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大戰(1 / 1)
孤城劍的融合也到達了關鍵時刻,空間晶石讓它劍身上的紋路變得更加複雜,空,通體呈黑色,看上去就像墨石製造的,給人一種沉重感。
一人推門而入,正是守在紫竹林外的童子,她好奇地看著葉孤城,道:“菩薩讓你去往紫竹林深處的靜心崖去找他。”
葉孤城允諾,出了這片空間,立即前往紫竹林深處去。
“這位菩薩,莫非真的是想與我結個善緣?否則怎會在我悟得棋盤陣法之後,突破人仙境界時,才通知我前往深處見他?至於一開始不願見我,是在考驗我的誠心?”
他心裡湧出的所有猜測,都總覺得不切實際,轉而心道:“不論如何,稍後見到菩薩便一切見了分曉。”
花果山上。
孫悟空面前單膝跪著二十一人,都是地仙境界的強者。
這是他經過這麼久殺伐得到的手下,其中有一些,是自己前來投靠。
“聽說,獅駝山目前也開始收服其他妖山了?”孫悟空抬起眼睛瞧著面前的幾個人。
一隻花豹精上前一步,“的確如此。不過,獅駝山再如何強盛,也不及我花果山的萬分之一,大王不必介懷。”
孫悟空嘿嘿一笑,“我自然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那頭老獅子修行幾萬年,也剛剛天仙初境,我又怎麼會把這種廢物當成對手?但是,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搶我的生意,實在是讓我如鯁在喉啊。”
花豹精道:“大王若是覺得看不過眼,那就大舉王旗,一個月內必能獅駝山上下一舉殲滅,就算那老獅子,也一定是大王的手下敗將!”
就在此時,一旁的壁虎精皺了皺眉,道:“大王,切不可冒進。”
“嗯?”孫悟空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壁虎精,“你是什麼看法?”
壁虎精道:“我花果山的實力雖然在急劇擴張,但終究年限較短,那獅駝嶺卻是數萬年的大勢力。而且那獅駝王雖然只是天仙初境,卻有能吞日月的神通,傳聞中還有兩個不弱於他的兄弟!”
不遠處,孫悟狗對壁虎精的想法大為贊同,他也不希望花果山這麼快就和獅駝嶺這樣的對手敵對。
孫悟空的神色很奇怪,他斜睨著壁虎精,“你的意思是說,本王不是獅駝王的對手?”
壁虎精搖頭道:“屬下並非這個意思,我雖然知曉大王神通極強,就算那獅駝王也未必是您的對手,但”
嘭!
花果山上重重一震!
孫悟空收回自己的腳,沒有去看被他踹出數十里的壁虎精,環視殿裡的二十個人,一字一頓地說,“我,要,攻,打,獅,駝,嶺。誰贊成,誰反對?”
花豹精立刻跪了下去,“大王說得極是。”
其餘十九人紛紛跪地,“大王說得極是!我等願意追隨!”
水簾洞後方,孫悟狗看著這一幕,總覺得悟空和以前的他完全不同。孫悟空在方寸山時,雖然頑劣,卻不像現在這樣的暴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再也不是以前的孫悟空了。
他突然又開始想葉孤城,如果孤城在就好了。
三天後。
花果山大軍開拔,直奔獅駝嶺。
獅駝嶺上。
獅駝王高舉王座,下方是上百地仙妖眾。
“報!”一隻沒有完全化形的貓妖跑了進來,“大王,花果山上,那自稱齊天大聖的孫悟空帶著花果山的十數萬手下到了我獅駝山外三百里處,不出三個時辰便會到山下。”
獅駝王聞言哈哈大笑,看著下方的妖眾道:“這猴子果然莽撞!我曾差人打聽過這猴子的來歷和生平,你們可知他曾經是什麼人物?”
下方妖眾齊稱不知。
獅駝王依舊大笑,“原來他曾在天庭的御馬坊裡做過弼馬溫,也就是養馬的馬伕!”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群魔亂舞,大笑之聲不止。
遠在百里外。
孫悟空的雙目有怒火噴炙,“欺人太甚!”
他耳聰目明,有天生的千里眼順風耳,只要他想聽到或看到,千萬裡內絕對沒有風吹草動能夠瞞得住他。
這件事仙界幾乎人人可知,偏偏這獅駝王放聲大叫,顯然是故意在說給他聽。
旁邊,孫悟狗還在勸誡他,“悟空,這件事,我卻覺得還是需要從長計議。待孤城歸來後,再從長計議。”
孫悟空反問道:“莫非,你也覺得我不是那老獅子的對手?”
孫悟狗道:“是不是對手倒在其次,但”
孫悟空沒等他把話說話,已經一手把孫悟狗推開,向門外走去。
孫悟狗看著孫悟空,後面的話已經卡在喉嚨裡。
兩個時辰後。
獅駝山下,十數萬妖眾浩浩蕩蕩。
獅駝王和一眾地仙站在山上,低頭看著下方的花果山一眾。
“孫悟空!我獅駝嶺與你花果山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來此不知有何見教?”
“呸!”孫悟空狠狠啐了一口,“老獅子,別給我裝模作樣。你近來大軍開撥,處處殺伐,不就是為了統一妖族嗎?既如此,我等終有一戰,我今日只是將這一戰提前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獅駝王大笑兩聲,道:“孫悟空,你可知我手下有數百地仙妖王,有數千人仙強者,大乘和渡劫更是數不勝數!你一個十年前尚且在天庭當值的小小弼馬溫,如何做我的對手?”
他的大笑不止,聲聲鄙夷,後方的妖精一時間都放聲大笑。
孫悟空的火眼金睛裡又一次燒出怒火,一聲大叫,金箍棒出現在手中,一棒揮了下去!
南海。
觀世音處。
葉孤城終於見到了菩薩,卻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覺得菩薩的真身隱在一片朦朧的星雲之後,猶如大道,變幻千萬。
“葉孤城,你如此執著,究竟所為何事?”菩薩問道。
葉孤城垂首道:“我是受人所託,來求菩薩一事。”
觀世音沉默一瞬,道:“不必說求,你暫且把你的事說出來,我聽一聽。”
“我有一至交好友,名為天蓬,他有一發妻,乃廣寒宮玉兔。如今玉兔欲回到天庭,但天蓬如今是戴罪之身,恐怕髮妻回到天庭受難,因此特地來菩薩面前,求菩薩保她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