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再見山主(1 / 1)
“這是怎麼回事?”葉孤城急忙問劍魂。
劍魂搖頭,“我也不知道,這裡太過古老,甚至比仙宗更久,還在上古之前。這石柱應該是上古的器物,”
石棍幽幽地漂浮起來,然後橫在葉孤城面前。他咬了咬牙,伸手放在石棍上。
嗡!石棍有靈,它傳來了一股意念,上面的符文迅速亮起一道道光線。
劍魂見葉孤城待在原地許久沒有說話,匆忙問道:“怎麼回事?”
“它似乎已經奉我為主。”葉孤城說著話,將石棍握在掌中,心念一動,就見石棍在掌中粗細變幻,小到一顆微妙不見的塵埃,大到百丈的沖天石柱。
劍魂驚歎,“這石柱定是至寶,我今日親眼看著他一步步將石柱收在掌中,實在是玄妙。這是天命之子才有的運道。”
葉孤城將石柱抓在掌中把玩片刻,只覺得如臂揮使,自言自語道:“可惜,我已經有了孤城劍,而且孤城劍上有劍魂附身,再來一柄武器,卻可有可無。”
他心裡剛剛有了這樣的想法,掌中石棍居然迅速變幻形態,化作一個小小的劍柄,落在孤城劍底部。
“還有這樣的功效!”葉孤城一時驚喜。
劍魂也嘖嘖讚歎,“的確是天地神物!”
現在的孤城劍,劍身出自星辰塔,劍鞘出自冰封谷的萬千神器,劍靈是仙宗劍魂幻化,就連劍柄也大大不凡,就算稱天地第一法寶也無可厚非了。
葉孤城初獲至寶心頭大喜,提劍而起飛身在荒原之上,一劍輪迴落地。
荒原上有茫茫白霧新生,在萬年不見光明的此處,居然隱有一輪明月升起,地面不斷有植物新生枯萎。
這便是葉孤城不久前在仙宗玉簡中獲得的神秘劍法,有生死交替的輪迴。
現在經由孤城劍發出,威力更甚幾分。
“沒想到這一次還有意外的機緣。”葉孤城回落祭壇,“現如今,我在渡劫之前無人可敵,渡劫之後也鮮有能夠威脅到我的人。”
自那日修成鎮獄經第五層之後,葉孤城便知道自己的實力已然堪比渡劫,如今有了劍魂和石柱傍身,世上還有幾人能是敵手?
“待我離開此地,一定會再上禪音寺!”葉孤城想起當日在禪音寺受過的種種截殺,眼底殺意湧動。
接下來。
葉孤城和劍魂在祭壇上站了整整兩日。
兩日的時間裡,葉孤城將祭壇上所有的陣法符文記在心底,雖目前為止還不能完全破解這陣法,但其中包羅永珍,據劍魂說還有仙宗秘法在內,便說明這陣法絕不簡單。
兩天之後。
葉孤城和劍魂決定離開荒原。
“稍後面對那真龍時,你切記一路前行,不必管它,也不必與它糾纏,我去攔住他!”劍魂道。
葉孤城頷首。
就在這時,孤城劍的劍柄光芒流轉,傳出一道意念。
葉孤城微微一怔,旋即露出喜色,對劍魂道:“前輩,不必如此麻煩了。鎮封杵方才告訴我,它有法子對付那頭真龍。”
劍魂正覺驚奇,忽覺孤城劍劍柄微微顫動,傳出一聲渺遠的劍鳴。
劍鳴一出,遠方便應出一聲龍吟。
荒原寥寥,天地蒼茫,葉孤城忽覺遠方風聲呼呼,目光投望過去,只見真龍迅疾而來,閃電般飛馳,在空氣中切割出一道青色的直線。
青龍最終在葉孤城身前落定,竟然真的俯首,宛如臣服。
葉孤城心下微動,一腳邁出踏空而行,最後站在真龍龍首處,而真龍乖巧如被人馴服的妖獸。
“是時候出去看看了,不知道現在的局勢,是什麼情況。”
誅仙殿在妖族各地屠殺,烽煙四起,就連妖族祖地也不能倖免。
誅仙殿門人所過之處,猶如蝗蟲過境,但凡有元嬰之上的生靈,絕不會放過一個。
落羽站,在一座高山上,瞧著腳下鋪天蓋地的誅仙殿門人,在他身側,是當下在整個修行界威名赫赫的邊浩渺。
“邊浩渺。”落羽的神情漠然,忽然間開口。
邊浩渺微斜過頭看著他,“聖子。”
落羽盯著腳下正在殺人屠戮的誅仙殿,“此間事了之後,你便去見一見葉孤城吧。我和他之間,也該有個了斷。”
邊浩渺聞言,也想起那個讓他時時驚奇的年輕人。
落羽和葉孤城之間的事,如今整個修行界無人不知,畢竟他們二人,如今一人天資超凡,在禪音寺時一人從諸多渡劫手下逃生;另一人更是天道聖子,俱是傳說中的人物。
邊浩渺道:“好。”
“好,少主的吩咐我已經知道。”長舌鬼站在葉孤城面前,恭恭敬敬地低頭。
葉孤城看著面前的長舌鬼心頭讚歎,沒想到他離開此地滿打滿算不到一個月,整個九幽之地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連面前長舌鬼的模樣都和上次迥異,只見他頭戴半丈高的白色長帽,一身穿著是無主孤魂環繞所成,腳踏青色幽幽鬼火,雙目有旋渦不止,好似輪迴。
“長舌鬼,上次見你時已是今非昔比,這一次再見,比上次更有三分威勢啊。”葉孤城笑道。
長舌鬼咧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以做討好,“山主有意重塑輪迴,命我坐鎮一城,賜名無常。一切都是少主您賜的機緣。”
葉孤城點了點頭。
從長舌鬼處離開後,葉孤城站在黃泉路上瞧著來往陰魂,心裡回想當初第一次來到秘境的種種,無論碧容餘鴻等人還是山主,都是那個時候結識的,就連和落羽的交情也在那時定下。
“落羽。不知下次見面時,你我是否要刀劍相向。”葉孤城深深閉上眼睛,仍舊記得當初他為了自己守在山前,與整個秘境相敵。
劍魂從孤城劍中幻化出身,他看出葉孤城的情緒不對,“孤城,如今形勢緊張,你一身本領,天資無雙,是應劫之人,不可因兒女情長所頹廢啊。”
葉孤城聞言灑脫一笑,“前輩你卻是小看我了,我雖因故人舊事多有感慨,但我走到今日,無論什麼情況下道心都不曾變化。”
話畢,他轉身而行,決意去看一看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