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酒店殺機(1 / 1)
洛辰本來在專心開車,聽到了方曉的話後轉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眼中沒有調笑的意味,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在開車上。
方曉有些疑惑,她不動洛辰這一眼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究竟是同意了,還是在說你不適合我開玩笑吧?
實際上她的這些心理活動洛辰都不知道,夜裡開車及其容易疲憊,可洛辰卻一路精神滿,甚至連一個哈欠都沒打,這是因為他體內有《扶搖訣》的加持。
地球不知為什麼要限制武修,可修真者的實力卻清清楚楚的擺放在那裡。
洛辰一面開車,一面走著神,竟然連一個岔子都沒出。
很快車子就穩穩的開下了山路。
下了山下面的路就十分好走了,洛辰又開啟地圖導航,上面顯示著這座城市的地圖。
地圖上大大小小坐落著不少小點點。
其中紅色的代表三星級酒店,綠色的代表二星,而白色的,則表示一般的。其中還有不少金色的圓點,代表著什麼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洛辰簡單的掃了一眼,在地圖上最近距離的紅點上點開,地圖便瞬間擴大,出現一條清晰而明瞭的線路。
方曉顯然也見識到了這個地圖的神奇,也好奇的湊上來,問道,“你這是什麼地圖?”
洛辰笑了笑,覺得方曉小孩兒樣子還挺難得,心情大好,打趣道,“這是我手機上自帶的地圖。”
方曉撇撇嘴,又看了地圖幾眼,沒說話。
洛辰對於她來說就像是一個謎,無論什麼時候,在哪裡接觸,總是能發現很多新鮮事物。
比如他的紋身,比如他殺人如麻處變不驚的本事。
這不是與生俱來的。
尤其是他身上密密麻麻的恐怖的傷痕。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方曉算是一個聰明人,比如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問題,也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
看見洛辰顯然不願意說,她也沒有追問,反而將注意力放在了前面的路面上。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日子,已經十一點,接到上海聚集著很多人。
店鋪們也都開著門,好像一時半會兒也沒有關門的意思。
兩人一路開車到了賓館,下了車,立刻就有人走上來,洛辰將車鑰匙拋給他,和方曉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
簡單地辦理了手續,開了兩間房。
電梯上洛辰看著方曉,他身高高出方曉很多,這時候即使正大光明的看,若是不刻意關注,還真的很難發現。
“叮”的一聲,電梯門在這時候開啟了。
方曉卻在這時候突然回頭看向洛辰方向。洛辰根本沒來得及收回視線,也沒打算收回視線。兩人就這麼四目相對,一時間有些尷尬。
方曉沒想到洛辰一直在後面看著她,臉瞬間變紅。
第一個走出了電梯。
洛辰緊跟著出去,喉嚨深處還發出一絲輕笑。
有點像是開心,也有點像是調笑,其中究竟摻雜著怎樣的意味,還得當事人自己清楚。方曉走在前面,聽到這笑聲後耳根子一紅。
兩人的房間是相鄰的,方曉的更靠近點電梯一些。
將房卡放在電子鎖上,“叮”的一聲,門很快開啟,露出來裡面格局的一角。
能看到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燈火通明,看得出來夜景不錯。
但是門開了,方曉並不急著走進去,而是站在原地看著洛辰。
洛辰知道她要說什麼,給了她一個會心的笑,但還不忘打趣道,“怎麼?還想和我一起睡?”
方曉下意識看了眼工作人員,白了洛辰一眼後,飛快地走進去,將門狠狠關上了。
洛辰在她進屋後,笑容漸漸消失,也用房卡開啟自己的房門,走進屋子,關門時,也將工作人員臉上的笑容阻隔在門外。
那個工作人員腰上彆著槍。
將門反鎖,洛辰將屋內所有燈都關閉,隨後拿出手機,手中擺弄著上面看不懂的資料,隨後畫面中出現一個照相的視窗。
洛辰拿著手機在屋內掃視著,發現屋內有不少亮著的紅點。
攝像頭。
前前後後共有九個。
按照紅點的位置將所有攝像頭都取下後,洛辰來到陽臺。
方曉與他的房間相鄰,從窗臺,還是能翻到她的房間的。
陽臺的門被反鎖上,洛辰笑著敲敲窗,很快在裡面看到了小心翼翼的方曉。
進來的時候什麼樣現在就什麼樣,連鞋子都沒脫,只是手中多出一個被拆卸下來的檯燈。
看見她的樣子,洛辰忍不住笑了。
很警惕的女孩子。
方曉很快將門開啟,洛辰走了進來,又用同樣的方法將方曉屋子裡的攝像頭都取下來,放進抽屜裡。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方曉抱著胳膊,有些緊張。
也是,任誰住酒店打算休息,結果發現這家酒店有問題,就連普通的工作人員都配槍,房間裡更是搜出來九個攝像頭,誰都會緊張。
洛辰拍拍她肩膀,說道,“暫時應該不會有事兒,你先去睡覺吧。”洛辰說著又加了一句,“現在留在這裡反而是安全的。”
方曉搖搖頭,這個時候睡能睡得著?
洛辰也沒有強迫她,自己上了床,將手背在腦袋後,睡下了。
留下方曉一臉懵逼。
方曉不知道的是,洛辰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睡覺,而是留了一絲心神在外面,觀察著四周。
他觀察到,這家酒店並不尋常,似乎這一層,除了他們兩個人,其餘房間都是空的。
不知道其他酒店是不是也是這種情況。
洛辰睡下後,方曉坐在椅子上熬了一會兒,但很快便支援不住,悄悄地走到床上,距離洛辰身邊有些距離的位置也躺下了。
幾分鐘後,似乎睡著了,但似乎有些冷,往洛辰這邊移了移。
再幾分鐘後,又移了移。
十幾分鍾後,洛辰感覺到她柔軟的身子貼了過來,還帶著身上淡淡的香味。
心神盪漾。
黑暗中他緩緩睜開眼,手悄悄的落在她頭上,確定留在空中,遲遲無法落下。
最後思索再三還是將手放回腦後,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