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心疼(1 / 1)
那顆藍寶石剛好定在何青嵐的鎖骨上,搭配上她潔白的肌膚,格外美麗典雅。
“你……你這麼突然就給我買禮物,為什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啊?”
巨大的甜蜜感像是鋪天蓋地的浪花一般,將何青嵐淹沒了,讓她幾欲窒息,她一下子沒控制住,竟然像個小女生一般哭了出來。
“我不是提前跟你說了嗎,這麼快你就忘了……哎!你怎麼哭了?”
戴輝最害怕的還是來了,他急忙拿起桌子上的手紙,一點一點將何青嵐溢位來的眼淚擦乾淨。
何青嵐讓他這麼逗著,沒忍住又一下子笑了出來。
“哎,好就這樣,別讓我再看到你哭啊!不然咱們今天晚上再大戰三百回合,看你還敢不敢一言不合就掉眼淚!”
戴輝裝作兇巴巴的樣子,嚇唬何青嵐。
何青嵐的疼痛還沒有完全緩解,聽到戴輝這麼說,顧不得在心底罵他,趕緊擦乾了自己眼淚,像捧著個寶貝一樣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那根項鍊。
“這……這根項鍊你花了多少錢啊?”
何青嵐剛從巨大的喜悅中反應過來,馬上就開始想審訊犯人一樣詢問戴輝。
戴輝一聽她這麼問頭都大了,趕緊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你就別管多少錢了,反正我沒偷沒搶,用自己的錢給你買的就行了。”
何青嵐聽到這話當場就不幹了,她用手指敲擊著桌面,把木頭的辦公桌敲的梆梆響。
這架勢宛如一個氣派十足的領導,在對新來的手下進行訓話。
“那可不行,這條項鍊要是便宜的話也就罷了,但要是超過了十萬,以後就不要買了,反正只要是你給我買的禮物,我都很高興。”
“這種僅供觀賞的,又沒什麼實用價值,太貴了實在浪費錢。”
戴輝認真的聽著何青嵐的話,不住的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按照她的要求來,但是何青嵐依舊沒放棄追問這條項鍊的價格,不管戴輝說什麼,她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無奈之下,戴輝只能告訴了她這條項鍊的真實價格。
何青嵐聽到之後,差點沒跳起來。
“什麼?就這麼一條項鍊你花了九百九十九萬?你真是出去太久,飄了是嗎?”
何青嵐喋喋不休的數量著戴輝,但依然把脖子上的項鍊當做寶貝。
戴輝笑著聽她說完,然後站起身子,不由反抗的將她摟在懷裡。
“相信我,你值得擁有它!我在這裡跟你保證,我不會讓你這麼累了,也不會讓你每時每刻都處在危險之中,還要讓你戴上,比這一條項鍊貴重千萬倍的首飾!”
何青嵐靜靜的趴在戴輝的懷裡,聽到他的承諾,出奇的沒有說話,只是不住的點頭。
她太懂事了,懂事的讓戴輝心疼,他決定這輩子都不會再辜負她。
戴輝和何青嵐一起回到了她的家,再次度過了一個甜蜜的晚上。
等到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何青嵐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戴輝也神采奕奕的出現在了辦公室。
這次他把特別行動組所有的成員全部叫了過來,開始商討一下具體的行動計劃。
“大家聽好了,這個案子,知道的人只有我們這些,你們都懂保密的規矩,這個案件的性質,可以稱得上是高度機密,你們一定要重視。”
戴輝雙手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環視著特別行動組的所有成員,直到他們都嚴肅的點頭,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何青嵐站在戴輝的旁邊,充當了他的副手,安安靜靜的聽著他安排行動計劃。
再說先前五大家族的事讓戴輝一戰成名,這些人對戴輝都是心服口服。
看到他成為了特別行動組的指揮者,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而是認真的聽著他的安排。
特別行動組除了戴輝和何青嵐,雖然只有一八名成員,但在於精,而不在於多。
戴輝真心覺得,對於自己的計劃,這一八個人完全足夠了。
於是,戴輝就把這個案子的始末大概的給全體成員說了一遍。
劉光等人也是見過世面的,但聽到這個訊息,還是忍不住瞠目結舌。
敢去打劫金門這個全國最大的珠寶店,僅僅是這份魄力,就足以讓他們把這幫人當做對手了。
“你們不要以為真正的行動還得等十來天,等我宣佈完計劃之後,行動馬上開始。”
戴輝的眼神中帶著威嚴,緩緩地掃視了一下眾人之後,就開始宣佈了自己的計劃。
“從現在開始,你們要分為兩組,第一組的任務是,每時每刻都要監督那家珠寶店的店長,我不是讓你們盯著他,而是讓你們盯著他的周圍。”
“看他每天要去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珠寶展覽會那天他會以怎樣的方式進入珠寶店,這些你們都要想辦法查出來。”
聽完戴輝的安排,第一組的成員紛紛點了點頭。
劉光忍不住問道:“老大,按理說咱們應該防著那幫劫匪吧?為什麼去盯那個店長?你不是說那件鎮店之寶只有他知道在哪兒嗎?他要是自己想私吞的話,什麼時候動手不行啊?”
“你說的對,他想什麼時候動手就什麼時候動手,但是,那幫劫匪也是一樣,他們完全可以在珠寶展覽會開始之前劫持那位店長。”
“你們誰敢保證,鎮店之寶的鑰匙不被店長隨時帶在身上?還有誰能保證,店長被挾持之後,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不告訴劫匪鎮店之寶藏在什麼地方?”
戴輝的一通問話,讓劉光啞口無言,他默默的點了點頭,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疑問。
“至於另外一組人,我給你們安排的任務是,每時每刻都要觀察店裡進出客人的動向,如果發現這段時間內,有類似水電工人之類的人進入珠寶店,馬上向我報告,咱們的行動隨時可能提前。”
戴輝安排這個任務的時候,想到了那塊滲水的天花板,他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包括那個穿著旗袍的女孩,她甚至比天花板還要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