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日記-獎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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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男打量了我一下,卻看不出他是什麼表情,有點複雜,可能沒想到我還會唱這一處。

剛喝下,我就覺得不妙!胃中就開始翻江倒海了,這個酒勁還是蠻大的,不知道是不是攙了什麼,心底有點不安起來。正想著該喝點什麼壓一壓,西裝男體貼的將他面前的酸奶遞到了我的面前,點了下頭。

我楞一下,他又將酸奶往我跟前推了推。

我接過,吸了幾口,酸頭下去,感覺胃裡舒服了不少,回頭繼續衝劉主管假意的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抽,心裡突生的想法,較上了勁,我得把他灌趴下。

真是酒壯慫人膽。

我開始主動敬酒,“劉總,您也喝,光看我喝多沒意思啊!”

胖男人撇我一眼,跟著就笑了。

“叫我喝?好啊,有沒有獎賞?”他油膩膩的笑容,讓人覺得不懷好意。

獎賞,什麼獎賞?

我有點蒙。

我一時之間還不知道怎麼回答,迷茫看向西裝男,尋求一個他的答案。

可他低頭吃菜,沒看到我的眼神一樣。

我慌張起來。

我緊張的攥著酒杯仔細琢磨,如果我說沒有,那胖子肯定會高興,才找緩和的氣氛,不能再冰下去,所以我只能給他臺階下,只能說有獎賞。

可獎賞是什麼啊?我腦子一片空白,想都想不出來。我的視線都有些模糊了,面前放著的杯子影子重疊,思緒也混亂,實在想不了問題。

但我清楚一點,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喝酒,那我大不了多喝幾杯就是了。我自己認罰還不行?

腦子還算轉的快,很快想通了,我一口答應說,“有啊,劉總喝酒喝酒,喝完了就有獎賞。”

他仰頭哈哈大笑,異常滿意的挫我手,一飲而盡,“好,我等著你的獎賞。你來。”

我呵呵的笑,接過胖男人的酒杯,一點沒遲疑,猛灌。

洋酒和一些亂七八糟的酒水胡亂勾兌,味道真難喝,辛辣,味道沖鼻,在我喉嚨口竄了好久才滾落入肚子,一陣翻江倒海。火燒一樣,難受的厲害。

看著我連續幾杯下肚,那個胖男人的笑聲就更大了。

我迷糊間覺得腰間多了隻手,頓時身子緊繃,下意識的推開,將酒杯送到他身邊,呵呵啞著嗓音說,“老闆,您也喝。”

劉主管看向我,眼神裡面充滿了慾望,“好好,我喝,真漂亮,哈哈……”他肥碩的手指頭捏我臉頰,痛的我半張臉都麻了。

我混亂的抹了一把臉,告訴自己,再忍耐一下,一會兒就結束了,實在忍不住就溜走。

我咬咬牙,繼續灌了一杯,看著劉主管將他面前的一杯白的喝光我起身要走。

不想,他一伸手,樓了我的腰。我一怔,頓覺不妙。

我喝了不少,警覺性卻沒降低,猛地推他,或許是因為力氣太大了,腳下沒力氣,順勢身子就像後面仰。不想,後面又多了隻手。

我下意識的轉身,看到了西裝男縮回去的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明白他是不想我摔倒,卻不是要佔我便宜,可眼前的胖子卻是實實在在的想要佔我便宜的。

我知道情況不大妙,對劉主管有些口齒不清的說,“老闆,我出去方便一下。”

藉著機會,我要開溜,腳下卻不聽使喚,身子也軟綿綿,踩在地上有如踏著一朵雲,渾身都不沒了知覺。

我都不記得自己是如何摸索的走到衛生間的,只對著馬桶,嘔,嘔!

我吐了個昏天暗地,胃都要吐出來了。

吐乾淨了胃也舒服不少,冷水拍了拍臉,精神頭也足了,至少能叫自己站穩。

我看時間還早,並且錢還沒拿到,主要是人家的合約還沒簽呢,我這會兒走了那回頭怎麼跟李艾說啊?李艾可說了這是她朋友,並且打了包票說不會出事的。

我左右為難,又將裙子往身上拽了拽,到底還是回來了。

再次坐下,身邊的劉主管已經喝的差不多了,眼睛都勉強睜開,他還是不放過我,舉著酒杯摟我肩頭送到我嘴邊。

我掙扎了兩下手反倒更重了,壓我肩頭跟山一樣,強大的酒氣和香菸的味道夾雜他身上的汗臭味令我一陣眩暈。

我也急了,對著他的手背狠狠就是一口。不想,他也怒了,按著我後腦勺強行灌了兩杯,嗆的我鼻涕淚水全都冒出來,我打心底咒罵死胖死祖宗十八代。

餘光見到身邊的西裝男將檔案遞過去,沒多會兒又拿回來。

他笑了,對我一點頭。

我知道我的任務完成了,劉主管簽了字,合約達成,我的任務也完成了。

我如釋重負,砰的一聲,額頭撞在桌角,我已經不知道痛了,只覺得一切都安靜下來真好,再不用喝酒了。

我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息,心跳猶如雷鼓,令我一陣陣的心慌。我見多了爸爸喝醉酒之後的樣子,我在保持最後的剋制叫自己不表現出什麼醜態來,可我再不想動彈。

不想,我忽略了還沒醉倒的劉主管,他趁機蹭過來,手掌跟刀搓一樣在我後背上來回摸索。

裙子是後面露背的,我特意在裡面穿了一件緊身的肉色小背心,可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手已經伸了進來,搓我的後背生疼。

我身子軟綿無力,躲不開,只能哼唧。

劉主管在我耳邊問我什麼,我沒聽清。腰上一雙大手將我抱了起來。

畫面斗轉,我落入了肥厚的懷抱。

我實在沒力氣,軟綿綿的推了幾下,沒推開,反倒被抱得更緊。

劉主管呵呵的笑,“美女,別推我,你這樣我更來勁,看著就想要你。老子喝多了,可下邊還堅挺,我們,嗝……開房間去。”

嗡!

我的腦袋炸開了,我再推開他,已經無力掙扎,到底是男女力量懸殊,我的渾身力氣都用盡了還是沒逃開他的魔爪,在他看來就是欲拒還迎。

“美女,別,別推我,我快忍不住了,現在就脫了褲子多叫人笑話,哈哈……”

我要哭出來,我不能去啊,不是說好的只陪酒?

我掙扎,身子實在沒力氣,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任人擺佈的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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