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這對你很重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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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風臉倒是不紅不白的,幫我將地上的水果撿起來,回頭對陸少說,“再沒正經,我們不來了。”

“哎?別介,說說笑笑玩玩鬧鬧,別當真,就是,哈哈哈……”

我和卓風面對面站著,互相看對方一眼,沒有說話。

陸少,你個大傻逼。

我們晚上從醫院出來,陸少對我眨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可我也有辦法治理他,“陸哥,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告訴開心姐。”

他立刻閉上了嘴巴,不吭聲了,深吸口氣,再沒理會我們。

開心,成了陸少心口上永遠抹不掉的瘡疤,成為了他的不開心。

出來後,卓風拉著我一直在笑,笑的嘴角都快彎到了耳根子,我扭著他耳朵問,“你笑什麼呢,告訴我,笑什麼呢?”

他笑著看了一下有些漆黑的天空,回頭看我一眼,將我拉到懷中,輕輕拍我後背,有些語重心長,“你說,我們怎麼就不成功呢?”

他說的是那個事兒……

我熱著臉的撲在他懷裡,聽他的心跳聲。

他跟著又說,“要不我們今天晚上都關機,房門也鎖了,耳朵堵住?”

每次都有事給打斷,再來一次,我都擔心卓風受到什麼心裡創傷。

“姐夫,其實,其實,隨時都可以的,不需要搞什麼氣氛。”

他身子一怔,低頭看我,笑的有些靦腆,跟著搖頭,“不成,這對你很重要,我們回去說。”

到了陸少的房子,看著都是暫新的東西,我們愣神,這裡,總歸不是自己的家。

可是,卓風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新床單,粉紅色的,中心一點玫瑰花,我洗澡出來就看到他正在噎床單。

“姐夫,你從家裡拿來的床單啊?”

“恩!”他很認真的,低頭認真做事的時候最是有魅力。

“姐夫,我洗好澡了。”

“恩!”他依舊在低頭掖床單,整理好了,鋪展開,灑了花瓣,這才看向我。

他洗好了澡出來沒擦乾淨頭髮,此時正有些溼漉漉的垂掛在額頭上,我擺弄著那垂下來的一根頭髮,起了玩心。

他抓我手,放在嘴邊,輕輕的親吻。

我看著他溫柔的眉眼,他還是那麼好看。

“姐夫。”

“恩!”

他笑笑,俯身過來,我倒在了身後的玫瑰花瓣上,頓時床單上的清香襲來,將我們包圍。

他的動作依舊輕柔無比,手一點點的在我的皮膚上揉捏,從上到下。

我一陣陣戰慄。

良久,衣衫盡落,再一次赤誠相見,我們卻都笑了。

等了片刻,沒有人來打攪,他強而有力的身子壓了過來。我頓時呼吸急促,臉熱心跳加速,身體也有著細微的變化。

他沒急著進攻,手在附近輕輕的撩撥,叫我欲罷不能,扭曲著柔軟的身體。

良久,火熱放下來,我頓時緊繃,大口呼吸的看著他。

他的眉眼,好似筆墨下濃重的一筆,裡面注滿了深情。

薄唇輕抿,上面還有我啃咬過後的紅潤,好似蜜糖,叫我移不開眼睛。

薄唇吻下來,落在我的鎖骨上,跟著,火熱慢慢進來,我仰頭咬著薄唇,等待那撕心的疼痛。

他低聲在我耳邊說,“忍一下,痛了抓住我。”

我點頭,猛然,“啊……”

淚水隨時而來,頓時一陣天昏地暗。

我這輩子啊,長到現在,任何疼痛都忍耐過,卻從未像今天這樣叫我痛並快樂著。

我咬著薄唇,感受著劇烈的痛,一陣猛過一陣。

“等一下,還疼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停了下來,低頭看我,吻不斷地落在我的臉上,親吻掉我臉上的淚痕。

我有些意亂情迷,卻又切身的感覺到了那份痛處,可我不想他離開,一點都不想。

我緊緊的抱著她,“姐夫!”

“我繼續了,痛了大聲叫。”

聲浪好似刺穿人耳膜的一擊閃電。

我扭曲著腰身,猶如一條纏繞在他身上的妖豔毒蛇,捆住他的脖頸。

這份痛在一陣火熱的衝擊之下慢慢的緩和……

一聲低喃,他鬆口氣,滿頭汗水的伏在我身上,大口喘息。

“還痛嗎?”

“好些了。”

“別動,我帶你去洗一洗。”

我抱著他,手臂上和身上全都是汗水,粘稠的好像將我們彼此鑲嵌在身體外面四肢。

“姐夫,火燒一樣。”

“我知道,我用毛巾熱敷一下,你別亂動,抱住我。”

我抱住他脖子,他一彎腰,將我抱了起來,走進浴室,放開溫水,他洗了毛巾過來,熱敷上去。

“好些了嗎?”

“恩。”

“流血了。”他說。

我看著他,一瞬不瞬。

我想,這就是身體切合之後的感受吧,從前只想著他應該是我的,我也應該是他的,可那份擁有之間卻少了很多親密,現在,我覺得我們本就是一體,親密的再沒有任何秘密。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姐夫。”

我抱住他。

他笑笑,“好了,我知道。”他緊緊抱著我,給我心裡的慰藉,這份內心之中的一種交付之後的空虛叫我想哭,他很是理解的抱著我,安慰我,極富有耐心。

在我面前,無論我多麼的愚蠢,他始終會多我無比耐心。

“姐夫,我愛你。”

“我也愛你,卓爾。”

我們緊緊相擁,身體溫差很大,我的身體始終是涼的,他始終是溫熱的,好像一盤炭火,叫我溫暖無比。

洗好了澡,我們仍舊抱在一起。

我問他,“姐夫,我現在是女人了,是吧?”

“恩。”頓了頓,他笑了,有點自嘲,“我也是男人了。”

我們都笑出來,繼續往彼此的懷裡貼了貼。

“卓爾,別離開我。”

我一愣,茫然的抬頭,看向他的臉。

這句話就像祈求,也似乎是一種尋求心理慰藉的誓言,可就算他不徵求,我也會做到。

“姐夫,我不會離開你的。”

“叫我卓風。”

“……卓風。”

晨起。

我想去衛生間,才撩開被子,頓時疼痛襲來,我驚呼的貓著腰,他從我身邊驚的坐了起來,緊張的看著我,“怎麼了?”

“我好痛,我想去衛生間。”

“……別動,我抱你去。”

抱我到衛生間,我忍著熱辣的疼痛出來,他轉身走過來,低頭看我,皺眉說,“躺著別亂動,我去買些藥膏來。”

我拽他手,“這個還用藥膏?”

他點頭,“陸少說會好用。”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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