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未卜先知,任憑發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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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遠教導柔甲的劍術,自然就是之前歸終教他的無名劍術。

柔甲的天賦很高,再加上記憶力超群。

即便是無法在短短一天的時間裡將整套劍術徹底融會貫通。

但卻也能做到爛熟於心,日後只要勤加練習,必定會有一番作為。

第二天,經過了這麼久的長途跋涉之後,北遷的隊伍終於看到了其他部落的存在。

在簡單交涉了一番之後,他們才得知,這個大部落其實也是由無數像他們這般的小部落聚集起來的。

那群天機谷弟子在整個草原上活動,鬧得人心惶惶。

被他們帶走的人不計其數,引得各個部落不得不遷徙躲避,怨聲載道。

部落很快就接受了老那顏帶來的這群牧民,畢竟在如今這個關鍵時刻,團結一心或許才有出路。

進入部落之後不久,秦遠就敏銳的發現了一件古怪的事情。

部落內的一個角落停著一輛馬車,馬車上蓋著一塊黑布,根本看不清楚裡面裝著的是什麼。

當然了,或許其他人無從得知,可秦遠卻不一樣。

他僅僅是神識一掃,便看清楚了那黑布之下的場景。

黑布下是一個巨大的鐵籠子,籠子裡關著四個人,他們全都被鐵鏈束縛著,破衣爛衫,披頭散髮,顯得很是狼狽。

經過一番詢問之後才得知,他四個人是囚徒,是部落之中犯過大罪,或者是從敵對部落抓來的俘虜。

他們被關在一起,等到部落被天機谷那群牲口發現的時候,他們就直接將這些囚徒交出去。

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告訴老那顏,他們這群人雖說是新加入的,可也得交出一個人來,一起被關在那鐵籠子裡。

要是沒有被天機谷找到,籠子裡的人就是安全的,每天有人送去食物和水,絕不會讓他們餓死渴死。

可若是真的有一天,部落不幸被天機谷發現,籠子裡的那些人就是整個部落的救星。

得知了這一點之後,老那顏和牧民們都是心頭一沉。

他們之所以不惜勞苦,奔波至此,就是為了尋求庇護的。

可沒想到,即便是找到了大部落,到最終依舊還是逃不過這種命運。

不過想來也對,天機谷的修士實力強大,草原部落的牧民之中鮮有修行之人。

面對修士,尤其是高境界修士,凡人的數量再多,也是於事無補。

秦遠這個時候自然也是不會提議自己進入鐵籠子的,畢竟他可算不準天機谷什麼時候才能找來。

要是那群牲口幾個月才能找到這裡,那他還得在那籠子裡等他們幾個月不成?瘋了!

夜半時分,柔甲所在的部落也在這片牧場安營紮寨,燃起了篝火。

原本秦遠正打算著明天一早就動身啟程,獨自一人繼續北行。

可是誰能想到,當天夜裡,“貴人”就來了。

入夜,萬里無雲,碧空如洗,如洗,如洗,星河之光照耀在草原之上,秦遠和柔甲兩人在部落之外教授著劍術。

雖然時間很短,可柔甲的進步肉眼可見。

別看她瞧上去柔柔弱弱,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可作為草原上的姑娘,一身氣血力氣還是有的。

再加上那等逆天般的氣運加持,如今那套無名劍術柔甲手裡耍的也算是有模有樣。

秦遠站在一邊,時不時出聲指點一些不足的地方,也算是盡職盡責。

可就在下一刻,秦遠的話語一頓,忽的轉頭,目光看向了北方的天穹之上。

柔甲也察覺到了他的舉動,停下了舞劍的動作,同樣轉頭向著北方天空看去。

只可惜,即便她目力再好,也不過區區九品境界,有些東西秦遠看得到,而她卻還無法目視。

“秦公子,你怎麼了?”

秦遠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有人來了……”

“有人?”柔甲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疑惑道,“什麼人來了?”

聞言,秦遠深吸了一口氣,收回目光,笑著開口,“送我去北冥的人……”

此話一出,柔甲的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

她自然是清楚秦遠心中的打算的,故此,送對方去北冥的人,可不就是那群偽裝成神之使徒的天機谷弟子嗎。

想到這,柔甲收劍入鞘,一把就拉起了秦遠的胳膊轉身往部落內跑去。

回到部落之後,柔甲將第一時間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老那顏。

老那顏也是極其緊張,這些天的相處下來,他們對秦遠的話已經到了一個深信不疑的程度。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段時間裡,秦遠從未撒過一次謊,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能得到應驗。

他曾說過某一頭正直壯年的黃牛已經病入膏肓,活不過三天。

起初還有人不相信,可誰承想,那頭牛第二天就累死在了北遷途中。

他還說過,北遷原本的路途前方有一群流寇攔路,讓隊伍立即改道。

果然,探路的牧民就回來告知,前方十里左右有一群匪人紮營。

這一樁樁一件件神乎其技般的未卜先知,讓整個部落所有的牧民都是歎為觀止,對其信若神明。

故此,如今秦遠說天機谷的人要來了,那天機谷的那群雜碎就必定會來。

老那顏不敢耽擱,將這件事情告知了其他部落的那顏。

那些人雖然心中還是有些狐疑,可還是第一時間將女人和孩子們全都藏進了氈帳之中。

不過是半盞茶不到的時間而已,三道流光自北方遠天遁飛而來。

眾人心驚膽戰,定睛一看,赫然便是三位披著黑衣,裹著狐裘,腳踏飛劍的黑衣神使。

在這三人到來的那一刻,部落內所有人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唯獨秦遠,他此刻是兩眼放光,心裡暗暗的告誡自己。

“秦遠啊,你要冷靜,可不敢把這仨也給打死了,這可是順風車啊……”

柔甲在看到那三位黑衣神使懸浮與部落上空的那一刻,她不自覺的轉頭,偷偷的看了一眼秦遠的背影。

她知道,眼前這個中原男子就要離開了。

秦遠教會了她很多東西,將她領入了修行的門庭之中,這份恩情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在這臨別之際,這位草原姑娘的心裡不免的升起了一絲不捨。

可就在柔甲還在那胡思亂想的時候,秦遠卻已經是迫不及待的,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向了營地角落那輛被黑布遮蔽著的馬車了。

馬車邊上有牧民看守,見秦遠靠近,頓時警惕了起來,用草原話說了幾句什麼。

秦遠懵了一下,隨後伸出雙手,一副任君採……

呸!

是任憑發落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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