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震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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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若雲一邊吃,一邊好奇的看著外面。

“哇,沒想到這小子也這麼厲害!”她這次看到了戴輝出手,心裡也挺震驚的,自己知道以前是誤會了人家了。

當她看到祁家父女互打耳光時候,也興奮地拍手稱快。

等到戴輝回到了餐廳,何若雲看向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不愧是趙泰哥哥的兄弟,身手也不錯,以後還是對他好一點吧!

“戴輝哥哥,你趕緊吃啊,菜都涼了!”何若雲對著戴輝說,嚇得戴輝倒是出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小妮子想要幹什麼?

“你剛才真是太帥了,我都沒看清楚,你就打完了!”

何若雲激動地說,然後又扭身對著趙泰說:“我也要學武功,趙泰哥哥你教我,好不好啊?”

趙泰一臉的無奈,只好含糊著答應了。

四個人吃完飯,有說有笑的坐上了車子回家。

一路上何若雲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而何青嵐則是暗中觀察著戴輝和趙泰。

她總覺得他們絕不是一般的僱傭兵,身上肯定還有著別的秘密。

車輛行駛在寬闊的大道上,很快離開了市區,朝著何家在市郊的別墅開去。

趙泰突然開口說:“我們身後有人跟蹤。”

戴輝坐在後座點點頭,淡淡的說:“不錯,他們早就跟上我們了,是一輛綠色的路虎,沒關係讓他們跟著,我倒看看是什麼人。”

就在快要進入別墅區的時候,後面的車子加速發動了,試圖撞擊著他們的車子,逼停他們。

趙泰一腳把油門踩到底,精確操縱著車子跟他們較量。

何青嵐臉色蒼白,緊緊的抓住了手邊扶手,但是沒心沒肺的何若雲則是興奮地大叫。“好刺激啊!趙泰哥哥加油,超過他們!”

敢情這小丫頭把這當做飆車了!

何家的寶馬雖然好看,但是效能畢竟比路虎差多了,兩輛車子前後追擊著,發生了不同程度的碰撞。

“不好!”戴輝叫了一聲,飛快的攬住何青嵐,讓她伏低身子。只見對方的車窗開啟了,幾隻黑洞洞的槍口伸了出來。

趙泰也空出一隻手,去拉何若雲。

隨著子彈的破空之聲,他們車子上的玻璃碎了,嘩啦啦落了大家一身。“先停車。”戴輝果斷的說。

趙泰腳踩剎車,猛打方向盤,把車子一橫,攔在路中間,堵住了對方的去路。

“你在這裡保護他們。”戴輝說著,扭身鑽出了車子。

隨著輪胎急速摩擦在地上的尖嘯聲,對方的車子也被趙泰逼停了。

綠色的路虎開啟了車門,四個舉著手槍渾身黑衣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幾個人看起來倒是挺專業的樣子,黑色的面罩外邊有通話器,身上的緊身衣上掛著匕首和彈夾,黑色的皮褲加長靴,看起來就像專業的特種部隊,而且一個個身高腿長,體格健壯,非常猙獰的樣子。

這邊戴輝剛剛從車子裡鑽出來,一個人孤身迎了過去。大概是覺得對方就一個人,而且沒有武器,這邊的幾個男人猖狂的笑了起來,其中為首的一個用槍指著戴輝說。

“站住,雙手抱頭,要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戴輝微微一笑,沒有絲毫的預警,腳下突然加速,朝著幾個人衝了過去。

“瑪德,這小子不怕死是不是?我叫他猖狂!”一個男人粗野的罵了一句,就毫不猶豫的對著戴輝開了槍。

砰砰砰,寂靜的黑夜裡,槍聲顯得格外嚇人。

坐在車子裡的何青嵐看到了這一幕,感覺一顆心都被緊緊揪住了,她捂住的閉上了雙眼,害怕看見戴輝中彈的畫面。

可是令人驚訝的是,戴輝好像是未卜先知一樣,順利的躲開了所有的子彈。

槍聲還沒響玩,他就一個箭步移動到了那個開槍的男人面前,伸手掐住他的喉嚨,把他整個人都舉了起來。

“救,救我……”那個男人還沒說完,喉嚨就發出咯咯的聲音,兩腿胡亂的蹬著,眼看就要沒氣了。

剩下的幾個男人被嚇壞了,紛紛一起舉起手槍射擊。可惜他們的子彈,都打在了自己同夥的身上。

戴輝一面用手中的男子屍體作為盾牌,一面從那個男子的身上摸出了五顆子彈。

他懶得去撿起先那個男子吊在地下的手槍,就這麼把子彈握在手掌心,當做小石子一樣的打了出去。

嗖的一聲,一個匪徒倒下了,只見他雙眼還是圓睜著,手裡還緊緊握著自己的手槍。

那男人全身肌肉都在顫抖著,就這麼毫無的預兆的仰面倒下了,而他唯一的傷勢就是,眉心正中間鑲嵌的那一顆金屬的子彈。

和手槍打出的血洞不同,戴輝用手指發出的子彈,沒有炸碎,只是那麼靜靜地鑲嵌在他的頭骨中。

不過這就夠了,能夠殺人就行,而且一般人,誰能做到,把子彈就這麼用手當做暗器打出去呢?

同夥的死讓剩下的兩個人膽寒,他們相互使了個眼神,想要互相掩護著撤退。

可是戴輝怎麼會給他們這種機會,他手中的子彈又發出一枚,這次直接貫穿了一個男人的右眼,深入腦中看不見了。

那人的身子頓了頓,居然沒有立刻倒下,但是無疑是已經死透了。

看到同伴的慘死,剩下的最後一個人嚇得顧不上進攻戴輝,而是飛快的朝車子跑去。

就在他伸手就要拉住車門把手的那一瞬,突然有人在他身後輕輕一拍,一股劇痛傳來,一顆子彈就這麼活生生的被人硬壓進他的脊椎骨中。

男人的中樞神經立刻被阻斷,雖然人還活著,但是卻已經成了一個半身不遂的殘廢。

他的意識倒還是很清醒,由於神經斷了的原因,甚至沒有覺得特別疼痛,但是那種恐懼讓他無法忍受,頭上不斷地冒出冷汗。

戴輝扔掉剩下的子彈,猶如一個嗜血死神一樣,站在他的面前。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戴輝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那麼淡然。

殘廢了的男子狠狠咬了一下自己嘴唇,似乎想用疼痛讓自己清醒一下,他咬咬牙說道,“我到訴你,你會放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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