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什麼情況?(1 / 1)
劉西才緩緩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淑芬,言盡於此,該說的我都說了,該怎麼做,你自己考慮吧。我的態度就是這樣,簽了字,之前所發生的事情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若是你還是堅持要這二十萬,那就對不起了,我只能公事公辦了。紙和筆就在桌子上,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考慮。”
劉西才這是下了最後通牒了,只希望眼前的這個女人,能夠知道好歹,分得清輕重,真正把臉給撕破了,這也不是劉西才願意看到的。
“哼,我不會籤的。劉西才,你給我記住了,這件事情,我和你沒完!”說著話,周淑芬氣呼呼的離開了,只留下一句威脅的話語。
劉西才注視著周淑芬裡去的背影,神色顯得有些複雜。為什麼這個女人就是要鑽這個牛角尖呢?難道她認為還有什麼渠道可以幫助她得到這並不屬於她的錢嗎?
劉西才想得有些出神了,以至於于敏進來叫了好幾聲,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劉總……”于敏小聲的再次叫道。
“嗯?”劉西才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于敏,問道:“有事?”
“剛剛凌總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和你說一聲!”
“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叫他去督辦這麼重要的事情,結果呢?結果就給我來一句事情辦得不順利?真以為他到了青島,只需要在在那裡撐撐門面就可以了?只需要負責遊山玩水,工作的事情全都推給別人?到了最後,事情辦成了就可以過來搶功勞,辦砸了就把責任推卸給別人?就不能真正的負責起來嗎?怎麼說他也是咱們單位裡的副總吧?一個領導,自己都做不好,還怎麼要求底下的工人去做好?”
于敏的臉色有些尷尬,這是領導人之間的爭鬥,他一個小小的辦公室主任可沒有資格去插嘴。所以,于敏什麼話也不說,只是靜靜地聽著劉西才在那裡大發脾氣。
發了一會脾氣之後,劉西才的氣總算是順了一點,這才開口問道:“他是怎麼和你說的?”
于敏說道:“凌總說,前面他給你打電話,結果還沒把話說完,您就兇了他一頓……”
“哼,他還覺得委屈了?”
“凌總說,對方覺得咱們是有求於他,所以把價格提高了近兩成。如果按照他們的這個價格來籤協議的話,那咱們的損失就太大了。”
“提高兩成?哼,他們還真是說的出口?他們怎麼不去搶去?說好的事情,怎麼事到臨頭就變卦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原因?”
“對方說了,這件事情本來是和馬忠良的聯絡的,很多事情,他們和馬忠良已經是達成了協議的,至於具體的情況,凌總也說不太清楚!”
和馬忠良達成了協議的?和馬忠良達成了什麼協議呢?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貓膩呢?可是,如果說馬忠良在這件事情當中真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似乎有些說不通啊?怎麼可能馬忠良去談,人家就願意少這兩成的價格呢?照著正常的思維邏輯,馬忠良若是吃了對方的回扣什麼的,價錢應該比正常的高才對呀?
劉西才把心中的疑惑和于敏說了,于敏也是覺得有些奇怪了,想了想之後,開口說道:“劉總,你說,會不會是馬科長把對方的人給買通了呢?”
劉西才眼睛不由得一亮,連連點頭,說道:“不錯不錯,很有這個可能。”但是,轉念之間,又覺得有些不太可能。畢竟,馬忠良為單位辦事情,若是要用什麼錢,肯定是要找自己來商量的,只有劉西才點頭答應了,他馬忠良才會有那麼大的膽子去做。不然的話,事情談好了,錢卻拿不出來,那也不行啊。
是不是自己有什麼遺漏,忘記了什麼呢?
“於主任,你幫我想想,最近咱們單位裡面,有什麼大筆資金的流動嗎?尤其是馬忠良這裡的。哎,我這腦子,怎麼就那麼迷糊呢?”
于敏說道:“你說,這會不會是原來章總經手的呢?畢竟,章總到集團公司去任職也沒有太久啊。”
劉西才點點頭,吩咐道:“你去幫我查一下,查清楚了,馬上告訴我!”
“是!”于敏答應著就出去了。
這事情當真是透著古怪,讓劉西才不明所以。袁志娟的電話遲遲沒有打來,這又是為什麼呢?難道是凌錦山把人捆著,不讓打電話了?這沒道理啊。
正煩惱著,張豔霞又走了進來,叫道:“劉總!”
劉西才抬頭問道:“什麼事情?”雖然張豔霞還沒有說出來,但是劉西才直覺她想要說的話,肯定是和周淑芬有關的。
果然,張豔霞開口說道:“劉總,剛才周淑芬從你這離開之後,又去了我辦公室了。她在我辦公室裡哭哭啼啼的說了好一會,還說……”說到這裡,張豔霞頓住了。
劉西才立時明白過來,笑道:“是不是狠狠的把我給罵了?說我不夠意思,說我過河拆橋?”
張豔霞點點頭。
劉西才冷哼道:“說唄,隨她去說。我自問在馬忠良的後事處理上,我還是秉承著原則的,在允許的範圍之內,我給予了最大的照顧。說明我劉西才不是那種只講原則,不講是非人情的。該堅持我堅持,該放鬆的我也放鬆。可惜這女人貪得無厭。”
張豔霞說道:“剛才我也勸她了,可惜,就像你說的那樣,這個女人真的是不可理喻了,怎麼說都聽不進去。我把裡面的條條框框全都說了,她根本不信。”
劉西才冷然說道:“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只能說我做了自己該做的了。至於結果,那就是看她自己的選擇了。話我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簽了字,這多的七萬塊我還是會給她的,不簽字,繼續鬧的話,那就只能是公事公辦了。”
聽到劉西才如此言語,張豔霞的心裡算是明白了,這次,劉西才是真的真的非常生氣了。可以說,周淑芬的行為,已經是在質疑劉西才的為人了,這讓劉西才怎麼能夠接受?
周淑芬還在那裡大吵大鬧的,對外四處說著劉西才的壞話,越是這樣,只能更加的增加劉西才對她的反感。張豔霞無奈的嘆息一聲,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怪不了別人了。
只是,張豔霞心裡想不明白的是,如此淺顯的道理,為什麼周淑芬就看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