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剿滅叛軍,樓蘭古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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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一槊捅死了副手的同時,又有一名步卒拖刀而來,一記縱斬,在參將背後劃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鮮血噴湧而出。

一聲低吼,參將沒有任何猶豫,轉身扭斷了那名步卒的腦袋。

可當那步卒屍體倒下的時候,他才看清楚,原先的同袍們此時竟然全都已經手握利刃,死死的將他圍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都要造反嗎?”他有些驚恐的大叫道。

“大人,不是我們,這太奇怪了,我們控制不住自己……”

話音落下,那名步卒就帶著滿臉的驚恐神色虎跳而出,利刃當頭劈下!

參將毫不手軟,躲開刀刃,一把抓住那名步卒的胳膊,活生生將其撕成了兩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參將的眼神之中恐懼神色開始蔓延。

那一瞬間,他好似想明白了什麼一般,猛地轉頭看向了營地之外,一步一步,緩慢走向自己的少年。

“是你!是你在搞鬼!”

面對對方的怒吼,秦遠似乎沒有作答的意思,手中嗩吶吹奏不停,詭譎的樂曲聲響徹黑夜。

下一刻,無數步卒呼嘯而上,瞬間將那名參將淹沒,雙方的表情都顯得極為恐懼,只可惜,這一切都已經不是他們所能夠掌控的了。

廝殺聲幾乎是響了一夜,敦煌城內的居民們雖然聽到了動靜,可因為這動靜是從守備營傳來的,故此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出門檢視。

直等到第二天清晨時分,天光初現。

街角巷道內的那些又熬過一晚的乞丐們悠悠轉醒,睜開眼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頓時嚇得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怎麼了你這是,你……”

另一個乞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可當他站起身來,看清楚了那一幕之後,同樣愣在了原地。

“我……我是不是在做夢?”

另一個直接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感受到臉頰上傳來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感,他頓時顯得非常激動。

“好疼,這不是在做夢,真的很疼!”

敦煌城中軸道上,一整條街道,竟然一夜之間鋪滿了白花花的銀子。

就彷彿昨晚下了一場銀子雨似的。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管他呢,有了這些銀子,我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

天光大亮之後,終於有人發現了守備營的異常。

有商賈想去守備營送禮,等他到了營門外的那一刻,頓時被眼前那悽慘的一幕給嚇破了膽子。

守備營內堆屍成山,血流成河,所見之處皆是步卒的屍體。

甚至在一座屍山之上,那位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參將大人被數柄戰刀貫穿身體,馬槊穿胸,將他釘死在了當場。

這一幕的衝擊力何其之大,訊息一經散播,往日根本見不到人影的城主府衙役們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在經過一番探查之後,發現這些將士們竟然全都死於自相殘殺。

一座城的守備營全軍覆沒,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訊息被八百里加急傳回京都。

之後又有巡撫攜大理寺,刑部,督察院三司官員遠赴敦煌城查辦此案。

最後得到的答案詭譎至極。

從百姓口中得知守備營這些年的惡行。

至於那一夜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零零散散的一些線索而已。

傳聞,那一天黃昏,有一個少年郎孤身一人前往守備營,當夜月明之際,守備營方向響起一種詭異的樂曲聲。

之後一整晚,喧囂不斷,守備營一夜覆滅。

這件事情的真相最終在神廟一紙書信傳入羽朝皇宮的那一刻才終於是水落石出。

整件事情的始末,在神廟和羽朝廟堂商榷之後,最終昭告天下的結果是。

“敦煌城守備營參將擁兵自重,魚肉百姓,意圖謀反,最終被神廟天干乙字位撞破其惡行,孤身一人剿滅叛軍。”

對於這個結果,或許市井百姓並沒有覺得哪裡奇怪,可但凡是個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其中端倪。

不過,卻也沒有人會在這件事情上和朝廷還有神廟這兩座大山去叫板。

怪只怪那位參將吃相難看,而且運氣還不好。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

……

與此同時,另一邊,秦遠早已離開了這座羽朝邊境城池。

搭乘了一支行商的車隊,真正的離開了羽朝疆土,啟程向著西域而去。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那守備營矮樓之下的銀兩,加上他上次帶走的五十萬兩,他全都潑灑在了敦煌城街道上。

這並不代表著他承認自己是撒幣,而是他實在沒那個時間將這些錢一份份的送回到原主手中,只能是這麼幹了。

除惡揚善?並不是,秦遠沒有那麼宏大的志向,他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離開敦煌城之後,一路往西,沙漠,戈壁,長久看不見綠林,真當是一幅大漠孤煙直的景象。

不過好在西行的這些商隊都是有自己固定路線的,沿途會經過幾個綠洲所在,能增加點兒補給。

沙漠裡,馬匹自然是走不遠的,故此商隊負重的都是駱駝。

秦遠給了不少錢,為的就是體驗一番騎駱駝的感覺。

就這樣,足足在荒漠之中走了小半個月,他們終於到達了西域距離中原最近的一座國度,樓蘭。

樓蘭是西域傳承較為久遠的一座古國,隨著近百年來西域諸國與中原的交流增加,此地民俗風氣也開始漸漸有了一絲中原的味道。

樓蘭國所處之地乃是戈壁荒漠之中一處少見的廣袤綠洲,孔雀大河自西向東而流,為這座古城增添了一分碧波生機。

商隊進入了這座西域大國的國度,樓蘭城。

一進城,第一個讓秦遠眼前一亮的便是此地建築,與中原大相徑庭。

其次則是那些樓蘭女子的穿著,或許是因為西域氣溫炎熱,故此這裡的女子穿著也都比中原大膽了很多。

寬鬆輕薄的彩色長裙,上半身多半隻是裹了一件抹胸,\u0026160;一片薄紗自頭頂蓋下,遮住半張臉和肩膀。

大眼睛,高鼻樑,身段優美,舞姿曼妙,健康的小麥色皮膚暴露在外,肚臍上還點綴了些許亮晶晶的寶石,看得人眼花繚亂。

秦遠不得不在心中感嘆一聲,“果然啊,老祖宗打下西域,不僅僅是為了那幾粒葡萄乾。”

至於這裡的男人,管他呢,愛怎麼穿怎麼穿,誰還去看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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