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非常古怪,不速之客(1 / 1)
“也不是不行啊,要不咱們這就選個良辰吉日,過個門吧……”心魔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司晨頓時瞳孔收縮,僵硬的起身,一邊往房門處挪,一邊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還不想嫁人呢……”
逃也一般的離開了房間之後,司晨心中頓時一陣的低沉和緊張。
在她看來,這個秦遠必定有古怪。
她可是知道的,崖州城蘇家大小姐蘇景夏,西域樓蘭公主安歸玉華……
甚至就連萬妖國那位青君殿下,都對神廟這位乙字位傾心不已,爭著搶著想要嫁給他。
可秦遠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副要守身如玉的態度,甚至還把婚約都給退了。
這樣的一個人,才和自己接觸幾天啊,這就要談婚論嫁了,而且看對方剛才那眼神,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有古怪,這個秦遠絕對有古怪……”
這麼想著,司晨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掏出了地支腰牌,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地支子鼠。
可就在船隻上所有人各懷鬼胎,相互懷疑的時候。
誰也不知道,有一場巨大的危機已經悄然向著他們靠近了過來。
……
幾十年的時間如白駒過隙,彷彿一眨眼就過去了。
秦遠的頭髮有些白了,可他依舊還是一個人,過著那種外人眼裡最為平淡不過的日子。
他老了,已經到了那種有愛心人士扶老助殘的程度了。
這幾十年裡,城市的發展非常的快,可他所在的這座小村莊,卻依舊保持著原樣,一分一毫都沒有改變過。
這個時候的秦遠已經是無慾無求了,到了退休年紀的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搬個搖椅坐在門口曬太陽。
要麼就是大晚上的開著自己買的電動小三輪,那老頭樂,去城邊的廣場上看老頭老太太跳廣場舞。
生活過的是有滋有味。
可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誰都不會知道,他睡不著。
他已經有好幾年沒睡著過了,這種現象很奇怪,要是放在別人身上,那指定人早就沒了。
可秦遠卻似乎很快就接受了這種離奇的事情,就好像當年他一下子就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實一般。
再又是二十年,秦遠已經垂垂老矣。
他坐在了自己那棟老房子門口的搖椅上,看著夕陽西下。
他這一生似乎已經沒有什麼遺憾。
……
冥海漆黑的海面上,樓船已經接近了海岸線。
可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內的心魔卻忽然好似心有感應,他猛地站起了身子。
“好恐怖的氣息,是誰?”
說著,他身形一閃,衝出船艙就到了甲板最前頭。
在他出現在甲板之後沒多久,司晨微生掠影,還有風無奇三人也是緊隨其後的衝到了甲板上。
剛才那一刻,他們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襲來。
那種力量簡直超乎想象,比他們此生所見的任何一位強者都要恐怖。
到了甲板上之後,眾人一眼就看見了前方海面上有一道被光芒包裹著的身影急速飛來。
而那股壓力,赫然便是從此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
雖然那道人影還距離很遠,可他的聲音卻依舊遙遙傳來。
“哈哈哈哈!我記起你來了,我記起你來了……”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一臉迷茫,這究竟是誰?他又是衝著誰來的。
不過是片刻的時間而已,那人影便已經到了跟前,重重的落在了甲板之上。
等他站定,眾人這才看清楚對方的樣貌。
“怎麼是你?”風無奇微微蹙了蹙眉頭,似乎是對於此人的出現感到有些驚訝。
心魔也認出了來人是誰,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殷子壽!”
不錯,來人赫然便是冥海城火爐房管事,那個顯得有些瘦削的小老頭。
他落在甲板上之後,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周圍那些人似的,徑直走向了心魔所在的方向。
他顯得有些興致沖沖,滿臉的激動,“我記起你來了,時間真是個可怕的東西,我竟然差點兒都把你給忘了……”
心魔眉頭微微蹙起,顯得有些警惕。
他和秦遠是共生關係,自然清楚即便是以大忘籙的精妙,也沒能從這小老頭身上探查出絲毫氣息。
故此,一直以來,秦遠都覺得對方僅僅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而已。
可是如今看來,這個殷子壽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先不說方才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等恐怖氣息。
單單就說如今船隊距離岸邊還有一天的航程,這殷子壽竟能夠在這漆黑的冥海之上準確找到樓船所在,這就已經足以說明他的境界之高,實力之強。
恐怕就是這船上所有人綁在一起都未必是此人的對手。
心魔後撤了半步,他盯著殷子壽,“你究竟是什麼人?”
聞言,殷子壽愣了,隨後他笑的更大聲了,“哈哈哈,你也把我忘了對不對……”
“那這樣一來,咱們倆可就算是扯平了……”
周圍所有人,包括心魔在內,全都被他這些驢唇不對馬嘴的言語給弄迷糊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明白過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殷子壽笑了一會兒,這才深吸了一口氣,他看向心魔,問道,“鎖神崖……你下去了?”
心魔一直沒有放鬆警惕,他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
殷子壽見他不說話,好似猜到了什麼一般,他點了點頭,“也是,你要是下去了,怕已經出不來了……”
自以為對方沒有進入鎖神崖的他笑了笑,這才繼續道,“你沒認出我來,沒關係,我告訴你我是誰……”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隨後,他的瞳孔深處忽然浮現出一道金色,那抹金色越來越濃郁,越來越璀璨,漸漸的佔據了整個瞳孔。
一股渾厚的,如同天威般的恐怖威嚴從他身上緩緩散發了出來。
在感受到這股威壓的瞬間,包括心魔在內的所有人,心頭都不自覺的湧現出一股想要跪下去,匍匐膜拜的衝動。
這是絕對上位者的氣場,是帝王的威勢,是來自生命層面的絕對壓制。
“嘭!”
在這股壓力之下,風無奇第一個跪倒了下去,卑微的像個臣子。
微生掠影也終於撐不住,和風無奇一般無二的跪倒在地,根本無法抬頭。
司晨第一時間撐起了青雲傘,擺脫了那股力量的壓迫。
即便如此,這位神廟地支也還是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後撤出去數丈距離,一臉劫後餘生的驚恐表情。
而最後的心魔,也只有他一個人能在這種威壓面前還能夠保持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