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做噩夢嚇得(1 / 1)
洛辰吐出一大口血來,同時身上一陣疼痛。
心裡哀嚎不已,也不知道那邊到底是什麼個情況,入個夢都能被人給打成內傷。
一直潔白修長的手這時候伸過來拉著他兩隻胳膊將他強行拉起來,同時問道遞給他一張紙巾問道,“你沒事兒吧?”
洛辰接過紙巾,在嘴巴上狠狠地擦了兩下,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兒,就是做噩夢了。”
方曉顯然是不相信的,“我見過做噩夢嚇醒的,到時沒見過把自己嚇吐血的。”
面對方曉的諷刺洛辰無話可說,直到方曉叫人進來把地面上的血收拾乾淨,他還沉浸在其中。
那是他至今為止遇到的最強大的力量。
好像只是隨手隨便一打,就把它隔著那遙遠的時空給打的吐血。
洛辰甚至敢保證,若是他躲得慢了,現在被直接打昏過去都有可能。
這也使他陷入了沉思。
那玄鳥,究竟是什麼來頭?
他清楚的記得當時將它放在別墅,隔著這麼遠,也能讓自己如夢?
而夢中那份仙境,又是哪個地方呢?
一下午都渾渾噩噩,直到將方曉送回家,他又飛快的進入了別墅,拿起那方玄鳥的擺件認真觀察著。
可它卻又恢復了原來,無論他怎樣注入真氣,都沒什麼反應了。
洛辰無奈,只能又將它放回原處,回到自己的密室開始療傷。
日子就這麼渾渾噩噩的又過了幾日,洛辰每都在方曉的辦公室耗時間,不過之後無論怎樣睡覺,都不能再進入那場夢境了。
白天睡覺,夜裡修煉,這段時間下來,他的實力倒是再度有所提升,藉著那方金印,竟然再度到達了瓶頸期,這倒是叫洛辰十分驚訝。
這種鹹魚的日子叫洛辰幾乎忘記了以前出生入死的時候,但鹹魚的同時叫他有所擔心的還是周國興。
先是暗中培養了這麼多武修,其次竟然能找到僱傭兵,這足以可見他勢力的不容小覷。
也難怪方振國那老頭子能被玩得重病在床,到現在還吊著一口氣,不死不活的。
這天洛辰將方曉送回家後,照常回到別墅,可剛剛坐下,就發覺到了不對。
他坐在沙發上,環視四周,一雙薄薄的嘴唇緊抿著,幾分鐘後,他緩緩開口說道,“既然都是見過一次面的了,就算是認識了,這麼偷偷摸摸的藏著掖著的不太好吧。”
這話音剛落,就看見從裡屋走出來一個人,正是那天周國興身後的其中一人。
那位實力叫洛辰都忌憚的存在。
“你是這麼發現我的?”那人走到洛辰面前,不用說就自己坐下。洛辰皺皺眉,心想今晚這沙發和裡屋的所有東西都要換新的了。
“你身上的味道出賣了你。”洛辰說道,“男人的汗臭味。”
他是說不至於精神潔癖到別人碰過的東西他都一概不要都得換上新的,但是現在這個帶著汗臭味的男人竟然直接不請自來在自己家裡鳩佔鵲巢,叫他心裡格外反感。
“哦?是麼?”那個人笑笑,說道,“等我回去一定記得洗澡。”
兩人就這麼一度陷入尷尬。
畢竟都不是話多的人,很容易陷入尷尬,尤其是這時候也不會有人願意出來暖場子。
“你能告訴我你都碰過哪裡麼?”洛辰還是忍不住問道。
“怎麼?”那人有些疑惑。
洛辰解釋說道,“你碰過的東西我都得換一套新的,從頭換到尾很貴的。”
那人一愣,“你潔癖這麼重不知道鎖門麼。”
空氣中又陷入安靜。
這時那人又說道,“我拿到東西立刻就走。”他說完頓了頓,繼續說道,“也可以給你留下換傢俱的錢。”
洛辰挑眉,“我記得這裡好像是我家。”
“拿到東西我立刻就走。”
“什麼東西?”
“方曉給你的東西。”
洛辰將身子靠在沙發上,他有些累了,就這麼仰頭看著他眼前的這個先入為主的男人,“你應該都翻過了吧。”
“嗯。”
“那你找到了麼?”
“沒有。”
洛辰指了指門的位置,說道,“沒有那就是沒有了,請吧。”
“你修為不易,我不想毀了你。”那人似乎沒了耐心,語氣也沒了輕佻之色。
洛辰盯著他看,這還是兩次見面第一次這麼認真的觀察他。
這是個很年輕的男子,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樣子。年紀輕輕,修為就在自己之上,洛辰承認這個人可能就是個天才。
他不知道周國興是用什麼樣的條件將這個人弄到手並心甘情願的為自己做事。
“這句話有點耳熟。”他摳摳耳朵,在嘴前輕輕一吹。
這時,屋子裡突然瀰漫起一股子威壓,這是實力上對洛辰的碾壓,不帶一絲一毫的招式。
洛辰此時還躺在沙發上,除了臉色有些發白以外,倒是沒看出別的什麼狼狽。
他微微眯起眼睛,問道,“陳亮是你什麼人?”
如果都到了這個份上,再看不出來這人對自己的惡意是因為陳亮,他這麼多年就真的白活了。
“他救過我。”男人說道,同時問道,“他給你殺的?”
洛辰有些頭疼,“你要為他報仇?”
他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是有些流年不利還是怎麼的。隨便欺負了一個人,就立刻又有另一個過來報恩要殺他。
結果被救的還比救人的強大。
這個世界不知道是怎麼了。
他記得他以前也救過不少人,怎麼就沒人來為他報恩?
不出片刻,那陣威壓就立刻收回去,周圍的空氣甚至都輕鬆了。但還沒不急鬆口氣,那人單手掐在一起,五根手指頭擺出的動作有些像是螳螂拳。
洛辰無奈,從沙發上一滾,滾落在地上,就地一個翻滾化解掉這股衝力。可根本來不及調整,那個人就又追了上來。
兩人就這麼一個追著殺,一個躲著逃命。
很快洛辰屋子裡的傢俱就這樣在這人的螳螂拳下被損壞了不少。
“得了,這下子不用因為我潔癖,也得換一屋子傢俱了。”
那人冷笑道,“你也得有命活到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