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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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風側目看我,衝我笑,很久才說,“卓爾,你還小。我以後會告訴你。”

“姐夫,我在小也知道什麼叫愛,我分得清楚好壞。你不愛嬌嬌姐了,我知道,我看的出來。”

他只衝我笑,也不說話,拉著我上了鐵鎖的座位之後對我說,“慢慢就懂了。”

或許是吧!

山上的風景好的沒話說,登高望遠,神清氣爽,叫我臉上的傷都忘記痛了。

姐夫估計也是難得出來玩一次,他比我都要開心。

我們上躥下跳的像兩隻猴子,我頭一次看到姐夫這樣開心的衝我笑。

深夜的時候,他拉著我要我看明天早上的日出,我老大不願意,因為他找了倆個位子,我們隔開的老遠。我很嫉妒的看著別人都兩個兩個的坐在一起,圍著一床被子,縮在一起取暖,那樣才適合看日出啊,我們這個樣子像什麼?

我憋著一口氣,躲在帳篷裡面不出來,卓風子外面叫了我好久我都沒搭理他。

過了一會兒,終於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外面,我心情好了起來。

我撩開帳篷的簾子,仰頭看他。

他正站在我前邊的地方不知道在看什麼,很出神。

我叫他,“姐夫?”

他回頭看我一眼,這才坐下來。

我順勢往裡面給他讓開一個地方,他坐在我身邊,高大的身上就好像生了把火,很暖,將整個帳子都暖了起來。

他幫我將被子裹在我身上,我像個球,他卻穿著單薄的衣服,我覺得心裡不是滋味,將被子拆開,也跟他裹在一起,他還很抗拒。

我說,“姐夫,你過幾天就要結婚了,要是感冒的話嬌嬌姐會找我算賬的。”

他呵呵的笑,“我不冷,你自己彆著涼,聽話。”

他又將被子給我裹緊,我縮著脖子,看著他,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好像才出殼的小寶寶。

我偷偷的傾斜身子,靠在他肩頭。他坐著沒動,穩如一座山,給我強大的依靠。我貪戀起來,又往他懷裡鑽,他還是沒躲,一伸手將我抱在懷裡。

我笑著往他懷裡鑽,他低沉的笑著說,“別亂動,好好看風景。”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山下一片燈火輝煌,紅的藍的黃的燈光閃閃爍爍,好像將整個城市都點亮起來了。

這裡真美啊。

周圍的風呼呼的吹,拍打在帳子上面搖搖晃晃。姐夫就好像高聳的山峰,叫我安心的依靠。

“姐夫,你真的要結婚了嗎?”

他不吭聲。

我偷偷看他側臉。

他總是逃避我的問題,結婚,徐嬌嬌,每每我問起來他都不說清楚。

“姐夫,你對嬌嬌姐不好,我看的出來。”

他這會兒才低頭看我,衝我抿蠢笑了一下,良久才嘆了口氣,“你不懂。”

他依舊當我是孩子。

我撅了撅嘴巴,不打算問了。

風景秀麗,大好河山,我和姐夫這樣單獨相處的時光真的是寥寥無幾,我不想再因為這樣的話題破壞我們之間的和諧。

這會兒,山上有人放起了煙花,煙花巨響,在半空中散落下來,絢爛的煙火就好像天空中綻放的花朵。

我偷偷瞧瞧火光映襯之下的卓風,又看看煙火,覺得生活就這樣,真好。

良久,煙火消失,有人圍著火堆開始又唱又跳,有人路過我們的帳子的時候遞給我們兩杯才煮好的梅酒,酒香撲鼻,那個人帶著緋紅的雙頰笑著離開,我則端著梅花酒仔細的聞,遞給姐夫。

他對我搖頭,“你嘗一口看看,味道不錯。”

我笑著點頭,抿了一口,辛辣之中透著醇香,味道真鮮美。

他將酒杯接過去,卻沒喝,我倒是對這個味道很上癮,端起來又喝一口,真好喝啊!

貪杯的下場便是,我還沒等到太陽昇起來,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迷醉之中,我彷彿看到了姐夫在親吻我,他的唇很性感,很薄,很紅,好像叫人陶醉的紅櫻桃,還有些涼,落在我額頭上叫我渾身都在酥麻。

我一陣陣的呼喚著他的名字,渴望他將我抱的更緊……

早上,我頭痛欲裂,姐夫睡在我身邊,我枕著他的手臂,看著我們的衣服整潔而乾淨,我確信,昨天那些都是夢。

夢裡面的姐夫溫柔而又多情,他將全部的溫柔都給了我。

可是,那些只能在夢裡面出現。

我仔細的打量著他的樣子,他白嫩的皮膚好像女人,鬍子剃的很乾淨,一夜的生長現在有了幾分青痕,睡著的時候依舊緊皺眉頭,呼吸清欠,不知道他是否也在做夢,是否也夢到了我?

我將他眉心的痕跡撫平。

他身子一顫,醒了。

我的手還是沒縮回來。

他卻已經坐起身,將我推開,楞楞的看著我,良久才說,“我睡著了,日出你都沒看到,你偷喝了酒。我應該拍攝下來了,回去放著看吧!”他有些不自然。

我躺著沒動,呆呆的看著他。

他無奈的蹙眉,伸了個懶腰,鑽出了帳子。

我有些鬱悶的吸口氣,知道姐夫在尷尬我們剛才那麼近的舉動。

他,才意識到我不光長大,並且已經開始發育成大人了嗎?

我們從山上下來,他帶著我在附近的酒店洗了澡,直接開著車子拉著我去了市裡。

才到商場,徐嬌嬌就出現了。

“卓風,我將朋友的事情推掉了,我找你說點事情。”

看徐嬌嬌的臉色不是很好,該事真的有事情發生。

卓風點頭沒拒絕,回頭交代我先到那邊的水吧等著他,他則與徐嬌嬌出去了。

我安靜的坐在這裡等了又等,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人都沒回來。

後來是司機叔叔上來找我,告訴我姐夫和徐嬌嬌早就因為有事離開了。

叔叔問我買什麼衣服,他不懂的女人的衣服哪些是好哪些是不好,只是拿了卓風給他的卡,不得不幫我買,他還要將他老婆叫出來陪我。我拒絕了。

“叔叔,我自己去買,你在樓下等我就行。”

其實,我哪有心情買衣服,我只是想自己待一會兒。

司機叔叔一走,我就給顧成峰打了電話,他那邊沒出五分鐘就出現了。

我使勁槌他胸口,他卻捂著胸口笑著對我眨眼,“你怎麼知道我跟蹤你?”

我都看到他了,徐嬌嬌過來的時候他就在,這個臭小子整天跟蹤我,我怎麼會不知道?

“你藏的不隱蔽,我一看就知道。再說了,你平時都沒事情做,大週末的還能做什麼,沒女人玩了就肯定來玩我了。”

“呸,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玩你了?還有,我顧成峰可從來不玩女人。走,帶你玩去。”

他一伸手,摟我肩頭。我仰頭瞪他,“沒心情,我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心理難受,剛才姐姐將姐夫走了,不知道什麼事,你知道嗎?”

顧成峰看我一眼,點頭,眉頭也皺在了一起,拉著我看看四周,直接鑽進了附近的一個咖啡廳。

進去後,服務生很是熱絡的問他,“小顧總要什麼位子,裡面還有三個包廂,還是老規矩嗎?”

顧成峰恩了一聲,拉著我快步急行。

坐下後我好奇的問,“他管你叫小顧總啊,你是什麼總啊,玩女人的總啊?”我開他玩笑。

他卻很是正經的對我說,“要出事了,沒心情玩。”

剛才還想著帶我出去玩,這會兒就沒心情了,男人真善變。

他伸手來捏我臉,拉的老長,“我本不想告訴你的,看你小丫頭片子這麼可愛的份兒上就跟你說說。”

我吃痛捂著腮幫子揉,他看我一眼,低頭將咖啡攪拌勻了對我說,“我家裡出了點事,和卓家有關係。”

我哦一聲,等著他跟我說清楚。

他又說,“我家是坐咖啡起家的,這個市的咖啡館和咖啡有關的東西都是我們這裡的產業,還有商場的一些連鎖餐廳也都是,全世界連鎖的,知道吧?”

我張大嘴巴,重重點頭。

他端著我下巴,沒好氣的嗔怪,“沒見識,我說的是實話,其實也沒多大,就是全世界的咖啡廳都跟我們家有點聯絡,知道了?”

咕嚕,我覺得我喝水噎到了。

他又說,“家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上頭還有個哥哥,他是研究咖啡淹沒機器生產的,這個生意跟卓家牽扯不小。我哥跟卓風差不多大,在沒分出去之前,家裡的生意一直是他在管。但是最近失蹤了,家裡人一直在找,報了警也沒用,任何線索都沒有。最近有訊息說,人死了,是……”

是什麼?

他深深看我一眼,這一眼看我的毛骨悚然。

他喝光了咖啡,吐了口氣,才說,“是卓家人做的。”

啊?

不可能。

我使勁搖頭。

他卻冷笑,“你覺得不是卓風做的嗎?我覺得是。並且這裡面還少不了我姐姐插手。”

我有些混亂。

他的意思是卓風殺了他同父異母的哥哥,這件事裡面還有他同父異母的姐姐有關係?

“我姐姐一直都不承認自己是顧家人,其實本來就不是。哼,我也是難做人,一面是我哥哥,一面是我姐姐,我們都有同一個父親,可就只有母親不同。我哥哥一直說是我母親搶走了他的一切,害的他母親自殺,但是這件事……哎,挺複雜,我也不太清楚,就是覺得,家裡要出事了。”

我腦袋嗡嗡響,這裡面真是挺複雜。

難怪卓家人一直說徐嬌嬌家裡一直有破壞人家家庭的傳統呢,原來她的母親是第三者插足,還害的顧成峰的哥哥的母親自殺。

哎!

我頭疼,這關係真是亂啊。

我問他,“那你真的相信這裡面的事情是跟我姐夫和嬌嬌姐有關係嗎?有證據嗎?”

他哼一聲,“證據?結婚就是證據,只要卓風跟我姐結婚,顧家的三分之一財產就是卓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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