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懷恨在心(1 / 1)
說罷,戴輝也沒打聲招呼,就一個閃身走出大廳,很快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中。
孔天九幾人面面相覷,敢情戴輝之前急著要走,是要趕回家吃飯?
大廳,嚇成傻子的譚旭,孔天九問過孔俊意思後,決定將其當夜送到精神病院,療養終身。
孔天九立馬整頓孔家,該去的去,敢逐的逐。
雖是經歷家變,但也因此祛除了家中禍害,孔家更穩定了。
安昌,無名街頭,小巷。
曹先生翻過牆頭,癱倒在地,他拽下右臂袖子,整條臂膀全是如匕首劃過的密麻刀痕。
曹先生忍痛去了醫院,拍了片子,看著成像上碎成渣的手臂骨,整張臉扭曲至極。
“戴輝,我不會放過你的!”
戴輝回到家時,已是深夜了。
出門前,戴輝交代過,晚餐晚點做。
但是何青嵐不知道戴輝會回來這麼晚,很早時候就做好了飯,與孔菲菲在餐桌一直等著。
等著菜涼了,人也瞌睡了,可都不見戴輝回來。
知道戴輝辦重要的事情,她們不敢打擾,就這麼靠著沙發睡著了。
戴輝輕關上門,透過窗影,見著沙發上,那抱著睡得香甜的她們,忍不住笑了聲。
那麼親密地緊抱著,搞得好像她倆是一對的樣子。
“你回來了!”
孔菲菲聽見動靜,見著身前的戴輝很是激動。
何青嵐也隨之驚醒,亦是激動的想與戴輝來個抱抱。
可看戴輝那憋笑表情,又看看還緊挨在一起的對方,兩人同時嗖地一聲跳起,鬆開對方,臉蛋一個比一個紅。
第二日,孔天九帶著幾位家中長者,以及孔俊一併上酒店。
開了門,孔俊噗通一聲,就跪在孔菲菲腳下。
這讓正揉著惺忪睡眼的孔菲菲,一臉茫然。
是她看錯了,還是孔俊腳滑了,怎麼一進來就跪下了?
沙發上正與戴輝甜膩的何青嵐,見孔家來人,立馬與他拉開小段距離,一臉冷漠。
“菲菲小姐,對不起,從今往後,您就是我親大姐,我的命是您的,誰欺負你,我豁出命揍他!”
孔俊向孔菲菲一頓道歉,並痛定思痛,表示誠心悔過。
孔菲菲撓頭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是望向戴輝與何青嵐。
何青嵐對孔俊揮揮手,孔俊小跑過來,又伏跪何青嵐腳下,對她可不能不尊敬。
“你這一大早的就來認親戚,安的是何心思?”
何青嵐操弄著水果刀,幽冷出聲。
孔俊尷笑。
孔菲菲與孔途都跟他同姓,他認了孔途兄長,又進來叫孔菲菲姐,不是認親是什麼?
“好了。”戴輝在何青嵐臉蛋上掐了下。
何青嵐則是輕打戴輝一拳,沒別人時是小女人,有外人時,她就變成了高冷御姐。
“青嵐,你不是說要帶菲菲出去逛嗎?”戴輝朝何青嵐打眼色。
何青嵐正覺著疑惑,她從來沒說過這話,不過看到戴輝眼神,心領神會地招呼孔菲菲換了衣服出了門。
“兩位小姐慢走,管家。”
門口候著的孔天九,連忙叫管家跟上去,意思再明顯不過。
兩位大小姐出門的所有消費,孔家包了。
送走她們後,孔天九才順帶將門帶上。
“坐吧。”
戴輝指了指沙發,孔天九與孔俊前後入坐,不過只敢坐一半屁股。
“說吧,那曹先生為什麼非要滅你孔家?”
戴輝端起茶水,輕抿一口問道。
孔天九點點頭,“是這樣的,這曹先生為安昌第一高手,而他是中城第一大家。”
說完孔天九看了一眼戴輝,見他沒什麼反應,才繼續說道。
“而我孔家與中城第一大家,以前並無恩怨,但就是三年前,我搶了他華夏商盟的資格,就與中城第一家,結了怨。”
“所以他就對你孔家懷恨在心?”
戴輝疑惑道,一個華夏商盟普通會員,有這麼重要嗎。
孔天九臉皮一顫,戴輝不通商,自不知道這華夏聯盟會員的頭銜,對一個家族有多麼重要。
他孔家正是憑藉入會,家族資歷才倍然大增的。
“等等,我想想。”戴輝突然開口,讓孔天九停下。
“好像我就是三年前收服譚梟的。”
戴輝低聲喃喃,譚梟以前與自己對敵,只是鬼精的傢伙,在查到他的身份後,立即做了局,設法讓自己收他為手下。
“我明白了,這個譚梟。”
戴輝哼了一聲,這譚梟在查到安昌這條線後,於三年前就埋下伏了筆,為的就是讓戴輝更器重他。
“這傢伙,想必今天我與孔天九在此交談一幕,譚梟三年前就預料到了。”戴輝擺手示意孔天九繼續說。
“戴少,具體就是這麼個情況了,沒其他的了。”孔天九沉聲道,該說的他都說了。
“不不,還有事沒說,你全說出來吧,我也是為了這個才到安昌來的。”
戴輝深吸一口氣,微微閉上了眼眸。
孔天九咬牙,沉思許久次才說出口。
“您一定是指十年前那件事,十年前,我是那個工廠的供貨商之一。”
戴輝眼皮一跳,果然,這才是那曹先生真正要弄死孔家的原因。
“我只知道那工廠背後的人物不一般,我當時好奇曾託人查探過。可當夜我派去的人全部死於非命,我也是差點身死當場。”
孔天九打著冷顫,即便是現在回憶起來,也依然後怕不已。
說著,孔天九從兜裡取出一個特質石墨盒,放在了桌上。
這個東西就是孔天九派去人帶回來的,他也為此差點丟了命。
“孔天九,你藏的可真夠深的。”
戴輝抓著石墨,冷冷瞥了孔天九一眼。
孔天九乾笑幾聲,低下了腦袋。
戴輝仔細看查起了黑色盒子,“石墨封存。”
戴輝眉頭一皺,返回臥室取出一件儀器,對準石墨盒,儀器立馬起了反應。
“你孔天九命真夠大的。”戴輝收了石墨盒,不禁嘆道。
三年來,若不是譚梟暗中保護孔家,孔家早是不知被滅多少次了。
“您是說,那曹先生,就是因為這個小盒子,而要我命的?”孔天九起身,滿臉的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