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西陲敦煌,我要告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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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曹純鈞也從太守府內走了出來。

在看到這位劍宗天下行走的那一刻,蔣雲潮哭的更兇了,死死抓著秦遠的大腿,就好像拽住了自己生命中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不行,師傅您一定要帶上我,我能給您捏腰捶腿,端茶送水,實在不行我還能給您暖暖被窩,您可不能丟下我啊……”

見他這副樣子,曹純鈞沒好氣的開口道,“我今兒個也要走了,要不,你跟我走?”

此話一出,蔣雲潮殺豬般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他抬頭甚至有些驚喜的看向曹純鈞,“你要走?”

“看你那副賤樣子,我真想揍你!”曹純鈞咬牙切齒的開口。

聞言,蔣雲潮趕忙鬆開秦遠的大腿,往後縮了兩步,義正言辭的開口道,“兩位師傅雄才偉略,這小小一個龍尾郡自然是不夠二位騰飛的,要走,做徒弟的非常理解……”

秦遠都被他這番操作給整懵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也不再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曹純鈞,“曹兄你也要走啦……”

“是啊,我下山的目的是挑戰天下高手,砥礪劍道的,若是一直待在一個敵方,豈不是故步自封了……”

說著,他向著秦遠鄭重的抱了抱拳,“這段時間與秦兄探討劍道,在下感悟頗深,這份恩情,我曹純鈞記下了。”

“今日一別,就真的不知道該是什麼時候才能再見,秦兄一路多保重。”

秦遠同樣鄭重的抱了抱拳,兩人就此別過。

……

孤身一人離開燕州,依舊是沿著廣陵江乘船逆流而上,一路向西而去。

穿過青州,直達衝州腹地。

下了船,自認為已經非常有錢了的秦遠沒有再委屈自己,斥巨資買了一輛馬車。

繼續向西,這一路上足足花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這才終於到了衝州之邊,敦煌城。

敦煌,雖說是大羽王朝疆土,可這裡依舊保持著之前西域諸國的習俗。

此地乃連線中原與西域的重要樞紐,一般情況下,要想從中原去西域,這裡是必經之地。

西域諸國勢力駁雜,雖說佔據大片疆土,可因為各自為戰,故此根本無法與佔據中原這天賜之地的大羽王朝相抗衡。

樓蘭龜茲莎車大月等數十個小國皆奉大羽為宗主國,朝廷在西域設有都護府,西域都護統領西域軍政大權。

敦煌雖然名義上並不算是西域國度,可由於地勢和其本身的特殊關係,也受都護府管轄。

一路走來,雖說距離敦煌還有些距離,卻依舊是飛沙漫天,路途艱難。

秦遠顯得很是疲憊,而且他還發現了一些現象。

按理說敦煌是東西貫通的商道樞紐,販夫走卒多如牛毛,商貿發達,該是個繁榮之地才是。

可是在敦煌城附近的官道之上,秦遠卻依舊發現了餓死之人,那些人如同難民,慘不忍睹。

最重要的是,來往商販似乎對此已經見怪不怪,冷漠到了極點。

這一路走來,秦遠施捨的銀子和糧食加起來都足足有好幾千兩了,這還僅僅是官道附近而已,那些他沒有去的小道和山野恐怕還要更多。

終於到了敦煌城外,抬頭看向那座好似黃泥堆砌而成的高大城樓,秦遠有些感嘆,這建築風格和這漫天飛舞的黃沙還真是極其的適配啊。

城門下有兵卒把守,邊上擺著一口巨大的籮筐,每個進城之人都需要向那籮筐內投擲過路錢才能被放行。

若是誰掏的錢少了,守城兵卒就會直接將其驅逐,甚至少不了一頓拳打腳踢。

等到秦遠牽著馬車到了城門下,守城的兵卒看了一眼他那輛明顯價值不菲的馬車,冷笑了一聲,輕佻的開口,“一百兩。”

“嗯?”秦遠好似沒聽懂一般,“什麼?”

兵卒好似有些不耐煩的指了指那籮筐,“過路費,一百兩!”

“一百兩,這麼貴!”秦遠頓時蹙起了眉頭。

雖說秦遠如今已經可以說是腰纏萬貫了,可這也不是他肆意浪費的理由啊。

一百兩呢,放眼整個天下,又哪座城池的入城費用這麼高的,這不是純純宰客呢嘛。

再看那些個守城兵卒,顯然是看人下菜碟,之前進去的可沒這麼貴,頂多十幾二十兩搞定了,雖然說一樣費用高昂,可對於秦遠來說倒也算可以接受。

憑什麼到了自己這,就因為看上去有錢就得收一百兩。

也似乎是看出了秦遠的不情願,那守城兵卒眉頭皺了皺,“不想交就滾蛋,後邊還有人等著進城呢!”

說著,他抄起靠在一旁的長槍就向秦遠走來。

看了一眼身後那排成長龍的隊伍,又看了看那高聳的城門,秦遠無奈之下只能是掏出了整整一百兩雪花白銀。

雖然順利過了城門,可這口氣他咽不下,回頭不善的看了一眼城門的方向,心中暗自開口道,“我找你們領導,舉報你們去!”

說著,他就直接牽著馬車,問詢了城主府的位置,一路向著城主府而去。

這個世界的城主,就相當於是知縣縣令一般的存在,是一城主官,遇到這種事情當然是要先去找青天大老爺了。

到了城主府,秦遠顯然有些意外,這座官家府邸竟是門可羅雀落葉成堆,一副遺世獨立無人問津的模樣。

敦煌怎麼說也是一座樞紐之城,按理說這裡的城主應該是個肥差啊。

就算不去大貪特貪,做個露水知縣,也不至於府邸這般的冷漠。

雖然心中疑惑,可秦遠還是上前敲了敲門,沒一會兒,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將大門開了一條縫,詢問道,“誰呀?”

“我叫秦遠,是來告狀的。”秦遠微笑禮貌地開了口。

那老人聽了這話,顯然愣了一下,隨後一臉古怪的說道,“告狀?真是稀奇,今兒個太陽是打哪邊出來的呀?竟然還有人來城主府告狀……”

秦遠有些疑惑,“告狀不來城主府,那應該去哪啊?”

那老人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小子是個外鄉人,也不多解釋,繼續隔著那條門縫問道,“那你告誰的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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