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再見仙師,真是奇了(1 / 1)
洞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後,在司晨那警惕的目光之中,兩條藤蔓緩緩伸了進來。
“妖祟!”司晨眉頭猛地一皺,迅速起身,周身四品氣息激盪而出,隨時準備出手。
“上仙?”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隨後,就看到那兩條藤蔓開始收縮捲曲,最終幻化成了兩個身材火辣,容貌絕美的女子。
司晨顯然愣了一下,可即便如此,卻依舊沒有絲毫鬆懈,冷冷開口,“爾等何人?”
那藤蔓所化的兩位女子,赫然便是之前被秦遠賜予了名字的青霞和紫霞。
託秦遠的福,她們這種寂寂無名的北國野花擁有了超乎尋常的機緣。
這不過是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青霞和紫霞兩人的四品境界已經徹底穩固。
只要刻苦修行,不出意外,多年以後,破境三品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在看到山洞火堆旁躺著的秦遠之後,兩個妖族姐妹顯然都愣了一下,對視了一眼,隨即眼神不善的看向了司晨。
很顯然,她們將司晨當做了歹人,秦遠於她們有大恩,恩公有難,她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你又是什麼人?來這極北冰原做什麼?”
作為姐姐的青霞微微眯了眯眼睛,渾身妖氣激盪,氣氛頓時開始緊張起來。
紫霞也一樣是劍拔弩張,看了一眼火堆旁躺著的秦遠,“還有,你和此人又是什麼關係?他為何會昏迷?”
司晨眉頭緊鎖,她此時才發現,眼前這兩尊妖族,竟然是與自己同境界的四品。
四品在妖族之中已經算是極為少見,足以被稱作大妖。
況且這裡是極北,氣候困苦,生靈極少,能化妖者就更不多了。
在這裡遇見四品大妖,還是兩尊,這著實是有些讓人意外。
司晨慢慢的挪動步子,有意無意的護在了秦遠的身前。
若是隻有她一個人,擁有青雲傘的她自然是不慌任何人,即便是面對帝辛都敢罵上兩句。
可畢竟此時這裡還有一個昏迷的秦遠,為了自己同僚的安全,司晨還是試著開口說和。
“我乃神廟地支,這位是我的同僚,此行路過極北冰原實屬無奈之舉……”
“若是有什麼地方冒犯了二位,我……”
她這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那妖族姐妹倆都好似愣了一愣。
隨後,她們臉上的那股敵視之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原來你也是神廟的仙師……”
“啊?”司晨一時之間有些沒明白過來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怎麼自己一說自己是神廟中人,眼前這兩位大妖就一下子顯得親近了起來。
難不成神廟的大名都已經傳揚到極北之地了?
就在司晨一臉疑惑的時候,青霞開口替她解開了疑惑。
“仙師不用緊張,我們沒有敵意……”
說著,她看向篝火旁躺著的秦遠,繼續道,“秦遠上仙曾賜予我們姐妹二人屬於自己的名字,對我等有再造之恩……”
緊接著,兩姐妹就將一個月前和秦遠相遇的前前後後給大致的述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司晨回頭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昏睡的秦遠,“賜名竟然還能助人突破修為,更改生靈機緣……”
“聽著真是夠令人匪夷所思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其實司晨內心也早就已經相信了這對妖族姐妹的話了。
畢竟,秦遠的身份已經不是秘密了,那可是詭神。
無數至高所賜下的名字,引起一些驚天動地的異象,雖說在預料之外,可卻也在情理之中。
關係挑明瞭之後,山洞內的氣氛就顯得輕鬆愉快了起來。
“仙師,上仙他這是怎麼了?”紫霞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昏迷的秦遠,向著司晨疑惑到。
青霞也是一臉不解,“是啊,上仙之前說過,他此行是要去北冥……”
說到這,她好似想到了什麼,繼續道,“天機谷在北冥佈局深遠,難不成上仙這是著了天機谷那群雜碎的道?”
聞言,司晨深吸了一口氣,“和你們想的差不多,這件事情追根溯源,還是得怨天機谷。”
這麼說著,司晨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她忽的抬頭看向兩人,“哎對了,你們是這冰原的妖族,想必應該清楚離開冰原的路線吧……”
“那自然是清楚的……”
聞言,司晨頓時喜笑顏開,“那就好,我已經帶著他在這地方兜兜轉轉好幾天了,一直沒有找到離開的路……”
“秦遠現在的傷勢又非常難以琢磨,得儘快帶他回神廟,你們可以為我指路嗎?”
聽到這話,青霞與紫霞對視了一眼,隨後迅速起身,“義不容辭!”
說走就走,司晨帶著秦遠就離開了山洞,在姐妹倆的領路之下,不過是半天的時間,就離開了這片冰天雪地。
送到了分天山脈之後,青霞與紫霞遙遙告別。
司晨獨自一人帶著秦遠繼續南下。
路過草原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龐大的遊牧人部落。
部落之中有人發現了他們,可卻不敢靠近。
司晨也沒有去搭理他們,只顧著趕自己的路,畢竟秦遠的情況她無法把握,儘快回到神廟才是正事。
而她也不知道,在那部落之中,有一個複姓微生的草原女子,坐在草堆上,依舊還在眺望北方。
司晨四品修為的腳力自然是不俗,再加上日以繼夜的趕路,以最快的速度帶著秦遠進入了羽朝境內。
又過去了數天的時間,緊趕慢趕之下,才終於是回到了靈澤州,滄淵山。
神廟議事正廳之中,群英聚首。
還在靈澤州境內的所有天干地支,除了看守監牢的丑牛之外,全都趕到了這裡。
天干有甲字神曲,丙字褚霜劍,丁字小妹妹,己字忽律美人,庚字篆愁老君,壬字湘君,癸字趙客。
地支有子鼠社君,卯兔月寶,午馬飛黃,未羊吉品,申猴王孫,酉雞司晨,戌狗黃耳,亥豬烏金。
十五人全都眉頭緊蹙的圍在了正廳最中央的那張大床邊上。
昏迷的秦遠躺在床上,正在接受卯兔月寶和未羊吉品的問診。
這地支二人皆是舉世聞名的醫者藥師,要論起醫術來,絕對是天下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奇了,真是奇了!”
未羊是個花髮老者,留著一小撮的上羊鬍子,頭髮散亂,顯得有些不修邊幅。
他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鬍子,表情裡透著一股子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