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本神秘,子鼠社君(1 / 1)
神曲繼續解釋,“畢竟是神獸,哪容得了閒人親近……”
“它是子鼠養大的,子鼠對於它來說等同於親人,至於丁字,從小和它一個被窩裡睡到大,是它的朋友,此二人對於神芳君來說自然不在閒人之列……”
“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即便是同樣擁有神明血脈的湘君,都未必能夠受到神芳君青睞……”
說到這,神曲看了一眼秦遠,“所以,備受神芳君喜愛的你,其實本身就已經足夠神秘了……”
“雖然我們到現在還不是特別清楚你到底擁有著什麼樣的力量,就連高傲的驚邪都對你這般親近,甚至諂媚……”
“不過從你時不時顯露出的黃金瞳孔,我們大致可以推斷,你體內一定蘊藏著神明的血脈,而且極其的濃郁……”
“只不過這股屬於神的力量你還無法嫻熟的運用而已……”
聞聽此言,秦遠內心不免跳了跳,不得不說神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猜測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只不過他體內並沒有什麼所謂神明的血脈,而是他意識深處住著一個神,且是無上至高的神。
對於這一點,秦遠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在他看來,每個人的內心裡其實都藏著一個怪物,只是一直理智鎮壓著而已。
等到你情緒波動過大的時候,這個怪物就有可能會掙脫束縛,逃出牢籠吞噬你。
相比較起來,唯一不同的是,他身體裡的這個怪物恰巧是個神明,僅此而已。
當然了,關於這一點,秦遠也沒打算告訴其他人,畢竟這也沒什麼可值得炫耀的。
神曲的話語不停,他一邊走一邊說,“你來神廟的時間也不短了,應該很清楚,我們十大天干的使命之一就是尋找神明的力量……”
說到這,他指了指秦遠,“你體內的這股力量也是其中之一……”
聞言,秦遠這才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的開口道,“怪不得,之前我才八品境界,僅僅是因為神芳君的親近,你們就將我納入了天干之中……”
“原來是看上了我體內的這股神力啊……”
神曲也沒有詭計被識破的尷尬,大方的點了點頭,“是的,不過誰也沒想到,你的成長速度竟然如此驚人……”
“僅僅是兩年半的時間而已,你就從一個小小的八品,一躍成為了如今的五品……”
說到這,他語速頓了一下,這才笑著繼續。
“我要是猜得不錯,你現在的實力,若是毫無保留的爆發,逆行伐上,以五品殺四品想必也不是沒有可能吧……”
聞言,秦遠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清楚自己如今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回到這個世界之後還沒有與修士動過手呢……”
說到這,秦遠似乎反應了過來,他歪了歪腦袋,“咱們是不是聊岔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為啥要我抱著神芳君呢……”
聞言,走在前頭的神曲身形微微一頓,抬手指了指前方道路盡頭的一座山中古樓,“我們到了……”
“到了?”秦遠抬頭看去,只看到那古樓好似鑲嵌進了山石內一般,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古樓高三層,風格古樸,臨崖而建,若是站在那靠崖外的走廊上,定能將山外風景一覽無餘,盡收眼底。
“這是哪?”秦遠有些好奇的問到。
雖說秦遠已經成為乙字兩年左右了,可神廟那麼大,他也有很多地方沒有去過,就比如眼前這座古樓。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要你抱著神芳君嗎……”神曲抬手就打算摸一摸秦遠懷裡那頭黑貓的大腦袋。
可沒成想,還不等他手掌落下,黑貓似有感應一般,猛地轉頭,眼神銳利如刀的瞪了他一眼。
察覺到黑貓的殺意,神曲只能是尷尬的收回了手掌,繼續道,“自然是帶它來見它的父親了……”
“神芳君的父親?”
秦遠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好似反應過來一般,“你是說子鼠?”
神曲點了點頭,“不錯,十二地支的老大,子鼠,社君。”
“神廟不是一言堂,我雖說是十天干的首位,可神廟也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萬煉壺終究是神廟所有,你若想要,無論如何也繞不開此人……”
說著,他便帶著秦遠邁步向著那古樓走去,“走吧,他應該在第三層……”
秦遠看了一眼古樓,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神芳君。
他忽的好似鬼使神差般的湊到了黑貓的耳邊,低聲開口道,“待會兒見了你爹,你可得幫我說幾句好話,知道了嗎?”
囑咐了這麼一句之後,秦遠頓時只覺得自己這個舉動傻得可憐,貓怎麼可能會說話呢。
只是當他再次看向神芳君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這黑貓似乎向他遞來了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表情。
沒一會兒,秦遠跟著神曲就進了那古樓之中。
古樓內的擺設非常的簡單,簡單的意思是,一樓大廳內全是書架,上邊擺滿了一本本一卷卷的古籍卷軸。
墨汁混雜著紙張的氣味氤氳其上,並不濃郁,顯得文雅書香。
神曲並沒有在第一層逗留,帶著秦遠直接走上了樓梯。
第二層是一個會客廳,擺設同樣簡潔,只是幾張造型典雅的實木桌椅,桌上幾隻杯盞,一壺茶而已。
就到神曲正打算領著秦遠直接上三樓的時候,忽的,一個聲音在這古樓內響起。
“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來坐坐了?”
聽到聲音,神曲和秦遠同時轉頭向著三樓的樓梯口看去。
隨後便看到一襲青衫,留著小鬍子,頭髮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此人年紀看上去似乎要比神曲大上幾歲,可又沒有到篆愁老君那種花甲之齡。
他手裡攥著一卷書,鬢角髮絲有些凌亂,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文人書生和潦倒墨客的氣息。
僅僅是一眼而已,給秦遠的感覺就是,此人年年赴京趕考,卻年年名落孫山,而且少說也得落榜個十來次。
少一次都養不出這種氣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