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利益,不擇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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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軒,人呢?”蘇子言有些著急。

“就在派出所外面。”

“你有沒有見過阮昕薇?你有沒有跟著她?”

“剛在門口碰到,說了兩句話,人就不見了。”

“你,你有沒有……”

“別擔心,我現在心裡就你一個人。”

“我這就過去,你在這裡等著。”

“好……”

掛了電話,陳浩軒轉過身,望著阮昕薇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寒意。

是陸謹寒,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將他的自尊踩在腳下,一步步將他逼到這種地步。

早晚有一日,他要雙倍償還!

他要讓阮昕薇知道,他陳浩軒的實力,並不遜色於陸謹寒!

阮昕薇坐在計程車裡,撥通了陸謹寒的號碼,卻沒有人接,她這才想起來,他說她會遲到。

可能是因為太忙。

阮昕薇結束通話了手機,轉過身望向窗外,想到今天的一幕,她的心久久無法平復。

她在思考,究竟是什麼人,讓茱莉受到傷害?

會不會是蘇子言?

肯定是她。

所以,陳浩軒知道這件事?

陳元是不是真的把朱麗給救出來了?

又或者,他也有份?

阮昕薇越想越是頭痛,最後只能長嘆一聲,不再多想。

這些事情,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她也插不上手。

阮昕薇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兩個小傢伙都睡下了,她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上樓。

陸謹寒還沒有回來,整個房間顯得很是冷清。

阮昕薇的情緒很低落,她也沒辦法睡覺,只能把裙子洗了,然後掛在了外面。

然後站在天台上,看著外面的車子,想要看看陸謹寒的車子。

這一刻,她是真的想念他了。

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心。

一直到了晚上兩點,陸謹寒都沒有出現。

阮昕薇很累,洗完澡就去睡覺了。

阮昕薇大概是被這件事嚇到,到晚上,她做了一個惡夢,夢到茱莉滿身是血,質問她,你怎麼不去救她?

在夢中,她拼命的想要辯解,可是,她的聲音,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茱莉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脖頸。

阮昕薇被嚇了一跳,渾身冷汗淋漓,渾身都在顫抖。

良久,她才清醒過來,起身喝了一口水,總算是平復一下心情。

想到今天的事情,她心中充滿了愧疚,要不是她相信陳元會去救朱莉,而是去找警察,或許事情就不一樣。

“滴滴滴……”

阮昕薇一看,是林思月,連忙接了起來:“喂!”

“阮昕薇,你這賤人,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送死?你要恨我,儘管來找我,要殺要剮,要殺要剮,何必如此對待我的女兒,為何,為何要……”

林思月一開始是歇斯底里的咆哮,後面的話更是直接哭了出來。

阮昕薇聽著林思月的哭泣,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悲涼之意。

阮昕薇沉默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我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警察,你可以去問他們,但是我不想多說,因為我知道,你不會相信的。”

林思月還在電話裡哭泣著。

“我也為這件事情感到惋惜,節哀順變!”

阮昕薇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

她不會去安慰,不會去解釋,更不想被人誤會,所以,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但願林思月別再犯傻,將責任推到自己身上。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阮昕薇連忙衝了出來。

陸謹寒隨意的扔掉了身上的大衣,解開了襯衫的紐扣,走向了自己的房間,當他看見阮昕薇的時候,立刻張開手臂。

阮昕薇一個箭步竄到他的身邊,一把攬住他的腰。

“你還不睡覺?”陸謹寒摸了摸她的腦袋,“在等我?”

“你回來的時間太晚了。”

阮昕薇緊緊地摟著他,今天的事讓她心裡有些惶恐,甚至有些忐忑,現在抱著他,心裡反而沒有之前的驚慌。

“有點事。”陸謹寒捧著她的臉蛋,將她的頭髮撩到一邊,輕輕在她的眼眸上吻了一口,“是不是很想我?咦?”

“嗯。”阮昕薇踮著腳,在他唇上吻一口。

陸謹寒被她的主動給嚇了一跳,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兩人就這樣吻吻著,走向房間。

兩人一前一後的躺在床上,激情四溢,房間內的氣溫也隨之上升,阮昕薇的熱情似火,讓陸謹寒愛不釋手,難以自拔。

一夜無話,阮昕薇在黎明前就進入夢鄉。

陸謹寒將她抱在懷裡,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口,看著她睡的很香,就像是一個孩子,很是可愛。

他再次俯身,在她的眼睛和臉頰上吻了一口,然後,他就這樣看著她。

他今天晚上就讓陸輝把凌龍做壞事的罪證都準備好了,要在凌家和爺爺面前撕破臉皮,把這門吻事給退了。

可是,還沒有等他拿出證據,他就突發心臟病,暈了過去。

陸謹寒第一時間將老人送去醫院,一直到凌晨兩點多,他的情緒穩定了一些,阮昕薇還在家裡等著他,這才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嘟嘟”

陸謹寒的手機響起,接起電話,“喂!”

“老爺子醒了,你趕緊過來,醫生找你。”陸輝說道。

“馬上。”陸謹寒掛了電話,他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拿開,在阮昕薇的唇上吻了一口,這才站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離開之前,他在床頭的檯燈下面寫一張字條。

陸謹寒上車,陸軍打來了一個電話:“雲總,他剛剛下了飛機,馬上就要去醫院了。”

“嗯。”陸謹寒點頭,“阮昕薇那邊,你派人去暗中盯著。”

“明白。”

陸謹寒掛了電話,蔣董的電話再次響起:“我聽說他生病了?此話當真?”

“你怎麼知道的?”陸謹寒皺眉問道。

“內幕訊息,不要多問。”霍董聲音低沉,“這件事情很重要,你雖然是陸氏的獨子和嫡孫,但畢竟還沒有成吻,也沒有傳宗接代,恐怕會引起其他分支的懷疑,到時候家族內鬥,會很麻煩。”

陸謹寒淡淡道:“我知道。”

“你年紀還小,沒有經歷過什麼家族的爭鬥。”蔣董認真的說道,“為了利益,連自己的親人都可以互相殘害,最殘酷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陸謹寒聞言,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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