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痛恨欲絕(1 / 1)
至於孔菲菲之後會如何,那就不是他們的事了。
反正從現在起,世間再無人知道孔菲菲下落。
有人問起來,他們也只會說她為了躲債,逃走了。
“今天這事兒,你們做的不錯。我先享用了她,然後再對付坑我那小子。”
“到時候,我會將那小子綁到我面前,讓他親眼看著被我調教好的菲菲,伺候我哈哈!”
胖子已經是急不可待,一群親戚們亦是跟著壞笑,等不及要看到那一幕。
藥效很快,也很強。
現在孔菲菲意識已經開始迷離不清,體內好像著了火焰一樣。
在這灼燒之下,緊接著,身上又如被千萬螞蟻亂爬亂咬,十分難忍。
“他叫戴輝是不?哈哈,彆著急,我很快就將他帶到你面前。”
胖子看著面色緋紅的孔菲菲,搓著手走近她。
孔菲菲的親戚們也下意識慢慢退出房間,而她則死死盯著醜陋的胖子,想用最後的意識咬斷舌頭。
就在她正準備咬時,門外走廊突然傳來幾聲沉悶聲響,以及慘叫聲。
砰!
緊閉的房門被人踢開,破碎的木屑崩飛,這群親戚們被碎屑擊中,倒飛在地。
一個個身上被木屑穿的千瘡百孔,痛不欲生,刺目的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你就這麼著急著見我?”戴輝眼中殺意濃重,緊盯胖子。
“什麼!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這裡是我……我父親的產業!我是田家二少爺!啊”
胖子被戴輝扣住喉嚨,這一次戴輝沒放過他,扯下窗簾就直接纏在他的脖頸,將之擲出窗外,另一頭掛在欄杆上。
戴輝沒理會胖子,也沒理會倒地慘叫那些親戚,只是走到床邊。
“哥哥……”
孔菲菲貝齒過分緊咬紅唇,溢位紅血,才勉強保持了清醒。
在戴輝給她鬆開繩時,孔菲菲一下子將戴輝抱住,埋頭在他脖頸裡,又啃又咬。
戴輝也感覺到了孔菲菲溫熱的眼淚打入領口,連忙柔聲安慰。
“別怕,都過去了,但這不是噩夢,我要你記住現在,拼命努力,不要再讓今天這一幕上演!”
這是句實話,也是十年前,戴輝經歷了和她一樣的遭遇時,對自己許下的誓言。
戴輝將孔菲菲放平,現孔在她已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子,死命掙扎著想要回歸他懷中。
戴輝解開孔菲菲衣釦,露出肚臍,雙指在她肚臍穴位點下,又將她翻過身,在其背部幾個穴位依次點下。
孔菲菲渾身癱軟,身上散著肉眼可見的熱氣。
很快,她就靜了下來,卷著被子痛哭。
不久前,受傷較輕的老嫗跑了出去,聯絡了人。
這會兒,老嫗回來,一雙狠目死死盯著戴輝。
“找死?”
戴輝側頭,殺意甚重。
“是你在找死!小子,不管你是誰,害田家二少,你死定了!”老嫗目光陰狠,看戴輝如死人無異。
“哥哥……”
孔菲菲緊抓住戴輝手,靈動的水眸裡全是擔心意味。
“別擔心,你哥我的命,給他們他們都不敢要。”
戴輝微笑著,又將被子裹住孔菲菲,才轉身,就這麼坐在了床上。
“我就坐在這,且看你能拿我如何?”
戴輝微昂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這群人。
老嫗才見過這人的身手,自然是不敢上來與戴輝比劃。
“你就狂吧!等一會兒,有你哭的!”
老嫗冷哼道,只是她這嘴角抽搐時,牽動了濺在臉上木屑,疼的她齜牙咧嘴。
老嫗掏出手機,攝像頭一看臉上,全是木屑,血將整張臉染紅。
她這一張整過無數容的臉,算是毀了。
如此,老嫗對戴輝更是痛恨欲絕。
唯有親眼見到戴輝死無葬身之地,才能出了這口惡氣。
急促腳步聲於走廊響起,四個西裝大漢迅速進入,控制現場。
之後又著急忙慌的跑進來一穿著紫色華貴西裝的青年。
青年看著滿地狼藉,眉頭皺起,“我弟弟呢?”
“大少爺,您可終於來了,二少爺他……”
老嫗跪地爬過去抱住了青年的腿,嚎啕大哭起來。
“滾!我問你我弟弟哪去了!”
青年一腳將老嫗踹開,十分厭惡。
老嫗指了指窗外,那凝成繩子的窗簾。
青年走過去,望窗戶看了一眼。
胖子被吊掛在樓體,正翻著白眼,腿都瞪直了。
“死了?”青年眨巴眨巴眼睛,心裡竟是很愉悅。
胖子雖是田家二少爺,但獨得田家家主寵愛。
這與他爭奪繼承人的弟弟死了,青年如何不歡喜?
“是你害了我弟弟?我讓你償命!”
卻見青年很快壓下了面上的那喜悅之意,一臉的憤恨欲絕地轉過身。
“我這是在幫你做了好事,你難道不該要感謝我嗎?”
有關田家的情報,戴輝的收下已經傳給他了。
這田家大少田成,該是感謝自己的。
青年面目猙獰,確實,他現在很想放聲大笑,但表面功夫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
“閉嘴,直接說,你要如何?”
戴輝直接喝止了田成的沒任何意義的威脅。
“行,那我也就不跟你廢話了,動手!”
在田成的揮手下,四個西裝大漢撲出。
田成則是回身扯下窗簾,也打算給戴輝來個這樣的死法。
沒成想僅是片刻,他就聽刀悶響一聲。
“這麼快?”
窗簾往飛落在地的人腦袋上一套,這套中的卻是之前撲出的一個手下。
很快,四個大漢已躺在地上。
因各為其主,戴輝沒下死手,不過他們也是躺在地上掙扎不起了。
“一句話,你弟弟欺辱我妹,我要他命,合適吧?”
戴輝威步踏前,爆出殺氣,震得田成跌倒在地。
老嫗心底咯噔一聲,感覺不妙,要先跑為好。
誰知她剛一跑,就被戴輝先一拳打中後脊樑,咔嚓一聲,脊柱斷裂。
老嫗躺在地上痛苦的抽搐,雖不至於死,但與死無異。
“你,下輩子老實躺在床上,好好反思。”
戴輝冷哼,一拳狠狠朝癱在地上的田成面上砸去。
“啊!他該死,他該死!”
田成抱頭慘呼,連忙改口。
“嗯,這就對了。”戴輝露出滿意笑容。
“現在,我們做比交易如何?我讓你成為田家家主,你給我當狗,聽我差遣,如何?”
戴輝蹲下,雖是商量的語氣,但那神情,卻看得田成下意識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