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微生柔甲,氣運第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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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秦遠就跟著牧民們一同北遷,速度並不快,可他卻不著急。

由於部落裡會說中原話的就只有那個叫柔甲的女子,故此老那顏就安排她一直跟隨在秦遠身邊。

幾天的時間接觸下來,秦遠才終於知道,這女子的全名叫微生柔甲。

是部落牧民撿回來養大的孩子,撿到她的時候,襁褓裡還有一塊玉佩。

玉佩上面就刻著“微生柔甲”四個字,故此,這便成了她的名字。

北遷之餘,天氣好的時候,微生柔甲和秦遠坐在一望無際的草坪上,抬頭看著天。

“你這個名字真好聽,寓意也好。”

聽到秦遠這麼說,柔甲頓時來了興趣,“寓意?我這個名字還有什麼寓意嗎?”

草原牧民們多半都沒有讀過書,也就只有她自己,因為記憶力好,跟那些來往草原的商賈們學會了中原話。

對於自己的身世,她曾聽那些商賈們說過,“微生”乃是南越國的大姓,所以她也懷疑過自己應該是中原人。

只不過懷疑歸懷疑,但是卻從未想過去尋什麼親,就如現在這般,在草原上就挺好的。

“柔甲……”秦遠開口解釋道,“在中原的一些古詩詞之中,是指小草的意思。”

說著,他指向那一望無際的草原,“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草木不息,生機不止,給你取這個名字的人肯定是希望你能如小草般堅韌,在任何地方都能夠存活下去。”

柔甲聽到這話,顯得有些意外,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如此解釋自己這個名字的寓意。

忽的,秦遠轉頭看向了她。

柔甲長得很好看,雖然不似歸終那般傾國傾城,也不如滿月來的魅惑動人。

可這個從小在草原長大的女子卻透著一股清純的氣息,看上去就彷彿一張白紙,沒有雜質。

眼前這個姑娘雖然說是在草原長大,可其實秦遠已經發現她身上許多地方都和草原人有很大出入。

最為明顯,也最為奇特的一點就是,草原人多會在臉上塗抹一種黑乎乎的面膏。

這種面膏乃是由一種奇特的草藥搭配油脂冶煉而成。

塗在臉上雖然不怎麼好看,卻能起到抵禦寒風和烈陽炙烤的效果。

可柔甲,秦遠卻也從未見過她塗抹這種面膏,即便如此,她的臉依舊是白白嫩嫩,不見一絲開裂。

這簡直有些匪夷所思。

而且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他發現對方的記憶裡超群脫俗,目力也遠遠超過尋常凡人所能達到的極限。

對於這一點,秦遠則是猜測柔甲應該是天生的魂魄強大,即便是沒有修煉,也足以比得上八品左右的修士了。

突然被秦遠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看,柔甲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微微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

“恩公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秦遠自然不是那些登徒子,不會去做調戲良家婦女的勾當。

“方不方便……”

他深吸了一口氣,表情有些認真的開口道,“……讓我看看你的氣運?”

聞聽此言,柔甲表情愣了一愣,轉頭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秦遠。

“氣運?這東西要怎麼看?”

秦遠微微一笑,“你只要坐著別動就行……”

聽到這話,柔甲立馬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面向秦遠,坐的穩穩當當。

下一刻,秦遠微微閉上了眼睛,緩緩抬手就向著柔甲的胸口探了過去。

他這般舉動頓時將這位草原姑娘嚇了一跳。

驚訝的抬頭看去,可當她看到秦遠那依舊緊閉的雙眸時,又感覺對方似乎並不是想要佔自己的便宜。

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秦遠的手掌已經虛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雖然沒有接觸,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過於緊張,柔甲甚至已經能夠感受到從對方手掌上傳來的溫度。

頓時,這位草原姑娘的小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她時不時的拿眼睛偷偷看向秦遠,發現對方自始至終都沒有睜開眼睛的意思。

而且,那隻手只是停在了自己胸口處,再沒有其他動作,這也讓柔甲暫時鬆了一口氣。

眼前這個人是整個部落的救命恩人,可如果他真的是那種想要霸佔自己身體的好色之徒,自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不過好在,她的擔憂是多餘的,秦遠就那麼坐在那裡,伸著手,一動不動。

剝奪的力量緩緩散發出來,雖然閉著眼睛,可秦遠卻能夠清晰的看清楚那些附著在柔甲身上,代表著各種事物的氣息。

而也就是在看清楚柔甲身上的氣息之後,即便是以秦遠的心性也不免一陣心驚肉跳。

肉眼不可見的巨大氣運柱籠罩在柔甲周身,彷彿一根擎天之柱般穿透雲層,直達九霄之上。

那股氣運之強,幾乎凝聚成了實質。

秦遠曾施展剝奪之術看過很多人的氣運,可卻無一人能與眼前這個女子相提並論。

甚至,那些人加起來,都一樣無法撼動柔甲這個氣運第一的位置。

要知道,秦遠施展剝奪之術看過的那些人可都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神廟監牢之中的魔頭大黑天,萬妖國青君滿月,微塵宗主白雲禮等等……

可他們的氣運柱多半也就只有手腕般粗細,即便是妖國青君的滿月,氣運柱也只一腰粗而已。

可眼前這個柔甲,這個從小在草原長大,寂寂無名的凡人。

她的氣運柱卻足有數丈之寬,兩人相對而坐,在此時的秦遠看來,他們就是一同坐在了那恐怖磅礴的氣運柱之中。

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秦遠觸電般的收回了手,他睜開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柔甲。

而柔甲則有些不明覺厲,歪了歪腦袋,“恩公你這是怎麼了?”

聞言,秦遠從驚訝的情緒之中回過神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笑道,“你的氣運極其的濃郁,嚇到我了……”

聽到這話,柔甲頓時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恩公跟我說笑了,我只是草原上一個平凡的牧民而已,哪有什麼氣運……”

“出發了!”

就在秦遠還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部落裡的其他牧民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招呼著啟程,繼續北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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