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守備參將,神廟仙師(1 / 1)
“嘭!”
下一刻,連人帶馬同樣倒飛出去,與之前那名步卒一般無二。
“什麼!”
這一幕頓時讓那些跟隨而來的騎兵都不免驚了一下,“修士!”
這兩個字眼瞬間浮現在騎兵們的腦海之中。
騎兵和步兵的差距之大,可不僅僅是肉身強壯一些就能彌補的。
“速速去通知參將大人,就說有修士衝營,其他人跟我衝鋒,務必要將此獠斬於馬下!”
那十幾名騎兵之中有一人調轉馬頭離開,其他人一股腦的就向著秦遠縱馬疾馳而來,手中長槍筆直向前,就要藉著這股衝殺的力道將他徹底碾碎。
見此一幕,一向好脾氣的秦遠也不免蹙起了眉頭,“真是冥頑不靈啊,看來要不放倒你們,我是見不到你們的領導了……”
說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周身靈氣滾動匯聚起來,他咧嘴一笑,“等見了你們上司,我也得告你們一狀!”
話語落下的同時,迎著那衝殺而來的騎兵,秦遠竟是不退反進,如一支弩箭般衝殺而出,速度之快,宛若驚鴻。
雖說僅僅是七品,可他的肉身之力早已不是尋常人能夠比擬,就算是不使用詭術和劍術,這些兵卒也完全對他造不成威脅。
一衝之下,秦遠的身影直接穿過了騎兵隊伍,踏入了營地之中。
而在他身後,那十幾名騎兵早已經是人仰馬翻,被高高拋起後落地,摔了個七葷八素。
另一邊,參將營帳之中,一個親兵直接衝了進去,跪倒在地,大喊道,“參將大人,不好了,有人衝營,是個修士!”
這敦煌參將是個中年人,看上去皮膚白皙,根本就不像個當兵的,此時正抱著一名城內青樓頭牌,饒有興致的喝著小酒。
見有人衝進來,他眉頭一皺,剛想呵斥,就聽到了對方的彙報。
“什麼!修士衝營!”參將站了起來,眉頭緊鎖。
他也是修士,而且境界還不低,七品巔峰,差半步入六品的存在。
只不過這些年他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真正的實力怕是連個正常七品武夫都比不上。
“什麼境界?”他先是警惕的詢問了一句。
那親兵搖了搖腦袋,“不知道,騎兵小隊長被他單手掀翻了,如今第三騎兵小隊正在阻截他!”
聽到這話,那名參將臉色微微一沉,推開靠在身上的花魁,一把抓起邊上的長劍就離開了營帳。
營地中心,秦遠已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近百步卒手持長矛,一個個神色緊張的盯著他。
可這些士卒也僅僅是圍著他,絲毫沒有一人敢上前半步。
原因很簡單,此時在秦遠方圓十餘丈範圍內,十幾名騎兵,數十名步卒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哀嚎聲不絕於耳。
而反觀秦遠,依舊是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他環顧了一番四周的步卒,笑著開口道,“都冷靜,衝動是魔鬼,咱們應該心平氣和的解決問題,動手動腳的不太體面。”
這話聽在那些步卒耳中,頓時只覺是一陣膽寒,“我看你才是魔鬼吧,你心平氣和了都還放倒了咱數十名同袍,你要是衝冠一怒,還不把這敦煌城給掀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什麼人,竟敢闖我敦煌守備營,不想活了嗎!”
此話一出,那些士卒們頓時心中大定,這顯然是參將大人來了。
他們都知道,自家參將也是一位修行者,七品巔峰武夫,是整個守備營的主心骨。
人群向兩側散開,一個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馬槊的武將映入了秦遠的眼簾。
那武將皮膚白皙,看上去根本沒有個兵樣子,可一身毫不掩飾的氣息卻是個實打實的七品境界。
秦遠轉身正視那名武將,微笑開口道,“不要誤會,我不是來找茬的,我是來舉報的,只是你的兵不僅不處理,還要動手……”
說著,他看了一眼周圍躺下的那些士卒,“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參將在看到那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步卒時,瞳孔不易察覺的微微收縮了一下。
這些兵可都是跟著他一路走過來的老兵,什麼實力他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
雖說這些年吃喝玩樂荒廢了武藝,可即便如此,這麼多人綁在一起,要對付一個八品也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再看那個闖營的少年人,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很顯然,此子境界少說也是個七品,甚至更高。
想到這,那名參將心頭微微一沉,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半分,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秦遠,“小子,擅闖兵家重地,這可是殺頭的罪名,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秦遠也不裝了,直接從腰間掏出了那枚乙字腰牌,笑道,“在下秦遠,神廟天干乙字位。”
“什麼!”
這個自我介紹一出,周圍所有士卒都紛紛向後倒退了好幾步,緊張和恐懼的情緒瞬間瀰漫開來。
作為大羽士卒,他們多多少少也都是聽過神廟的傳說的。
市井之間的傳言,神廟乃是天上神明的代表,是一切罪惡的終端,雖然算不上是什麼門派,可他們的威懾力卻足以蓋過一切宗門。
那名參將也是被這個名字給嚇了一跳,胯下駿馬都甩了甩鼻腔,後退了幾步,彷彿就連它也被嚇到了似的。
“神廟中人……”
對於他們的反應,秦遠非常滿意。
對嘛,這才是他想看到的,自己有背景,有靠山,就是應該在這個時候拿出來裝……呸,是拿出來用的。
要不然他加入神廟為了什麼,難不成真的是為了拿高額報酬?
或許報酬也是一部分原因,但並不是全部。
那馬背上的參將在驚愕之後,立馬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一開始,他還有所懷疑,可一回想,這世上怕是不會有人傻到敢去冒充神廟之人吧。
再加上秦遠手中那枚一看就知道是件法器的腰牌,他心中的懷疑瞬間就被打散。
猶豫了一下,他這才翻身下馬,將馬槊遞給了自己的副手,這才顯得有些小心翼翼的上前幾步。
“原來是神廟的仙師,失敬失敬……”
說著,他看了一眼秦遠身後地面上那些被其打傷的同袍,繼續道,“只是不知道我守備營哪裡得罪了仙師,使得仙師要闖我營地,傷我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