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哥是不是狗子(1 / 1)
嘆了口氣,他是真不知道。
金印除了從雷家出來的時候讓他入夢外,就再也沒給過他任何資訊。
現在算是一個比較蛋疼的時期。
明明線索很多,可卻都差一個點,就能都連在一起。
洛辰被關在警局裡的第六個小時,中年男人才回來。
一路到了關押洛辰的地方,警局裡的小王正站在外面看著。
老張走了過去,說道,“上面有人給他做擔保。”
“什麼?”小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可看著眼前自己的上司,他滿是血絲的眼裡都是堅定,他也就不說話了。
“咱們目前也沒找到什麼有利證據可以定他的罪,監控那邊也調查了,和他說的情況屬實,只能給個觀察,不能非法拘留。”
洛辰被無奈的放了出來,可小王心裡卻並不爽快。
她堵在門口,和洛辰對視著。
洛辰倒是絲毫不牴觸可美女對視,即使她眼裡沒什麼善意。
“怎麼?還想抓我?”
“只要我找到你的證據,我會第一時間衝進去把你逮捕歸案。你記住了,我叫王銳。”
挑挑眉,洛辰居高臨下看著王銳,道,“那我等著你。”
說著和老張點點頭,就要往外走。
走到警局大廳時,看到一抹穿著黃色連衣裙的女孩兒,洛辰多看了一眼,覺得這人似乎有些眼熟。
可還是沒想起來。
那女孩兒顯然也和洛辰有一樣的感覺,往這邊又是多看了一眼,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跑了過來。
“恩人。”
這一開口,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洛辰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你在叫我?”
這麼多年來,有人詛咒他,有人罵他,也有人想殺他,可叫他恩人的還真不多。
“對啊,你忘了麼,前天在那個廢舊工廠。”
一聽到這個,王銳立刻拿出自己腰間的手銬,道,“好啊,還涉嫌人口拐賣?”
一見警察因為自己的話要把洛辰抓走,女孩兒二話不說張開手把他護在身後,道,“警察姐姐你搞錯了,這個小哥哥是就我那個人。廠子裡的那些倒在地上的壞人就是被他打趴下的。”
王銳一愣,看著洛辰的眼光都帶著濃濃的不信任,又看向那個女孩兒問道,“你是不是看錯了,是個和他長的很像的高個男子,或者是當時天太黑了,你沒看清楚?”
洛辰有些看不下去了,道,“我說這位警官,辦案的時候不適合帶著太多的個人感情色彩吧?”
王銳被說的臉一紅,周圍的警察也有些看過來,她將手銬收起來,道,“我們辦案不會錯過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夜壞人!”
聳聳肩,洛辰道,“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王銳卻也跟在後面,道,“我送你出去。”
洛辰倒也沒說什麼,轉身就往出走。他心裡還有太多疑惑,雅蘭公司總部的那座大廈,總像是藏著什麼東西。
蟄伏著,很危險。
一路思考著,手插在兜裡。將前前後後找到的線索都竄連在一起。
“喂?”王銳喊道。
洛辰下意識回頭,有些疑惑。
自己都已經走出警局這麼久了,這個小警察怎麼還跟在自己屁股後面。
“你記著,只要被我發現你有一絲一毫的汙點,我就要用這個手銬親手把你抓回來!將你繩之以法!”
她說著,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銬。手銬在陽光下反射著白光,洛辰眯了眯眼睛,走過去。
他走的很快,幾乎一個閃身,就到了她眼前。
王銳本能的後退,卻被他拉住手腕一把拉了回來。
“啊!”一聲短促的低呼,兩人已換了個位置。洛辰一手拉著她,接著一腳踢在了一人身上。
那人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就有幾個人衝了上來。
差不多也就七八個,各個都是膀大腰圓的大漢。
王銳不愧是個過來人,很快反應過來。雙手掐拳,衝了上去。
兩人背靠著背,伸手都很漂亮。甚至還有一些動作似乎很相似。洛辰注意到這點,回頭看了眼王銳,眼中有疑惑。
對方雖說人數多,體型彪悍,但大多數都是唬人來的,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只有幾個有些本事的,都被洛辰解決了。
當人都被打倒後,洛辰看著王銳,有些疑惑,“你這功夫誰教你的?”
王銳拿出自己手機打了個電話,聽語氣是叫幫手來。完了還彎下腰,拍拍腳下那人的臉,道,“膽兒肥了?敢在警局門口襲警?”
“喂!”洛辰又握住她手腕,把她拉在自己眼前,道,“誰教你的?”
王銳有些不悅,掙脫了兩下但沒成功,道,“你幹什麼?”
“你這身本事是不是你哥教你的?”洛辰問。
“關你什麼事兒!放開!”王銳還在掙脫,洛辰力氣很大,她手腕已有些微微發紅。
這時候警局裡已經跑出來幾個穿著制服的,洛辰心急,又繼續問道,“你哥是不是叫狗子?”
洛辰感受到手下的人渾身一顫,雙眼立刻發紅,道,“你認識我哥?”
答案得到了證實,洛辰送開了握住她手腕的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定要得到這個答案,即使知道了答案,即使得到了確定,也無力迴天。
已經死去的人,也不會因為他找到了他的妹妹而死而復生。
洛辰那高大的身形一下子變得佝僂起來。這個即使被關在小黑屋子裡幾個小時也依舊能解開手銬呼呼大睡的男子,此時突然變得有些傷感。
“對不起。”他留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王銳一個人站在原地,她已經很久沒看到她哥哥了,很想追上去,但是同事已經在喊她的名字了。
警局裡的人很快跑過來,大家紛紛幫忙將這一地的人抓住。
而王銳終於抽出手來打算追洛辰時,人早已不見。
洛辰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攔了一輛計程車,去了趙正明給他留得郊區別墅。
別墅的門依舊大開著,裡面的所有東西都已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他獨自走到臥室,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只見那裡有一個精緻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