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這還有,先試一試(1 / 1)
聞聽此言,那名錦衣公子頓時只覺的是一陣背脊發涼。
就光聽符篆的名字,那指定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再加上對方一出手就震懾全場的手段,自己這區區六品星辰境界的卑微實力。
捱上那一擊痛不欲生符,即便是能夠僥倖不死,下半輩子怕是也得留下無可磨滅的陰影。
想到這裡,錦衣公子有些慌了,他嘴角抽動了一下,隨即換上了一副難看的笑容。
“閣……閣下莫要開玩笑了,符篆還是先收起來,是我們孟浪了……”
“既然閣下不願讓出這雅間,那我們換一間就是……”
他雖說心性跋扈慣了,可眼力卻還是有的。
清楚的知道什麼人能欺負,什麼人絕對招惹不得。
雖然說要是真的比家世背景,他或許能碾死眼前這個少年,可那也都是後事。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當下自己處於絕對劣勢,要是對方不依不饒,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
他可沒忘記自己此行來到靈澤州的目的,僅僅是為了一頓飯而耽誤了自家主子的大事兒,那可就真的有些得不償失了。
一邊這麼想著,錦衣公子一改之前囂張的態度,竟是向著秦遠微微抱拳作揖。
“閣下既然在用餐,那我就不好過多打擾了,告辭,告辭!”
說著就打算轉身離開。
只可惜,原先那張符篆的力量卻並沒有撤去。
而坐在餐桌前的秦遠放下手中的痛不欲生符,隨後又在那一堆符篆之中尋找了起來。
“你彆著急啊,我這還有呢……”
一邊說著,他一邊抽出了好幾張黃符,排列好放在了自己面前。
“這還有肝腸寸斷符,生不如死符……”
“哎呀是在太多了,我不太能記住這麼多名字……”
說到這,他抬頭看向那臉色已經驚恐到了極致的錦衣公子,忽的咧嘴一笑,“要不你都試一試吧。”
錦衣公子瞬間破防了,在他看來,眼前這個一直保持著禮貌態度的少年人絕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絕世兇徒。
畢竟這種要弄死別人,還保持著一副我是在替你考慮的表情,得是心裡有多黑暗才能做得出來啊。
想到這,他終於不再壓抑,必須要自救,否則今個怕是無法活著離開了。
在這種心理的影響之下,錦衣公子不再猶豫,面色一冷,大手一抓。
下一刻,一杆烏黑長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轟!”
拼盡全力,一槍狠狠的就向著那籠罩整座雅間的符篆之力怒刺了出去。
一聲轟鳴,符篆的力量穩如泰山,絲毫沒有潰散的跡象。
再去看那錦衣公子,在那股巨大的反推力量之下,整個人竟是向著秦遠所在的方向直接倒飛了出去。
半空之中,錦衣公子忽的轉身,手中長槍猛地探出,竟是想借著這股力量直接一槍釘死秦遠。
但是隻可惜,雖然沒了境界,可秦遠的戰鬥意識卻保留了下來。
故此,他的這些個小動作早已被秦遠洞悉的一清二楚。
只見秦遠依舊是臨危不亂,兩指一夾,從那一疊符篆之中抽出了一張,以極快的速度將手指尖殘餘的血跡塗抹了上去。
“蒼啷!”
下一刻,一個金黃色的圓圈就在那錦衣公子身形下方的地面上憑空出現。
緊接著,便有數道虛幻的鐵索自那圓圈之中疾馳而出,快如驚鴻。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鐵索就將那錦衣公子徹底束縛,更是將他拉進了圓圈之中,任由其如何掙扎也都是無濟於事。
見此一幕,秦遠微微點了點頭,“畫地為牢符,效果好像還不錯……”
說著,他又輕輕蹙了蹙眉頭,喃喃自語道,“就是這個符篆的名字起得有些太過隨便了,這都什麼審美啊……”
錦衣公子的臉色已經驚恐絕望到了極致。
他控制不住般的大喊大叫著,“你想幹什麼,你究竟是什麼人,你不能殺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而秦遠,則一臉淡然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了對方身邊。
他俯下身子,目光對視,笑道,“你們應該是南越國的人吧……”
“那群漢子身上都有一種軍伍將卒的戾氣,再加上你們說話的語氣,很顯然不是羽朝邊軍……”
“和羽朝接壤之地並不多,你們的行為舉止不像是草原人,更不可能是西域人……”
“所以,也就只剩下最後一種可能了……”
說到這裡,秦遠看了一眼那錦衣公子驚恐之中又透著一絲驚訝的神色,隨後露出了一絲微笑,“看來我想的是對的。”
他又深吸了一口起,“不過,我很好奇,你們不遠萬里的來我們靈澤州是要做什麼……”
聞言,那錦衣公子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秦遠卻忽然抬手止住了他。
“等等……”
隨即,這位神廟乙字位眯了眯眼睛,“我猜,我現在問你,你肯定是不會老實回答的……”
說著,他拿出了那張痛不欲生符,臉上露出了一個期待的表情,“所以,我們還是先試一試這些吧……”
接下來一個時辰的時間裡,酒樓雅間之內的慘叫聲從未間斷。
那位錦衣公子的哀嚎從最開始的響亮,歇斯底里。
到最後已經徹底沒了力氣的嗚鳴,眼神之中彷彿都已經徹底失去了亮光。
那一刻,他才終於理解了那麼一句話,“死亡或許才是一切的解脫。”
酒樓掌櫃的整個人縮在雅間的角落裡,抱著腦袋嚇得是瑟瑟發抖,全程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就好像深怕引起那個少年的注意,給自己也來那麼一下。
等到所有需要試驗的符篆都被用過一遍之後,秦遠翻了翻手中剩下的黃符。
“應該沒有了,剩下的這些用在你身上顯得有些不合適……”
這麼說著,秦遠收起那些還剩下一小疊的符篆。
這才終於轉頭看向了那早就已經好似蔫兒了的茄子一般躺在地上的錦衣公子。
“好了,現在我要問什麼的話,想必你應該不敢不老實回答了……”
說著,他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對方跟前,開口問道,“說吧,你們是什麼人,來靈澤州的目的是什麼。”