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把柄(1 / 1)
蘇子言一怔,隨即,他冷冷的看著阮昕薇,語氣溫和:“她告訴你的?”
“對,昕薇說,你要請她吃個飯。”蘇景雲笑了起來,“我離開之前,讓你照顧好她,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我自然要照顧好你的愛人。”蘇子言冷笑。法國的天氣怎麼樣?”
“那就好。子言,我不放心昕薇一個人,你給她找找,有沒有工作上的困難,多幫忙幫忙。”
“嗯,我明白。”
“你把手機給她,我去找她聊聊。”蘇景雲開口。
“噢。”蘇子言將電話遞到了阮昕薇的面前。
阮昕薇走到了景雲的面前,拿起了擴音器,“景雲!”
“昕薇,我們去哪兒吃?”
蘇景雲對阮昕薇的態度格外的溫和。
“在銀鑽。”阮昕薇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是陳浩軒經常光顧的飯館。”
“噢。”蘇景雲一愣,“我聽說,他已經離婚了。”
“好像是。”阮昕薇見蘇子言面色陰沉,連忙給她打個噤聲的手勢。
“我還聽說,”蘇景雲剛要開口的話,突然就收了回來。
“子言,你說是不是?”
“是。”蘇子言立即回答,並且故意打趣,“我哪敢不從你未來嫂子的話?”
“子言,你不要胡說八道。”蘇景雲連忙訓斥,“行了行了,不打擾你們吃飯了,昕薇,我手機24小時不間斷,有事兒就找我。”
“那行,你照顧好自己。”
阮昕薇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將電話交給蘇子言。
“厲害啊。”蘇子言怒目而視,“你竟然拿我哥哥做擋箭牌!”
“你是個危險人物,我自然要為自己尋找一個保命符。”阮昕薇語氣冰冷,“蘇子言,我從未對你做什麼,你竟然將我當做了一個假想的敵人。
我和陳浩軒有一腿,你倒好,嫁禍給我,讓茱莉去陷害我,我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敢威脅我?你以為我是軟柿子嗎?”
“你沒有對我做什麼?哦,你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蘇子言咬牙切齒的看著她,“我當初寫給浩軒的那封情書,都被他用來做你的桌腿了。”
“我給浩軒做了盒飯,他把它交給你,你就把它交給你的寵物狗。”
“我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浩軒,可他卻連正眼都沒瞧過我一眼,一心一意的想著你,你知不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有多難受?這算什麼?”
“這都是我的錯?”阮昕薇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那是自然,要不是你,浩軒早就愛上我了。”蘇子言倔強道,“你破壞了我最美好的初戀。但是上天還是眷顧你的,沒過多久,你的家族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我費這麼大力氣把阮氏的事情散播出去,就是為了促成你和茱莉的婚約被取消,卻沒有料到你這樣的笨蛋竟然中了茱莉的圈套,最後還讓茱莉撿了便宜。
三年來,我一直都在憎恨著你,直到三年後,我才再次抓住了這個機會,想要藉著你的手來拆散我們的婚姻,然後藉著茱莉的手來對付你,如今,我的目標已經達成,浩軒,就是我的了!”
“……”阮昕薇目瞪口呆,“原來是你在暗中搞的鬼,當初的事情都是你傳出來的!”
“對,我就是這麼做的。”蘇子言沒有隱瞞的意思,“你爸雖然身無分文,但是,他還是有點手段的,將這件事壓了下去,讓陳家矇在鼓裡,還想著強強合作。
浩軒果然不是那麼喜歡你,很快就對你死心了,你也被朱莉和朱莉害得身敗名裂,我高興的不得了,只可惜,我來晚一步,被茱莉搶走。”
“你太不要臉了。”阮昕薇恨得牙癢癢,“你既然和陳浩軒是一夥的,為什麼還要這麼狠毒茱莉冒犯你,你可以隨便打打,何必如此狠心?”
“喂,不要胡說八道。”蘇子言立刻換了一種口吻,“我這輩子都沒有幹什麼違法的事,你要做什麼正人君子,也沒有證據。我只是要告訴你,得罪了我,後果很嚴重!”
“我看,作惡多端的人,都沒有好果子吃。”
說完,阮昕薇轉身就走。
“阮昕薇,你不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讓你的父親死了?”
蘇子言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阮昕薇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我不認為你說的是真的。”
“你不是笨蛋,難道你就不會相信嗎?”蘇子言將一封信遞給他,“這是你父親的親筆,我抄錄了一份,你父親的字跡,你認識嗎?”
阮昕薇拿著信紙,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轉過身,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剛要伸手去接那封信,蘇子言便將它收回,揚著眉毛,冷笑一聲,“就這樣送給你,我能得到什麼?”
“那你有什麼要求?”阮昕薇語氣冰冷。
“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和浩軒見面。”蘇子言傲慢的吩咐,“即便是他來,你也要遠離!”
“你不告訴我,我才不要去找他呢。”阮昕薇一副嫌棄的模樣。
“還有……”蘇子言又補充了一句,“你不要再跟著我哥了!”
“不是。”
阮昕薇很清楚她的想法,蘇子言一家能在商場上站穩腳跟,全靠蘇景雲的人脈,蘇子言一家,也是非常的謹慎。
要是哪一天,蘇景雲和阮昕薇走到了一起,蘇子言也會受到牽連。
蘇子言不得不防。
“記住了。”蘇子言將手中的信件遞給阮昕薇,“你的另外一個秘密,我也清楚,若是你不守信用,我自有手段!”
“你說。”阮昕薇皺眉道。
“你會看到的。”蘇子言譏誚的冷笑,“你運氣不錯,有我傅哥哥罩著,還有陸謹寒做你的後臺,我暫時拿你沒辦法,但是,你不要招惹我啊……”
蘇子言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彷彿阮昕薇已經被他抓住把柄。
阮昕薇不知道蘇子言手裡到底有什麼把柄,不過她也沒必要去琢磨,對於這樣一個心機深沉的人,她是不屑一顧的。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離她越遠越好。
蘇子言望著阮昕薇離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一旁的侍從不解的問道:“蘇小姐,你為何要將這封書信交給她,這樣她就可以一直陪著她的殺父仇人了?那樣的話,她就不會再去糾纏陳總和蘇少。”
“你什麼都不知道!”蘇子言冷聲道,“要是阮昕薇真的和陸謹寒有聯絡,那我豈不是更加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