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不喜五蟲,撐傘女子(1 / 1)
“這不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
夜王郡主直勾勾的盯著秦遠探出金光的那隻手臂,“你不是三品修士,否則這金光早就炸開了……”
這麼說著,她心頭只覺得今晚所發生的事情都是那麼的荒唐。
“三界六道外,不在五行中……”
“你……”
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秦遠一邊緩緩將手臂探出金光,一邊淡淡的開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嗎?”
“我並不喜歡五蟲,他可是把我得罪的不輕!”
此話一出,南越郡主心頭狂震,她無法區分秦遠這句話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說真的。
畢竟秦遠面對她的時候,自始至終都是那副淡漠的態度。
原先,因為這個少年能夠發現隱秘氣息的自己,故此她才會對其產生好奇。
之後又因為對方的實力和身份,使得這位郡主殿下升起了將其收為玩具的佔有慾望。
最後,又因為對方身上那層出不窮的神秘感,讓她有了強烈的探索之心。
一度讓這位南越親王郡主迫切的想要抓住秦遠,讓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可是直到此時,這位郡主才終於發現了一件事情。
就如同她自己所說,神廟中人不存在廢物。
自從在冥海城內相遇到現在,自己竟然沒有一次能夠完全把控住局面,甚至一度被對方牽著走。
而且,她也終於看清楚了,眼前這個她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年,其神秘程度遠遠超過自己的想象。
好幾次,郡主殿下甚至都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可到頭來,在對方眼中,自己只不過是一頭上蹦下跳的可笑猴子。
就好像眼下,那原本能夠困住三品入道大能以下所有存在的樊籠,竟然對此人沒有多大的作用。
可是,就算是這樣。
應該說,就因為是這樣,才愈發的激起了這位南越郡主的好勝之心。
她一度被人稱作瘋子,以至於被自己的父王常年軟禁在王府之中。
一個瘋子,又怎麼可能會因為害怕而退縮呢。
故此,在看到秦遠那已經幾乎全部探出金光的手臂時,郡主殿下臉上的笑容重新瘋狂起來。
“你真是不好抓,可你越是不好抓,我就越喜歡,我真的都快愛上你了!”
說到這裡,她忽的從後腰處抽出了一柄短刀,嘴角咧出了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弧度。
“所以,我必須要得到你……”
“但是你反抗的太激烈了,為了帶你走,我就只能委屈一下,砍掉你的手了!”
說著,她伸出舌頭,隔著薄紗舔了一口雪亮的刀鋒。
短刀鋒利,在她的舌尖劃破了一道細微的口子,沁出了幾滴血珠。
感受著嘴裡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這位壓抑了許久的南越公主終於是徹底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笑的肆無忌憚,彷彿一頭被囚禁的野獸,終於獲得了自由。
下一刻,伴隨著瘋笑,她忽的狂奔而出,手中短刀舉起,向著秦遠探出金光的那條手臂就狠狠的斬落了下去。
“哎!”
身處樊籠之中,一隻手探出金光外的秦遠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你的精神狀態有些狂躁啊……”秦遠淡淡的開口,似乎對於對方斬來的鋒芒並不在意。
他緩緩抬頭,眼神看向那位臉上帶著狂笑的郡主殿下。
下一刻,秦遠的臉上同樣露出一抹笑容。
一抹和對方如出一轍,甚至更加瘋狂和詭異的笑容。
“……這樣是很危險的!”
秦遠的聲音已經變了樣子,雖然嘴上說著勸解的話,可那口吻,就彷彿迫切的想要對方繼續砍過來。
“當然,這個危險來自於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遠伸出樊籠的手掌忽的張開,一抹詭譎的力量在掌心躍動。
那一瞬間,手裡拿著刀的南越郡主只感覺一陣的心驚肉跳,就好像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即將要被奪走了一般。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就在兩人即將接觸,生死一線的前一刻。
忽的,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好熱鬧啊!”
也就是在這道聲音響起的瞬間,兩個瘋子同時虎軀一震。
南越郡主迅速抽刀後撤,樊籠內的秦遠也是猛地轉頭,兩雙透著瘋狂的眼睛幾乎是同時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二人目光之中,那突兀出現的人是一個女子。
對方身披白色披風,裹著貂絨圍脖,撐著一柄古色古香的油紙傘,就那麼靜靜的站在不遠處。
南越郡主手握短刀,眼神警惕到了極致。
方才她雖說正在與秦遠交手,可散發的神識卻無時無刻不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換句話說,這個時候,即便是一個同為四品巔峰的修士靠近,她也能夠在第一時間有所察覺。
可是,這個撐傘的女人卻來得悄無聲息,她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又在那裡站了多久。
這種徹底摸不清對方氣息的危險感覺瞬間升騰而起。
一直將自己視作獵人的夜王郡主,今日卻有了那麼一絲掉進了陷阱的感覺。
另一邊,秦遠的心頭同樣有些意外和不解。
和那位郡主一樣,他對於這個陌生女子的出現同樣沒有任何的察覺,對方就真的好似一縷魂魄一樣,神出鬼沒。
而面對兩個瘋子投來的目光,那女子沒有任何的不適。
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頭,隨後抬手指了指樊籠內的秦遠,向著那位南越郡主開口道,“我是他的幫手……”
聽到這話的瞬間,夜王郡主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一甩手。
那柄短刀急急掠出,向著那撐傘女子筆直呼嘯而去。
動作迅速,反應敏捷,刀芒快如驚鴻,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時間。
可是,面對那來勢洶洶的鋒芒,撐傘女子似乎沒有任何反應,不退不讓,就任由刀鋒灌入了胸膛之內。
“嘭!”
短刀勢如破竹,直接穿透了那女子的胸膛,急急呼嘯而去,在不遠處的雪堆上炸出了一個大坑。
可是,一擊得手之後,那位南越郡主臉上卻絲毫沒有得意之色,甚至還有些駭然。
“不錯,這一刀時機把握的極好,出手絲毫沒有猶豫……”
撐傘的女子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還開口點評了幾句。
“若是換做別人,多多少少都會吃點兒虧……”
說到這,她目光投向了那位南越郡主,咧嘴一笑,“只可惜,你遇到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