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琉璃瓷瓶,童心未泯(1 / 1)
“我要把你抓住,偷偷養起來!”
南越郡主此時看向秦遠的眼神,就彷彿是看到了一頭喜愛到了極致的珍稀動物似的。
她一邊瘋批的笑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了一尊琉璃小瓷瓶。
秦遠眉頭猛地一皺,也不再有任何猶豫,三道身影齊齊爆射而出,封死了對方所有的退路。
他很清楚,南越國皇親的地位有多高。
夜王在南越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的存在,他的寶貝閨女,出門在外,又怎麼可能沒有幾件保命的法器隨身呢。
果然,在秦遠疾馳而出的瞬間,那位夜王郡主動作迅速,一口就把手裡琉璃瓶內的什麼東西給喝了個乾淨。
見此一幕,秦遠微微蹙眉,他心底忽的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手中的動作絲毫不敢怠慢,與兩道分身一起,伸手就向著對方各處要害抓去。
“你是不是覺得……”
而就在秦遠的手即將觸碰到那位郡主身體的前一刻,她咧開嘴角,笑的很是瘋癲……
“……只有你有神器!”
“嘭!”
話題落下的那一瞬間,浩瀚的靈氣如同潮水般自郡主體內蜂擁而出。
秦遠和兩具分身都被這股氣浪衝擊的筆直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遠處的凍土之上。
當秦遠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不敢相信了。
剛才那一瞬間的靈氣爆發,根本就不是一個五品巔峰修士所能夠釋放的。
再次看向那位南越郡主的時候,秦遠微微眯起了眼睛,警惕心大作。
那位臉上一直帶著狂笑的郡主,此刻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已經遠遠超出五品巔峰,穩居四品,半步就能入道的高度。
“哎呀!”
南越郡主伸了個懶腰,她向著秦遠晃了晃自己手中那隻巴掌大小的琉璃瓷瓶。
“驚不驚喜?我也是有神器的……”
她手中的琉璃瓶秦遠從未見過,甚至從未聽說過,看來也不是所有的神器神廟都有所瞭解。
雖說對方如今已經踏入了四品巔峰境界,可是秦遠卻也絲毫沒有自亂陣腳的意思。
他緩緩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積雪。
見他如此一副淡漠的模樣,那位郡主顯得有些驚奇,“你還真是讓我越來越喜歡了……”
“之前我懷疑你是四品,可如今我位居四品巔峰修為,卻依舊看不清楚你的境界……”
說著,她深吸了一口氣,“你絕不可能是三品,要不然在冥海城內也不用那麼藏著掖著了……”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必然是習得了某種隱蔽氣息的術法……”
她看向秦遠的眼神裡已經多了一絲探索的慾望,“你身上的秘密可真多,這就是神廟嗎?”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抓住你,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禁臠,只有我一個人能夠享用!”
這話剛一說完,境界暴漲的郡主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等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秦遠的面前。
“呵呵呵,來,讓本郡主好好愛惜愛惜你!”
雖然語氣溫柔,可她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留餘地的打算。
屈指成爪,一爪子就向著秦遠的脖頸狠狠抓去。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攻擊,秦遠不慌不忙,一旁的分身伸手一拽,就將他本體橫著拽出去數丈距離。
隨後,兩具分身同時出手,與那位郡主纏鬥在了一起。
雖說是四品巔峰,可秦遠如今的實力遠遠超出自己的境界。
即便是沒有登基,兩具同實力的分身出手,也能與那位南越郡主短時間內戰成平手。
趁著這個空檔,秦遠並沒有馳援,而是站在邊上,一邊好似看戲一般的看著,一邊開口說話。
“我很好奇,南越竟然會讓夜王郡主親自到這種地方來與天機谷會面,難不成天機谷是打算投靠你們南越了嗎?”
“嘿嘿,你猜錯了!”
戰鬥之中的郡主似乎也並不急著拿下秦遠,一邊應付著兩具著實有些難纏的分身,一邊咧嘴回答。
秦遠也不惱,表情平靜的繼續開口,“那你知不知道天機谷在這北冥建造城池的目的?”
郡主一掌盪開了兩具分身,“我不覺得你們神廟有廢物存在,想必這種事情你應該都是心知肚明的……”
說著,她身形忽的後撤出去十數丈距離。
“不得不說,你的實力真的很讓我意外,哪怕是我破境四品巔峰,也不敢保證能夠完完全全抓住你……”
隨後,她忽的又從懷裡掏出一件東西,繼續道,“不過,我還有招,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試一試天機谷那個什麼長老送我的這件法寶……”
雖然夜色深沉,可以秦遠的眼裡,依舊能夠看清楚南越郡主手中抓著的那件東西是什麼。
在看清楚之後,秦遠微微蹙了蹙眉頭,有些意外。
那是一件不過拳頭大小的,看上去由竹片編制而成的小圓球。
這種東西秦遠有印象,是蟈蟈籠,每到夏季,崖州城裡那些小孩子幾乎人手一個這玩意兒。
把蟈蟈裝在這種竹編小圓球裡,搖一搖,就會鳴叫的很大聲,算是民間深受孩童喜愛的小玩具。
“看來你還真是童心未泯啊……”在看到對方掏出蟈蟈籠的時候,秦遠忍不住的就調侃了一句。
那位郡主聽到這話,顯然愣了一下,隨後才明白過來秦遠的意思。
“真調皮,可不許對主子說這種話!”
這麼說著,郡主就打算催動手中那件法器。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秦遠所在的那片凍土忽的炸開。
下一瞬間,鬼魅般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郡主面前。
“好快!”郡主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秦遠之前竟然一直都在藏拙,這等速度,甚至與自己四品巔峰齊平。
秦遠雖說嘴上調侃,可他心裡其實很清楚,能讓這位南越郡主在這種時候掏出來的東西,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玩具而已。
無論這件法器的作用是什麼,他都不希望對方能夠成功施展。
可就在秦遠伸手就要奪過對方手中的蟈蟈籠時,那位郡主嘴角勾起的弧度愈發上揚。
她嘴唇輕啟,就彷彿是在說悄悄話一般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秦遠,“可惜,還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