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毛病犯了(1 / 1)

加入書籤

季晨想答應,但他根本沒有錢啊,李詩藍用的肯定都是名牌,他哪兒有錢?

好在李詩藍想的周全,問道,“我給你轉,你給我買的,黑色的就行,尺碼八零碼的。”

“好。”季晨說著掛了電話。

“抱歉啊,我現在不回家了,忽然有點急事兒,得去凱賓斯基一趟。”季晨說道。

“聽見了。”陸思涵說道,“你小子這是逮著免費的司機可勁兒使啊。”

季晨也有些不好意思,便說道,“要不你路邊把我放下,去忙你的吧,我打個車去行了。”

“算了吧,送佛送到西,”陸思涵一面將車子調頭一面說道,“誰讓本姑娘今天晚上欠你的呢。”

“你們領導可真能折騰。”陸思涵說道,“這麼晚了,還讓不讓你休息了。”

“你怎麼知道是我們領導?”季晨問道。

“聽都聽出來了。”陸思涵說道。

“你知不知道哪兒有賣的內衣?”季晨問道。

“知道啊,你問這幹嘛?”陸思涵說道。“給你女朋友買啊,你一司機,這麼有錢?”

“給領導買的。”季晨說道。

“女領導啊?”陸思涵吃驚道。

“女領導又怎麼了?”季晨說道。“幹嘛這麼大驚小怪的?”

“女領導,男司機,尤其你長的也還湊合,總是很讓人浮想聯翩的,你們領導對你……就沒點什麼想法?”陸思涵笑道。

“我只是個開車的,”季晨說道,“領導是男是女,跟我也沒有太大關係。”

“沒關係,還給買這麼貴的?”陸思涵說道。

“會報銷的。”季晨說道。

說話間李詩藍已經給他轉過來了。

陸思涵輕車熟路的帶季晨來到了的專賣店,季晨按李詩藍說的,選了顏色和號碼。

陸思涵吃驚道,“嘖嘖,可真夠大的?”

“我不懂,她告訴我的,很大嗎?”季晨說道。

“八十還不夠大。

買好後,陸思涵便送季晨去了凱賓斯基。

到了酒店門口,季晨下車便急忙往酒店裡走去,因為剛才和陸思涵開玩笑耽誤了一會兒子時間,他擔心李詩藍在那等著急了,這位女上司的脾氣,他可惹不起。

誰知道他剛跑了兩步,就聽見陸思涵在身後叫他,他只好又走了回來,問道,“怎麼了?”

“喂,你小子也太沒有良心了吧?”陸思涵說道,“本姑娘給你當了一晚上的司機,把你送東送西的,到最後連句謝謝都沒撈著,真把我當你司機了?”

“我要遲到了姑奶奶,我那領導發起火來,你是沒見著。”季晨說道,“再說了,我駱駝祥子,哪兒敢把您當司機。”

陸思涵笑了,說道,“嗯,跟你在一起還挺有意思的,交個朋友吧。”

“行了,我真遲了。”季晨說道,“不跟你說了,我走了啊。”

季晨說完便轉身進了酒店,陸思涵坐在車裡,望著季晨離開的背影,暗暗的發了一會兒子呆,這才離開。

……

季晨拎著東西,著急慌忙的趕到了李詩藍的房間敲門,過了會兒,李詩藍開了門,季晨一愣,她披著一條毛巾被就過來開門了。

好在李詩藍看起來並不像是生氣了的樣子。

“你怎麼了?怎麼渾身都溼透了。”李詩藍問道。

“路過湖邊,有人輕生,救了個人。”季晨說道。“結果已經晚了,他還是死了。”

誰知道李詩藍一聽竟有些生氣,說道,“你小子怎麼那麼愛出頭?”

季晨一愣,不知道她為什麼就生氣了。

“這種事兒你摻和個什麼勁兒,溺水救人是最容易出事兒的!你現在還這麼年輕,家都沒成呢,萬一有什麼事兒,不是全毀了麼?”李詩藍說道。

原來她是為自己擔心,季晨也只笑了笑,“我沒事兒。”

“現在這社會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李詩藍說道,“萬一你救人不成,人家要是一口咬定是你推下去的,你說不說得清?”

季晨覺得她這種想法也有些太狹隘了,這種事兒還能冤枉了?當下也沒有多說。

開了門以後,李詩藍又重新爬回了床上,微微蹙眉,似乎有些難受。

季晨看在眼裡,問道,“李總您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嗎?”

李詩藍閉著眼,十分難受,說道,“還是腰疼,老毛病了。”

李詩藍先開口了,“你來幫我按一按吧,上次你按了以後,效果還挺好。”

季晨聽了,立刻就心跳加速,唉了一聲,便立刻來到李詩藍旁邊,伸出手替李詩藍從肩膀開始往下按了。

其實李詩藍心裡很清楚,自己這毛病。

剛剛和吳敬中在房間先談了自己轉正的事兒,吳敬中告訴李詩藍,下午張明宇大鬧會場的事兒,省事業部已經都知道了,還專門打電話來詢問了這事兒,說她任命的事兒讓先壓一壓再說。

這跟李詩藍判斷的差不多,她讓吳敬中再想想辦法,要再拖下去,可能就得到年底了,自己就少了一年資歷,再往上升就又慢了半拍。

吳敬中讓她放心,說包在他身上,保準兒一個月內搞定。

李詩藍見他這麼說,也就放下心來了,吳敬中雖然那事兒不咋樣,但對她還是很有信譽度的。

季晨剛按了幾下,立馬也發覺了李詩藍的反應,不覺的愣了一下。

忽然李詩藍說道,“季晨,往下點。”

季晨一愣,季晨正猶豫,李詩藍說道,“你愣著做什麼?讓你往下點兒。”

季晨只好往下了一寸,但也沒敢太往下,因為他擔心誤會了李詩藍的意思,這樣得罪了她,那他可擔當不起。

這時候,季晨忽然想起了剛才陸思涵對自己說的話,“你們女領導是不是對你有什麼意思?”

但隨即再想一想,季晨似乎又理解到了另外一層意思,李詩藍從第一次,就能穿成面對他,而且現在依然如此。一個女人肯對一個男人毫無遮攔,只有兩個原因,一個就是男人是自己的伴侶,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她根本沒把你當做男人。

季晨似乎有點明白了,自己在李詩藍眼裡,確實不算是男人,只是一個司機而已。

再加上,季晨又想到了米蘭,就算是為了米蘭,他也不能再往下了,想著,他的手慢慢朝上面移了上去。

他為自己在道德上的進化而感到高興,也同時為能夠因為米蘭而抵擋誘惑而開心,一個男人,能夠為女人抵擋這樣的誘惑,那應該是很愛她了吧?

如果米蘭知道,一定會很高興吧?

季晨這兒正這麼想,可急壞了李詩藍,她剛才說往下的意思,那可就是誘惑了,可偏偏季晨這個木頭,竟然又把手給拿了回去!真是急死她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