!”幾個小護士都笑起來,“我們去學校。”

阮昕薇醒來後,看著自己的寶貝,心中一片溫暖。

從她被開除到現在,已經有二十多天了,她幾乎是晚上才回來,和兩個孩子一起吃飯,然後就急急忙忙的去工作。

等他們回到家,已經是半夜,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好在兩個小傢伙都很懂事,很關心她,也很關心她。

不過阮昕薇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她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儘快把錢掙回來,把朱媽的醫藥費給付了,她就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多陪陪孩子。

“滴滴滴……”吳婷的手機響起,阮昕薇醒了嗎?

阮昕薇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就趕去市醫院,與吳婷會合。

吳婷在醫院外等著阮昕薇,兩人一同前往住院部,途中阮昕薇詢問吳婷母親的情況,吳婷則訴說著她傷心的過去。

“我上中學的時候,父親不幸去世,母親給我打工,給我做了一份清潔工。

那個公司的老闆是個好人,他了解我母親的病情,資助我到市裡唸書,從上中學開始,我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他出的。

我大兩歲的時候,老闆的公司出問題,警察也參與了調查。

一天,一個神秘人闖進公司,找到我的老闆,我媽以為他會對我不利,我就去警告他,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她從樓梯上掉下來。

雖然從陽臺上摔下來,沒死,但已經昏迷三年了。”

阮昕薇一聽,心裡一慌,連忙拉著吳婷往旁邊走去,“婷婷,你媽是哪個公司的?老闆的名字是?”

“阮氏地產,阮長豐的老闆。”吳婷道,“因為是你的姓氏,所以,你一說我的名字,我就感覺很熟悉。”

“……”阮昕薇一臉茫然,半晌說不出話來。

“昕薇姐姐,你沒事吧?”吳婷驚訝地問道。

“真沒想到,我們會有這麼好的緣分,阮長豐是我父親!”阮昕薇激動地說道。

“啊?”吳婷驚訝道:“阮總有個女兒,我也是從母親那裡聽說的,可我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是你。”

“你知不知道,我父親三年前就死了?”阮昕薇哭著說,“他自殺的。”

“我看到新聞。”吳婷說到這裡,眼眶微紅,“我清楚地記得,我母親在七月二十號的時候,遭遇了車禍,而阮總就在23號。”

“你是不是說,你母親看見我父親被人謀害了?”阮昕薇著急的問道。

“是啊,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有個神秘人闖進公司,要見老闆。

我當時很著急,讓她先去叫門衛,結果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我又撥打幾次都是關機,當晚我才知道,他是從樓上跳下來的。”

說到這裡,吳婷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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