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一個比一個狠(1 / 1)
車上下來四個五大三粗漢子,那胳膊比譚豔腿都粗。
“看什麼看?懂不懂交通規則?你擔全責!”四個漢子凶神惡煞。
譚豔往後退了退,看了一眼勞斯勞斯,那車尾被自己撞了個稀爛。
怎麼辦……
她的那些錢可不夠賠的啊!
譚豔只得裝可憐,上前抱住了一漢子的腰,使勁蹭著他,並連連拋媚眼。
“哥哥,別生氣嘛。”譚豔壓著嗓子,奶聲奶氣道。
踮起腳尖的她,分外嬌羞的出聲,“我陪幾位大哥,大哥們輕點使,別……“
“給老子滾開!惡不噁心?”豈料那漢子一把將譚豔推倒,一陣惡寒。
“搞什麼啊!”
譚豔也是來了火氣,她這招一向都很好使的,怎麼這次卻碰了壁。
再說開得起勞斯萊斯的,可不差這點修車錢,他們要的就是刺激!
“我警告你,我不喜歡女人!少給我來這套!”
那漢子一抬袖子,聞了一口被她蹭上的香水味,表情作嘔,差點吐了。
漢子與身旁三個同伴,眉來眼去,眼神曖昧極了。
譚豔都傻了,這麼直的大漢,竟然有那種癖好?
“賠錢!要不然勞資讓你吃不了兜走!”四人上前將譚豔圍了住。
此時,四周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風向一致,全是讓譚豔快點賠錢。
“不就是錢嗎!老孃我有的是錢!”
譚豔怒起,真以為老孃好欺負?
在賠償時,譚豔幾番掙扎,最終在人群催促,還有四個男人的嘲諷下,轉賬五十萬。
“錢我給你們了,現在你們給老孃我道歉!要讓我不滿意,我就去告你們!”
譚豔這都花了錢,自然要找回剛才丟掉的面子。
誰知幾個漢子直接上了車,眨眼間就跑的不見影了。
“一場車禍,散了散了。”
之前嘲諷譚豔,說譚豔是不是沒錢,還有人說你要能拿錢出來我給你跪下的‘熱心’群眾們,現在一個個自感無趣的走了。
譚豔看著散開的人群,還有撞壞的車,有點想哭。
無奈之下,她也只得就這麼開著車頭破爛的車去了修理場。
因為沒上全險,得自己出錢修車。
“可笑,能花二十萬買包包,就不知道上個全險,蠢貨。”眼看著譚豔開車進入修理廠的戴輝,不不禁失笑。
不多時,譚豔又開車出來了,因為修理廠太黑了!
修個車要二十萬!有這錢都夠買個二手的了。
“東城這麼大,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修理廠!”譚豔開著冒煙的車,去了另外一家修理廠。
這家更狠,要三十萬!
如此反覆,譚豔幾乎去了全城修理廠,一個比一個要的狠!
更慘的是,譚豔剛開車從小道出來,就又裝上了一輛超跑!
蘭博基尼毒藥!
車上下來一人,不是別人,正是被稱為安昌四小金剛的孔俊,孔家原大少爺,現是二少爺。
孔俊被一個外人頂了繼承人之位,還成了二少爺。
對此,孔俊不僅沒有任何的不滿,反倒還樂得自在
“你知道我是誰嗎?”
孔俊下車,譚豔此時嚇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得愣愣點頭。
孔家少爺,安昌風雲人物,大名有誰不知?孔俊還是她夢中的白馬王子呢!
“我本來是開車去見我大哥的,現在你說,該怎麼辦?”
孔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他的手錶,金光燦燦,很顯眼。
但此刻的譚豔,哪有什麼心情去注意這些。
譚豔可憐巴巴的瞅著孔俊,正想著故技重施,卻沒想到還沒開口,對方就打斷了她的想法。
“沒用,我看不上你。你人也不值我這修車錢。”
譚豔揉揉眼,扭頭看了下她的車。
“你這破車,也就光夠我車請修車師父的勞工費。”孔俊依然搖頭。
譚豔掏出手機,將戶頭上僅有的幾十萬給孔俊看。
“夠換後車輪胎。”孔俊不悅地皺了眉,並讓譚豔繼續。
譚豔將一身名牌解下,包括那個包包。
“女人的東西,我不敢興趣,更何況,這也遠遠不夠。”孔俊還是搖頭。
譚豔直接哇哇大哭了起來,她今天這是怎麼了?點兒這麼背。
要不乾脆把自己賣給孔俊算了,可人也看不上她。
他要想要她的命,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可現在的問題是,不是她將命交出去就能解決的。
孔俊心裡著急,這女人可真是夠蠢的,他已經來回好幾次提示她,自個要去拜見兄長。
孔俊咳了聲,再次出聲提醒,“你快點,我要去見我兄長,孔途。”
譚豔好久,才反應過來,“孔途!我是他前女友!”
“證據。”孔俊瞥了她一眼,你說是就是?
譚豔馬上給孔途打去電話,孔途本不想接,奈何電話一直響個不停,他接起就罵了聲。
“我現在有事,別來煩我!”
說完,就準過結束通話電話。
不想,電話裡卻是傳出譚豔哭求聲,“孔途,求求你救救我的命!求你了!”
孔途到底是老好人一個,於心不忍地問,“出什麼事了?”
孔俊欣喜從譚豔手裡搶過電話:“喂,大哥,是我!”
孔途傻了,這是誰?還莫名其妙喊自己哥?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孔途撓頭。
“沒,你就是兄長,我是你弟弟,孔俊!”那頭孔俊語氣非常確定,且對孔途表現的非常尊敬。
“孔俊是誰?”電話裡傳出了孔途疑惑的聲音。
孔俊只能是將他本來身份報出,也把發生的事情都告知了他。
孔途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好久才哦了聲,“哦,原來是這樣,不過,她不是我女朋友。”
孔途提到譚豔時,聲音明顯冷了下來。
“你聽到了吧?好了兄長,我知道該怎麼處理了。”孔俊瞥了譚豔一眼說道。
“聽說西城新建了個鱷魚湖。”孔途幽幽地開了口,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譚豔哭的這叫一個驚天動地,一個勁哭嚎著求孔途幫自己說說話。
孔家做事狠辣,孔途已經見識過了。
他心已經軟了,但卻是猶豫良久,才開了口,“一場普通事故而已,不用這麼大張旗鼓吧?賠點錢算了,我願意替她賠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