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地兩百二十四章 數一數二的人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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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謹寒很期待聽到這些孩子喊自己的父親,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刻意去巴結別人。

這幾天,他的辦公室裡堆滿了育兒書,他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學習如何和孩子們交流,實在是太費勁了。

就是要讓它們乖乖的喊自己“爹地”。

“不要……”洛洛撅了撅嘴,一副很不願意的模樣。

熙熙張了張嘴,見她不答應,連忙閉嘴。

“怎麼了?”

陸謹寒試探著問道。

這是他有生以來,最謹慎的一次。

“我不喜歡叫你爹地。”洛洛抬起頭,天真的說,“我還是喜歡爹地。”

“是啊是啊。”熙熙立刻表示贊同,“我們都喊媽咪,不是媽媽,那就是爹地。”

“叫爹地。”熙熙終於開口了。

“嗯嗯。”

兩個小傢伙面面相覷,最後看了看阮昕薇和陸謹寒。

兩人都沒有說話。

陸謹寒扶了扶額頭,心裡無比的難受,“爹地”這兩個字,實在是太難了。

“快叫呀。”

阮昕薇笑而不語。

“一二三!”洛洛揮動著胖乎乎的雙手,像是指揮一般,“一二三!”

“爹地”

兩個小傢伙同時喊了一聲,聲音清脆,又軟又軟。

陸謹寒心裡一軟,立馬將兩人擁入懷中。

他很想像阮昕薇那樣吻他們,但是他不知道怎麼做。

“爹地,爹地,爹地,爹地。”

兩個小傢伙在陸謹寒身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甚至還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小西寶被吵醒,撲稜著翅膀,從陸謹寒的腦袋上飛過,“爹地,爹地,爹地!”

陸謹寒被一群孩子圍在中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哈哈哈,痛快,痛快!”

吳媽見狀,頓時眉開眼笑。

阮昕薇則是淚流滿面。

她心中充滿了喜悅,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事情,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為現實。

她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快樂,可就在這時,她的右手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這種疼痛迅速的蔓延到了她的肩膀,然後,慢慢的蔓延開來。

她用枕頭遮住右手,掩飾著自己的不舒服。

但是,疼痛卻越來越劇烈,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她的經脈,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撐爆了。

阮昕薇再也忍不住,猛地站了起來,衝向了浴室。

“嗯?”一群人都是一愣,扭頭問阮昕薇。

熙熙爬到沙發上,靠在陸謹寒寬闊的背部,“爹地,你抱我!”

“好。”陸謹寒一心想著寶寶,也沒怎麼關注,只是關心阮昕薇,對吳媽道:“吳媽,你先去看看吧。”

“好。”吳媽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笑道:“這位小姐,肯定是情緒激動,跑到廁所裡擦了擦眼淚。”

“媽媽,你哭了。”洛洛用胖乎乎的小手抹了抹眼淚,和阮昕薇一樣,“就是這個,嗚嗚嗚!”

熙熙沒好氣的說道:“二寶,你別跟我一樣。”

洛洛對他擠眉弄眼,然後往陸謹寒的懷裡蹭了蹭:“爹地,抱我!”

“好了,該上課了。”

陸謹寒揹著一個,一手一個,就像一顆樹上爬滿了猴子。

“吳媽,你跟阮昕薇說一聲,我們上樓去書房了。”

“嗯,你走。”吳媽點了點頭,目送他們走遠,這才敲響了衛生間的房門。

“沒事……”阮昕薇疼得滿臉通紅,但還是強作鎮定地說道:“吳媽,我有點腹瀉,你先上來,我馬上過去。”

“沒關係,我跟你在一起。”吳媽有些擔心,“你今天是不是吃的太多了?我這就去拿開水。”

“嗯。”

阮昕薇聽到了腳步聲,整個人都虛脫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額頭上冷汗直冒。

她的嘴唇都快被咬破了,鮮血都快流出來了。

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還在繼續,她歪了歪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臂,沒有什麼異常,就是裡面有蟲子在啃噬她的身體。

想到剛才那女子在自己身上紮下的銀針,她忽然意識到,剛才那一擊,絕對不是單純的讓她昏過去。

這是一種毒。

這毒如此厲害,就算是蘇景也無法察覺,可見其深藏不露。

“小姐,你沒事吧?”門外傳來吳媽的聲音。

“我沒事。”阮昕薇皺眉,“你先走,我在這裡等你。”

“那行,我已經在桌上放好了,你先去喝水,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去吃藥。”吳媽說道。

“知道了。”阮昕薇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很淡定。

吳媽離開。

阮昕薇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上,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她才感覺到身上的疼痛消失了。

起身去洗漱,她推開房門,拿起桌上的熱水,咕咚咕咚的灌了兩口。

她看到了熙熙的外套,看到了洛洛的鞋子,想起了剛才的一幕,心裡百感交集。

“咚咚!”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蘇景開口道:“阮小姐,我可以進去了麼?”

“請進。”阮昕薇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蘇景推門而入,拿著一個醫藥箱,關心的問道:“吳媽說你胃疼,怎麼了?我給你帶了個藥箱,你要不要吃藥?”

“不用。”陳曌搖了搖頭。阮昕薇趕緊搖了搖頭,“估計是昨晚吃的太多,導致腸胃不適,去了廁所就沒事了。”

“那真是太好了。”蘇景將一盒藥丸遞給她,“這是我自己做的消食丸,你可以多吃一些,對消化有幫助。”

“謝謝。”阮昕薇拿起兩塊,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蘇醫生,我和吳媽還有我的一個朋友都在你這裡,聽說別的醫院的醫生都說你是個高手。”

“說句不好聽的,我在醫學界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了。”

蘇景對自己的專業很有信心。

“既然你都不能治癒,那麼就沒有辦法了?”阮昕薇問道。

“這要看具體的情況了。”蘇景倒是很客觀,“有的時候,需要相關領域的同行來處理,畢竟大家都有自己的特長,但是普通的事情,我可以搞定,實在不行,我可以讓醫院的醫生來處理。”

“噢……”阮昕薇心裡一片冰涼,蘇景在醫學領域的造詣如此之高,竟然讓她都看不出她中的是哪一種,那肯定是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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