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炮烙酷刑,漆黑天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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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的眼神之中流露出少見的恐懼。

在面對帝辛的時候,即便是他再如何的狂妄自大,都難免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手段盡出,依舊無法逃出這位神明的手掌心。

“炮烙!”

忽的,帝辛高呼一聲,彷彿是一場盛大演出的開幕。

下一刻,漆黑的海面傳來陣陣顫動。

緊接著,三根巨大的銅柱破開海水,緩緩升起。

銅柱之大,竟有擎天之勢,粗如百年巨樹,氣勢駭人。

帝辛大袖一揮,一陣鎖鏈拉扯的聲音之後,心魔和兩個分身被鎖鏈各自束縛在了那三根銅柱之上。

“哈哈哈哈,好多年了,孤王有好多年都沒有今日這般的高興了!”

炮烙,帝辛的酷刑領域,乃慘無人道的極致刑罰。

也就是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整片海域之下,一股股燥熱的能量升騰而起,海面不斷的翻湧。

大片大片的海水被蒸發,好似海底有不滅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無盡的熱能炙烤著那三根擎天銅柱,被綁在上邊的心魔只感覺溫度在不斷的提高。

炮烙,就是要將犯人捆綁在燒紅的銅柱之上,火火煎烤而死。

而帝辛,性情暴虐,極其喜歡欣賞犯人死前的慘叫聲和那種絕望的表情。

所以他都是先將犯人捆綁在銅柱之上,再慢慢炙烤銅柱,讓犯人感受那種越來越近的死亡,看他們掙扎的可憐模樣。

隨著海下火焰的炙烤,三根銅柱開始漸漸的發紅,滾燙。

心魔已經能夠察覺到,自己的背部皮膚在這股恐怖的熱量之下開始脫皮,水分蒸發。

他強忍著那股疼痛,眼神死死的盯著帝辛,思索著如何逃脫。

可即便是他將所有的手段都想了一遍,依舊沒能找到逃出生天的辦法。

在神的力量面前,他竟顯得那般的渺小與卑微。

這一刻,他竟然還有些懷戀秦遠,懷戀那個被秦遠鎖在意識深處的詭神。

但是隻可惜,他不是秦遠,他的意識裡也沒有詭神。

“雜碎,真是雜碎!”心魔開始咆哮。

也不知道他是在咒罵帝辛,還是在怨恨自己的無能。

看到這一幕,端坐於虛空之上的帝辛似乎非常的滿意,他笑著開口道,“對,就是這樣,就是這種表情……”

“再痛苦一點,就完美了……”

就在帝辛狂喜,心魔慘叫的時候,忽的,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喝。

“嘿!那個神,有本事放了他,來抓我!”

轉頭看去,遠處海面之上,撐著青雲傘的司晨去而復返。

她立於天穹之上,長髮飄飄,形似仙子下凡。

可是,此時她臉上的那抹陰霾卻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

面對九大至高神明之一的帝辛,即便是有青雲傘護體,她也難免心生恐懼。

只不過這種恐懼被她強行鎮壓了下去而已。

“你回來做什麼!快走!你不是他的對手,快走啊!”心魔忽然咆哮出聲。

而帝辛,則僅僅是撇過頭去看了一眼,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人這種東西,真是愚蠢的可愛……”

他聲音淡漠,充滿了無盡的威嚴,“真以為就那把破傘,便能護你周全嗎?”

司晨的表情極為緊張,其實她自己心裡也沒有底,神器誕生於神明之手。

即便如今帝辛境界暴跌,也保不準他就有沒有什麼手段能夠扭轉青雲傘的力量。

可即便如此,這位神廟地支依舊沒有退縮,她就那麼站在半空之上,死死的盯著那位暴君。

帝辛似乎沒有興趣和這麼一個小娃娃計較太多,他還有一場痛苦沒有欣賞呢。

可就在帝辛轉過頭去的那一瞬間,司晨動了。

她身形一閃而沒,速度奇快無比,如一道驚雷般向著那三根銅柱疾馳而去。

很顯然,她又想舊戲重演,用青雲傘的力量救下秦遠這位同僚。

看到這一幕,心魔無端的升起一陣怒火,暴喝出聲,“你這娘們兒怎麼這麼軸啊……”

“老子不需要你救,你給老子滾遠點兒!”

只可惜,他的話根本無法阻止司晨的腳步,她的速度絲毫不減,眼看著就要靠近銅柱。

可就在這個時候,帝辛冷笑一聲,“無知!”

話音落下,這位曾經的無上神明微微抬手。

“漆黑天幕!”

下一刻,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就彷彿有人用一塊巨大的黑布將這方天地給包了起來。

原本就一片昏暗的冥海之上,此時徹底的陷入了漆黑,任何光芒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不僅僅如此,就連方位都彷彿被打亂了一般。

司晨埋頭向前不顧一切的衝了少說數百丈,卻依舊沒能感應到銅柱的所在。

“怎麼回事兒?”

司晨停下身子,迷茫的看向四周,在這片黑暗裡,她甚至就連自己的存在都已經感受不到了。

這個時候,帝辛的聲音悠悠傳來,顯得極遠,又顯得極近,上一刻還在千里之外,眨眼間就又好像是貼在她耳旁。

“我現在雖然無法破解你手中這柄破傘,可是,你怕是也無法逃出我這片領域了……”

“想救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區區凡人,也敢忤逆孤王!”

“啊!”

下一刻,心魔的慘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悽慘無比,僅僅是聽在耳中,便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種令人脊背發涼的痛楚。

“你究竟想幹什麼!”

司晨都快奔潰了,直到此時,她才終於明白過來,面對神明,人的力量是多麼的羸弱。

就彷彿是可以被任意逗弄的螻蟻,生死根本由不得自己。

“孤王正在欣賞一場好戲,難得有個觀眾,你便隨孤一同看看好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遠處的漆黑散去,司晨一眼就看到了那立在自己周圍三個方向的銅柱。

銅柱上各自捆綁著一個秦遠,此時的銅柱已經被燒的赤紅,三個秦遠都已經痛苦的表情扭曲。

緊貼著銅柱的後背被炙烤的發出一陣陣白煙。

“秦遠!”司晨是一陣的揪心。

可當她想要飛身上前搭救的時候卻發現,無論自己像哪個方向飛,那些銅柱都會和自己保持不變的距離,就彷彿她永遠都無法觸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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