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都護千總,獲得卷宗(1 / 1)
可就在他準備帶人離開的時候,忽的一個身影走到了他面前,開門見山的直接開口詢問。
“這位將軍,你既然是負責查辦此案的主官,那你是否知道這噩夢是從何時開始的,從開始做噩夢到死亡,這期間的時限是固定的嗎?還是說……”
問出這些問題的人自然就是秦遠了,只可惜,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那名叫做趙闊的小將冷聲打斷。
“放肆!”
趙闊眼神不善的盯著秦遠,“你是何人?本將憑什麼要告訴你這些……”
說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秦遠,似乎看出來了些什麼,他繼續道,“看你這樣子,應該是中原人士吧,說,來龜茲城做什麼的!”
被對方質問的秦遠頓時語塞,一時之間還沒想好該怎麼回答。
這個時候,忽的,在他身後響起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眾人轉頭看去,便看到玉華公主捧著肚子笑彎了腰。
她一邊笑,一邊還對秦遠嘲諷道,“看,吃癟了吧,這裡是西域,不是你們羽朝,你再牛啊。”
聞言,秦遠一臉的無奈,小將趙闊則是臉色一沉,上前幾步到了玉華跟前,眯著眼睛質問道,“你又是什麼人?”
玉華根本不憷他,直接從腰間掏出了一枚樓蘭國王室的金牌,“本殿下乃是樓蘭王之女,安歸玉華!”
聽到這個自我介紹,那原本氣勢咄咄逼人的小將顯然愣了一愣。
他滿臉狐疑的接過金牌查驗了一下,最後才恭敬的將東西遞迴,“原來是玉華公主,失敬失敬,不知道公主殿下不在樓蘭待著,跑來這龜茲有何貴幹?”
“你管我!”玉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趙闊也不生氣,畢竟樓蘭與羽朝的關係是最近的,當年羽朝在西域設立都護府,樓蘭是第一個擁戴的。
而且對方怎麼說也是西域王室,一國公主,自己雖說歸屬都護府,但也不過區區一個千總,還真不敢拿她怎麼樣。
秦遠這個時候舔著個臉湊了上來,兩眼放光的看著玉華。
玉華公主自然看得出來他心中所想,頓時有些小得意的挺了挺胸膛,裝作一副沒看到的表情。
趙闊能做到千總這個位置,那自然眼力勁兒還是有點兒的,一眼就看出了這兩人關係不錯,看了一眼秦遠,開口問道,“公主殿下,那不知道這位是?”
“跟班……”玉華沒好氣的開口。
秦遠也不惱,連連點頭,“啊對對對,我是跟班,我就是跟班……”
“你……”玉華頓時轉頭看向他,一臉想生氣又不知道該從何生起的表情。
趙闊頓時一個戰術後仰,看來眼前這個年輕人和這位玉華公主殿下關係不簡單啊。
好半晌之後,玉華才好似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她發現自己對眼前這個男子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最終她也只能是看向趙闊,無奈道,“這位是我朋友,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這龜茲城內噩夢的事情……”
“畢竟,整個西域在都護府管轄之下,都是一家人,我父王也不希望看到龜茲陷入這等窘迫局勢之中無法自拔。”
聞言,趙闊心想,“你是怕這種噩夢會蔓延到你們樓蘭去吧……”
雖然這麼想著,可他還是改變了態度,點了點頭,看向秦遠,回答他剛才的問題。
“其實,這種噩夢按理說應該是在兩個多月以前就出現了,只是那時候做夢的人還很少,故此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
“至於做噩夢死亡這件事情……”
說到這,趙闊語速頓了頓,這才繼續道,“其實不是每個做噩夢的人都會死的,有的人已經做這種古怪的夢將近兩個月了,依舊活得好好的……”
“而有的人,才剛剛出現噩夢的症狀不過幾天時間,就離奇死亡,只是每個死亡之人,手裡都會攥著一株莫名出現的曼珠沙華。”
聽到這話,秦遠微微蹙眉,喃喃自語道,“死亡是隨機的……”
“那是不是在夢裡採摘了火照之路上的曼珠沙華之後,那人就會死去?”
聞言,趙闊搖了搖頭,“不是的,也有人在夢裡採摘過曼珠沙華,也沒有死亡。”
秦遠又問,“那這種噩夢是如何傳播的?會傳染嗎?”
趙闊再一次搖了搖頭,回答,“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這種噩夢的由來,也不會傳染。”
“那這些做噩夢的人在感染噩夢之前有做過什麼相同的事情嗎?”
聞言,趙闊依舊是耐心回答,“很少有做過相同的事情,而且這種噩夢只會出現在達官顯貴之人身上,平民百姓倒是極少會出現噩夢困擾的情況。”
聽到這,秦遠沉思了片刻,許久之後才看向那位趙千總,“不知道可否有卷宗供參考翻閱?”
趙闊這次倒是沒有再藏著掖著,點了點頭,隨後回頭讓人回去取卷宗。
玉華有些意外,“這卷宗可以隨便給我們看嗎?”
聞言,趙闊苦笑了一聲,解釋道,“不瞞玉華公主,其實這個案子已經困擾了我們一個多月了,無論如何探查,都是毫無頭緒……”
“作為負責這件案子的主官,我真的已經是回天乏術,故此早就已經上報都護大人,決定張貼告示,許諾重金,廣邀天下能人異士一同破案……”
“所以,要不了多久,這卷宗內容就會公之於眾,不再是什麼秘密了。”
說完這些話之後,趙闊轉身看向秦遠,“還不知道閣下名諱……”
“啊,我叫秦遠。”
“在下趙闊,若是閣下能夠找尋到什麼線索,還請務必到都護衙門告知,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說著,趙闊又看了一眼玉華公主,繼續道,“卷宗我會讓人送來,今晚還有事兒,那在下就告辭了,兩位好生歇息吧。”
告別之後,這位小將才帶著一干士卒退出了客棧。
等都護府的兵卒離開之後,整個客棧裡顯得有些安靜,沒有人再敢離開自己客房半步。
唯有那掌櫃的在櫃檯後邊扇著自己大嘴巴子,哭死的心都有了,“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店裡死人了,這叫我還怎麼開門做生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