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電話(1 / 1)
這是什麼狗屁道理,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媽媽一定知道我來了之後找到他就很危險,還能叫我聯絡他嗎?
這裡面事情一定不是這麼簡單。
見我沒吭聲,他又說,“我有的是時間等,你呢?你的丈夫卓風還在獄中,你在我這裡無疑是浪費時間,你要怎麼做?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跟你母親聯絡,叫她來,我們一家子團圓,你也可以叫你丈夫過來跟我們同住,反正這裡大的很,是不是?”
我還是沒說話,這些都誘惑不了我,自由我可以自己去創造,這麼多年我別的別學會,與別人對著來我還是學的很好的,我是堅韌不拔的,十年來都沒被打倒,難道他一個小小的威脅我就妥協了?
王權還在這裡坐了一會兒,見我始終不說話,就直接離開了。
他走路一直很不連貫,小腿歪著,好像是骨頭壞了,有些時候即便他拄著柺杖也走路也很吃力,不知道今天為什麼看起來很好。
我盯著他的背影,直到徹底看不到了才將視線收回來。
房門再一次緊閉,徹底的寧靜襲來,我也有了思考的時間。
想來這個時候媽媽應該才睡醒,我是否跟她聯絡一下,這裡是沒有固定電話的,訊號一直都很足,王權沒阻攔我的電話訊號,說明他這裡是給了我聯絡別人的時間和機會,想趁機攔截,那麼我用微信聯絡呢?
不,就算是微信聯絡我也先確定是否安全。
我用月嫂的電話給肖恩發了簡訊,可那邊沒回應,等到了半夜都沒訊息。
晚上的時候王權又來過一次,我們都沒說話,他自己看了會兒喵語就走了。
我快睡覺的時候,簡訊回覆了,肖恩回覆我一個好字。
我在簡訊上問他,“哥哥,置辦網上各種業務嗎?是否可以聯絡你的微信?”
他發了微訊號碼過來,是另外一個小號,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號碼,我加上後跟他說,“我叫杜紅。”
他那邊發了個表情,是個。
憑肖恩的聰明肯定知道我這邊的情況,杜紅那個名字如此響噹噹,他肯定明白的,並且有他私人號碼的人也大多都是朋友,加上他那邊利用通訊手段查詢我的訊息來源,一定知道了我是誰。
我又說,“我想叫你幫我確認一下是否安全。”
他那邊沒有回覆,安靜的電話一點動靜都沒有,過了兩個小時,我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了,他那邊回覆我說,“已經安全,你的附近環境很危險,我們只有十分鐘聯絡時間,長話短說,發文字。”
我立刻打字,手忙腳亂。
“我在一個莊園,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是我給我的王權的聯絡方式……”
我簡單的說了經過和結果,他一直都沒打斷我,等我說完,他才回復我,“我想辦法,你媽媽在你家裡很好,陸少也在扣留在邊界,馮科出獄了,證據我還在找,我們現在都不是很安全,你的公司馮飛在管理,卓風那邊還有助理在幫忙,一切都很好,你且放心,給我點時間,我會先跟瘋子聯絡,至於律師我幫不上了,等我好訊息,稍安勿躁,照顧好自己。”
斷了訊號,月嫂的電話也自動重啟了,的再看微信肖恩的微信已經消失,之前的號碼和簡訊也都不見了。
我抱著電話舒了口氣,只要有一點希望就一切都是好的開始。
才躺下沒多久,王權又來了,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知道情況不妙,該是電話的事情被知道了,我立刻尋找可以藏電話的地方,可地方雖大,藏電話而不被找到的地方是真的沒有。
實在無奈,我關了電話,直接將電話藏在了我的褲子裡面,貼身,即便被翻走了,我也有了一個跟王權撕破臉的理由。
咚!
房門被踢開,一個強壯的男人走了進來,臉上的絡腮鬍子就顯得那麼兇悍。
他一把將我從床上扯下來,掀翻床板,之後又跟進來幾個人,開始在房間裡面胡亂翻東西。
喵語在隔壁聽到了動靜尖叫著哭號,我推開堵在門口的男人跑過去,月嫂嚇得一臉慘白,抱著喵語站在角落不知所措。
我抱著兩人警告王權,“你要真是有半點良心就不該這麼對待我們。”
王權沒吭聲,只站在人群中看著我們,手裡的柺杖在地上敲打,一陣陣的巨響。
良久,房間被翻的亂糟糟的,所有人都散了,其中一個人拿著我的電話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電話已經開了機,估計是因為沒電了,才看到亮光就關機了。
王權將電話叫給了別人,回頭對我說,“卓爾,我對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想離開我不強求,可我必須知道你母親在哪裡,你不說可以,我大可叫人親自去找,無外乎是你的家裡和你姥姥的老家,我詳細你也不想叫我破壞你那個安靜的父親的一家人吧?”
我暴怒,我母親怎麼會喜歡這樣的人,他簡直是禽獸,我隨便抓了腳邊的一個水瓶子就扔了過去。
沒砸到他,只掉在了他腳下,身後一個高大的男人立刻走上來踢開了瓶子。
我大叫著罵他是禽獸,“你個禽獸,我媽媽不會喜歡你這樣的人,就算你們在一起那麼多年,她還是不肯嫁給你,一定是我媽媽發現了你心中的醜陋,我媽媽跟我父親關係很好,好到生了我哥哥,即便我媽媽不能生育了也後來做試管嬰兒生了我,而你呢,一輩子都休想得到她。”
王權也怒了,氣的一張臉通紅,狠狠的敲打地面,怒吼著,“給我關起來。母女分開,什麼時候見到了你母親,我才能什麼時候叫你看到你的女兒,帶走。”
喵語在月嫂懷裡嚎啕大哭,月嫂也被嚇得哭的抽噎,我拉了兩下就被兩個壯漢強行分開了。
我尖叫著衝出去,卻只看到一個人狠狠的推開我,我跌倒在地,面前的房門咣噹一聲關緊,月嫂和喵語的哭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不見。
我蹲坐在對上,看著因為瓷瓶子摔碎而劃開我腳踝的血痕,觸目驚心的樣子就像我此時的心口,早已經鮮血淋漓。
我沒哭,一點淚水都沒有,滿腦子都在琢磨如何逃出去。
喵語的房間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戶,房門鎖了,我踢了很多腳都沒任何反應,吵鬧的厲害了外面還傳來一個男人的咆哮,估計是王權留了人在這裡看著我。
我沒在亂動,只看著那扇小小的窗戶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